7高H给大美人破处开苞、含拉珠被操潮喷、顶到小腹凸起灌满子宫(第2 / 2页)
“啊……归期……你……”
江夜北愣了,卡在穴口的性器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紧皱着眉头,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他的后脑勺,碰了碰那挺翘的鼻尖:“宝贝儿,慢慢来,一下进去会受伤的,这会儿稍微忍一忍。”
江夜北说着,龟头抵在那层薄软的瓣膜处,试探着顶了顶,一边按揉穴口旁边的软肉,然后狠了狠心,冲破了这道瓣膜的阻碍。
似乎都能听到那一声沉闷的声响,是湿润的黏膜被捅破的声响,薄弱的结缔组织被他给顶开了,鲜血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慢流出来,江夜北不敢再往里进,就停留在了那里。
季归期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大张着嘴,伸出手用五指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拽紧了床单,手劲儿大得直接撕碎了那块布料,痛得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完全失声的状态,腿根绷紧到近乎痉挛,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疼……好疼……已经觉得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了,烧红的铁棍捅进穴里,滚烫的纹身贴附在内壁上,这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盖过了舒爽,这次不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他玩弄到潮喷的愉悦体验,就是很疼。
腹下冷气兴奋地盘旋了一下,顶到了酸胀的胃部,翻涌的反胃感涌上喉间,季归期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了开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呕了一声,鲜血就从唇间漫溢出来。
他吐得厉害,血从指尖缝隙中涌出来,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滑落,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
“那个,宝贝儿,你没事吧?疼得狠了吗?刚才是顶得有点狠,我了,想着顶狠点一次给破了……”
生理性的泪淌成这样也实在是少见,江夜北都慌了,连忙俯身下来想要亲亲大美人的脸作为安慰,看着他又是吐血又是哭泣的,还从来见过季大美人这个样子,他是想把人在床上弄哭,但是没想一开始就顶哭啊。
操,第一次见人哭,把他都给整不会了。虽然这张漂亮的脸哭起来真的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但是怎么想都是他的锅。
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啊,季大美人身子这么敏感的吗。江夜北已经开始自责是不是自己刚才为了一次性顺利破处防止二次伤害把人给顶狠了。
“我没事,你操你的,别管我。”
季归期闷哼了一声,被自己这么大的反应给弄得又羞耻又气,推开了死对头的脸,偏过头,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又干脆扯碎了那一块床单,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埋头在肘弯里不说话了。
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这幅身子实在是太不争气,关键时刻给他丢人,还给疼得哭成这样,他都没见过生理性泪水流成这样子的。
“听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人吗,这会儿还疼不疼?”
江夜北没敢继续往里顶,还有一大半在外面呢,他俩都受罪,但是他宁可自己受罪,也不能让老婆哭成这样啊。
简直就是罪过,这跟之后性事深入给操哭那可不一样,这会儿把人给弄哭,他只会怀疑自己技术不行。
“不疼……顶进来……劲儿早过了,你今天还想不想做了……”
季归期呜咽了一声,埋着头不肯看他,这会儿因为疼痛的生理性眼泪还没停下,穴里也适应了不少,他俩扩张磨磨蹭蹭都快四十分钟了,这人又一向持久时间长,想操到什么时候啊。
“成成成,做,那我可进去了啊。”
江夜北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继续等了,挺动腰身开始一寸寸往里顶,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整个阴道里都是湿滑的淫液,紧窄的花穴被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到极致,整个穴道都像是完美贴合的肉套一样紧紧裹住柱身。
季归期咬着唇,喉中发出低声呻吟声,埋在臂弯处不肯抬头,默默忍受着滚烫的肉棒顶进穴里,纹身烫得他心慌,跟烙铁一样的东西把下身整个贯穿,他甚至有种会被死对头完全劈开的感觉。
江夜北很快就顶到了那软嘟嘟的宫口处,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季大美人花穴好浅好短,还没有整根没入,就已经顶到了宫口,那今儿不得干进子宫里啊。
季归期痛得都快失去神智了,他埋在自己臂弯里,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喘息声又轻又细,夹杂着痛苦难耐的哭腔和呜咽的鼻音,整条手臂上都是自己的泪痕。
被江夜北顶到了宫口,他力地蹬了蹬腿,两条长腿大敞着,腿根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穴口很痛,感觉里面也被撑到裂开了,阴道那么窄,陡然容纳这样的巨物,肯定是出血了,他现在感觉不到爽,疼痛达到了一个阈值,刺得神经突突地疼。
江夜北知道他疼,没敢再往里顶,轻轻耸动腰身在穴道里抽插,龟头慢慢顶弄过宫口,又俯身亲吻他的颈侧,抚摸发顶安抚疼痛受惊的美人,等待他慢慢适应。
“顶吧,可以了……动一动……”
季归期终于从疼痛里缓了过来,轻轻抬起埋在臂弯间的头,眼尾还泛着水光,伸手搂住了江夜北的脖子,另一只手也覆在了他滚烫的胸口处。
好冷……死对头的身体好冷……就只有心口和胯间是热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去触碰这里,渴求温度和皮肉紧贴的拥抱。
他努力松了松穴,尽力容纳了这根粗长的性器,内里的软肉多半是被撑出了细碎的伤口,但是暂时还能忍受,他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填满感,情欲逐渐盖过了疼痛,滚烫的热度顺着相贴于胸口的掌心和内里含着的性器传导到周身。
季归期抬眸凝望这双幽深又满含心疼的眼睛,唇角轻轻牵起一抹笑意,然后吻上了他的眉眼。
“操我。”
温热的唇瓣落在冰冷的眼角,江夜北心中颤动了一下,被这两个简短有力的字勾得浴火贲张,喉中粗喘了一声,抱起季归期,拖住他的屁股开始打桩操干。
龟头一下下顶弄着宫口,里面蜜液泛滥,宫口吐出的蜜液浸泡着铃口,江夜北只觉得这个销魂的花穴简直是能让他失去理智的程度。
真的是插一插就能敏感得喷一腿的程度啊……大美人身子也太香软敏感了吧……
看着季归期的表情逐渐缓和,江夜北也就不收着了,干脆放开了桎梏,耸动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啊……唔……”
季归期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会咬着唇,喉间呜呜地呻吟哭叫。
死对头常年锻炼的腰力格外好,打桩式地往里顶,宫口娇嫩比,龟头一下下地在脆弱柔软的宫口处顶弄,他身子敏感得要命,哪里受得住这个程度的抽插,穴肉抽搐收缩着,黏膜被奸弄成了他的形状,只觉得穴里的一腔软肉都快被捣烂了。
“宝贝儿好紧,里面好软好滑,水好多啊……”
江夜北轻叹了一声,抓住他的两瓣臀肉,不断往里顶弄抽插,嘴里骚话连篇,一边操一边说,直把大美人刺激得脸颊泛红。
持续不断的捣弄让下腹发酸发胀,季归期身子就软了下去,支撑不住自己,陷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江夜北见状,干脆长臂一伸,把大美人抱到了怀里,这个姿势性器进的更深了,龟头重重顶在了宫口处,整个柱身几乎都被雌穴吃进去。
“宝贝儿,能干进你子宫吗?”
江夜北说着,已经开始用龟头开凿顶弄他的宫口,试图破开那个软嘟嘟的小口,把外面还剩着的小半性器也一起顶进来。
不太确定可不可以,他不是肚子里还揣着个孽种么,干进去会不会刺激到那团鬼气,让大美人更疼啊?
季归期沉默了一会儿,感受到里面那团鬼气对精液的渴求,轻哼了一声,抬眸看他:“干进来,但是到时候疼得可不一定只是我。”
“我吗,可能会疼,但是正好也让我验证一下。”
江夜北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干进大美人子宫里,让他们的完全合二为一。
季归期力地呻吟着,最脆弱的地方被开凿,痛楚和要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恐惧,被死对头粗大的性器一下下地顶弄着宫口处的软肉,身体深处的瘙痒像是一团蛮横冲撞的火焰,顷刻间窜遍了全身。
“啊——进来了——”
季归期痛呼了一声,整个人都委顿在了江夜北怀里,最脆弱的地方被肉刃顶弄,痛得他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差点背过气去。
宫腔猛然涌出了一大股热流,悉数浇灌在了里面粗大的龟头顶端,江夜北被他浇得闷哼了一声,差点受不住精关,被大美人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他停驻在里面没有动,季归期却早就守不住前面的男根,精液喷得小腹一片淫靡的水光,下身也湿淋淋地含吮住了里面的性器,力地靠在他怀里不断喘息呻吟。
真的被完全顶进来了,宫口肉环撑得发疼,直觉告诉他这次肯定又受伤撕裂出血了。
怎么这么粗长……完全顶进来甚至要干到他子宫里……做个爱受两次伤……明天还要做,那可怎么办啊……
那岂不是每天都好痛……
他轻声呜咽了一声,子宫抽搐着,被动承受性器的撑大,痒意和痛楚齐齐汇聚入大脑,脸颊一片潮红,眸光迷离又混沌,明明痛得身子发抖,本能却在迎合,扭动纤腰,摇晃着雪白饱满的臀肉,雌穴吃进去了整个柱身,被死对头死死钉在肉柱上。
“完全干进宝贝的子宫里了……别哭……我不动,你适应一会儿……”
江夜北低头,看着怀中人织雾般纤长浓密的睫毛扑闪着,上面噙着泪,痛楚和舒爽的泪水淌了满颊,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洼,又随着身体颤抖和摇晃顺着胸膛没入下身。
那一瞬间真的很心疼。他知道这样会很痛,可是又很想跟他完全深入紧贴,把整根都送进来,与大美人完全负距离接触,合二为一,把他贯穿填满到极致。
“嗯……”
季归期轻声应了一句,靠在他肩头不住喘息,腹中盘旋的鬼气停顿了一下,不再乱窜释放冷气,竟然安安静静待着不动了。
江夜北感觉到了这股鬼气想要强硬吸取他身上的能量和鬼力,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起来,靠近左肩处枝蔓梢头那朵花也有了动作,有绽放的征兆。
“唔……”
江夜北闷哼了一声,甚至有些托不住季归期的屁股,那里好疼好烫,皮肉似乎都要被撕扯开一般。
“在复苏……”
季归期轻叹,指尖轻轻点在那朵花苞处,感受到死对头托着他的有力手臂都在颤抖,肌肉鼓起了精悍的轮廓,颈侧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精神值又掉了……”
江夜北粗喘着气,抱紧了怀中的身子,收紧手臂开始继续打桩操干。
他在复苏,能量吸收甚至停滞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归期的应该也是这样,如果他没猜的话,他们主线的破局关键大概找到了。
“先不想这些了……做完慢慢梳理,现在,狠狠操我。”
季归期轻笑,轻轻捧住了江夜北的脸,环住他的脖子,他坐在江夜北的怀里,屁股被他托在掌心,低下头轻轻亲吻他的眼睛。
死对头这双眼睛很好看,他拒绝他们之间唇瓣相碰的亲吻,却并不吝啬于表达对这双眼睛的喜爱。
其实江夜北整个人都算得上对他口味,最近的相处还不,给他的感觉很舒服,他也不讨厌被死对头进入体内。
就是被压着操多少还是有些羞耻,他们最近的关系发展的有点太快了。
江夜北被他难得的温情和主动刺激得胸膛火热,心跳得简直能挣破胸膛一般,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宝贝儿,你肚子这里都被顶出形状了。”
江夜北紧紧抱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小腹那里被顶到凸起的地方,隔着肚皮似乎都能摸出里面粗长狰狞性器的形状,他的眸光愈发温柔缱绻,这会让他有种把大美人完全填满的自豪感,还有一种在伴侣身体里停驻的灵肉交合震颤感。
季归期红了脸,被他一句又一句的骚话刺激得脸颊发烫,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默默放在了覆在肚子上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是被江夜北整个抱在怀里的,死对头的胸膛宽厚有力,皮肉紧贴熨烫,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咚咚作响的急促心跳声。
低沉磁性的粗喘声和下身被操干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交叠,季归期有些羞耻,忍不住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唇瓣微张发出轻细的呻吟声。
被操到子宫深处的感觉并不舒服,他艰难地努力放松穴肉,容纳这根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凿进里面,偶尔会有假孕反应干呕两声,江夜北就尽量放松力道照顾他的感觉,顺便跟腹中那团鬼气两相抵抗。
胞宫内壁被顶得发麻发痛,本能就忍不住抬着屁股想要逃离。
“别跑,宝贝儿,跑什么呢,你男人操得你不爽吗?”
江夜北自然是不可能让他跑的,口中骚话连篇,顺势扣住了怀中人的纤腰,把他钳制在自己怀抱里,大美人里面又湿又热,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性器,内壁贴服上来,像是有意识的小嘴一样贴附吸吮着柱身,整个性器都好像泡在了温热的穴腔里,胞宫里满腔淫液从宫口涌出,拍打在性器顶端,这样的销魂窟他哪里还能忍得住,操干得就更狠了。
“唔……你他妈……是谁男人……我允许你这么说了吗……”
季归期被他操得身子上下颠簸,听见耳侧这句调戏的话,红着脸骂人,这狗逼床上说话是真满嘴跑火车,怎么就对这个称呼执念这么深。
“嗯?不是吗,小归期,感觉一下是你男人在操你,被填满干到子宫里不爽吗?”
“嗯啊……才不爽……没吃饭吗……用点力……”
季归期轻哼了一声,不愿意口头上跟他示弱,把嘴硬在床上也贯彻到了极致,这句激将自然是把抱着他的男人给刺激得更加如同野兽出笼一般,操干就更加用力起来,抵着宫腔狠狠往里捣弄。
“操!小归期,你不知道床上不能随便说这种话吗,这可不比咱俩调情啊,我可真的会狠狠操死你的……”
江夜北粗喘了一口气,眼睛都憋得通红,他本来就忍了好久才吃到大美人,再被这么激将一下,野兽的本能哪里还能抑制得住,理智的弦几乎都要给崩断了。
胸膛处一片火热和胀痛,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大美人说的话,还是因为这朵花的盛开,他只凭借本能在耸动着腰身狠狠往里顶。
都是男人,还不清楚这句话在床上的分量吗,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不成,那今儿不得把他狠狠操到潮喷瘫软,他江夜北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操,嘴这么硬,说这种话,季大美人是真不怕自己被操烂在床上吗,明儿还想不想起来了,这么逞强,这穴儿今天非得被操烂不成。
“唔……啊……嗯啊……”
季归期只觉得子宫都快被狂风骤雨般的操弄给捣烂了,情欲的火烧的更旺盛,燎原一般烧起了整片原野,连带着后穴也瘙痒了起来,滚烫火热的情欲几乎湮灭了所有神智,臀间的穴眼儿翕张着,一收一缩吐着肠液。
恼人的痒意和空虚感折磨得他难受,也不再生出逃离的心思,反而沉了沉腰身,在死对头有力的怀抱里靠了靠,坐在他的大腿上,几乎把粗长狰狞的肉柱全吃进去了,肚皮也被粗大的龟头顶出了形状。
至于死对头床上那些荤话,所谓,爱怎么说怎么说,季归期现在没心思跟他打嘴炮,床上他不喜欢多说话,这会儿假孕反应没那么大,他又得了趣儿,欲望盖过了疼痛,自然是开始投入承受操干了。
江夜北只觉得性器往胞宫里又顶了顶,被操开的宫口委委屈屈地环着龟头处的冠状沟,像被撑开的肉环一般,美人床上的主动让他更兴奋了,挺着腰身更加用力地往里面顶。
火热的吻随着操干在颈侧蔓延,层层压覆上去,季归期被他整个抱在怀里操干,头脑都有些昏昏沉沉,只会咬着唇轻声呜咽,被顶得痛了还会颤巍巍地不自觉夹人。
“宝贝儿,换个姿势,想用道具了。”
江夜北说着,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大美人直接跪趴起来,白嫩饱满的屁股正对着自己,尾骨处的纹身泛着流动的鲜红色,明明暗暗之间,灼烈得仿若地狱岩浆。
真棒啊,这里的淫纹,待会儿灌满应该会全亮起来吧?
“唔……你这混蛋……”
季归期只觉得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着换成了这样一个羞耻的跪趴姿势,那根粗长的肉刃都还含在穴里,掌心包覆住臀肉处的纹身,敏感的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宝贝儿这里好漂亮啊,马上就让你含着拉珠被我操,把宝贝肚子里面完全填满好不好?”
江夜北一边轻轻揉捏他的臀肉,往湿润艳红的穴口里探进一根手指,指腹抵着前列腺处碾磨按压,逐根增加手指开拓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过了旁边的道具。
仔细算算,大美人下身可是有四个洞呢,什么时候能把这四个洞都用道具填满啊,那也太刺激了……
这个拉珠尺寸可不小,长度和设计也够刁钻的,从头部到尾部,每颗圆润珠子逐渐开始变大,要全吃进去还得费不少力气。
季归期只觉得下身快不是自己的了,雌花被撑得大开,宫腔被一下下顶着操弄,他两个穴挨得很近,之间似乎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雌穴里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碾磨得他发痒发痛,后面又伸进来手指开拓,肉膜被拉扯又挤压,薄嫩得几乎像是要透明一般,敏感的黏膜似乎都要化在他的指尖。
这狗逼……床上可真他妈会玩……怎么花样这么多啊……嘴里骚话也好多……早知道把这张嘴堵住算了……
季归期脑中都快成了一团浆糊,思绪驳杂混乱,还夹杂着几分羞耻和气愤,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淫浪的汁液不断从交合处挤出来,屁股饱满多汁地像是一只被捏在掌心的水蜜桃一般,甚至随着拍打成了白沫,淫靡地糊在了穴口。
才被扩张过菊穴,那个后穴拉珠圆润的珠子已经抵在了濡湿软嫩的后穴口,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颤抖着容纳了第一个珠子顶了进来。
“啊——”
他忍不住扬起了头颅,雪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优美颤抖的弧度,腰身弓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迷人的腰窝深深陷了下去,就被火热的胸膛整个贴附在了后背上,一只手掐着颤抖的纤腰狠狠操干,另一只手抵着拉珠不断往里顶入。每一颗滚圆的珠子都碾过前列腺,给他带来近乎疯魔般的快感折磨。
“宝贝儿完全吃进去了,肚子这里好像更鼓了点,你自己摸一摸?”
江夜北凑过来,身体贴附在美人的后背上,大手卡在腰间牢牢撑住他酸软力的身体,抓住他的一只手就往小腹处放。
季归期现在被操得浑身瘫软,几乎使不上多少力气,被死对头抓住手腕也没办法挣脱,被牵引着放在了小肚子处,果然就摸到了那里不正常的凸起。
他小腹肌肉绷得很紧,腹肌的流畅线条甚至都还摸得到,没想到居然会被顶在子宫里的狰狞性器给直接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来,再往侧边一点,隐约还能摸到填满肠道的串珠形状。
居然能顶出形状来……这得是有多大啊……死对头这根一开始进来简直就跟上刑似的……
也就现在他才能慢慢忍受,只是下身两个穴都被堵得好满,有种被填满到极致法逃离的感觉。
他红了脸,挣脱了死对头的手,不肯继续摸肚子了,也不愿意说话,只是双臂撑住身子,力地撅着屁股被他狠狠鞭挞操干。
这串珠子真的好大,最后一颗被顶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浑身瘫软,身子抖得不像样,雌穴里含着那根粗长滚烫到几乎把他捣烂的肉柱,后面又被填了一根拉珠,之间薄薄的肉膜被挤压到了极致,前列腺处似乎是被两相碾压一般,那根粗长不断鞭笞和操干着软嫩脆弱的宫腔,宫口处也被撑得发痛,后穴里含着的串珠甚至随着碾磨一起随着抽插频率往里顶,好像一个另外的阳具一般操干着他脆弱紧窄的结肠口,上面凸起的纹路也不短碾压着脆弱的黏膜,感觉已经锋锐敏感到了极致。
“唔……啊——”
又是一记重重的捣弄,季归期身子抖得跟筛糠一般,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倒了下去,精液浸染在小腹和身下的床单上,宫口和后穴猛然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后穴甚至有些含不住里面的串珠,被淫水冲得直往外面吐。
只是紧致的穴口忠实地含住了菊穴里尾端硕大的珠子,那颗珠子随着穴口翕张被不断吐出又吞进去,却始终死死卡在穴口,连最粗的部分都出不去。
“宝贝儿又喷了,今儿都连续潮喷几回了?是不是很刺激很爽?后面都发大水了……”
江夜北笑着替他揉了揉痉挛抽搐的小腹,握着他的腰把人从深埋的被单里捞起来,避免他喘不过来气,口中骚话连篇,呵出的热气喷洒在大美人的颈侧,甚至把那片白瓷般的肌肤都刺激得发红。
他被吸得好舒服,这口嫩穴也太会吸了,简直就像是个紧致温暖的热水袋一样,蜜液浇淋在几把上的纹身处,他只觉得下腹性欲更加高涨,恨不得抱着大美人狠狠再操干几回。
大美人脸和脖子连着耳朵尖都红了,羞耻地不断扑闪着睫毛,被一句接一句的骚话说得面红耳赤。
“你……怎么还不射……”
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穴肉被磨得好疼,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回事啊,拉着他翻来覆去操了个遍,子宫被捣得发痛,似乎都成了紧紧贴附在龟头上的小肉套,后穴里含着的串珠也把他顶得连连喷水,肠液和淫水就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把膝窝都浸染得一片湿黏,这人插在他穴里这根怎么还这么精神。
虽说是他故意嘴硬激将引得狼狗兽性大发狠狠操他的,但是现在好像报应到自己身上了,穴里好疼,被磨得好烫,内里一开始本来就被撑出了伤口,之后的性事里又被压着狠狠操,待会儿做完,激素分泌结束,欲火下去不知道得有多疼呢。
“这卡面里就能射一次,那我不得吃回本啊……宝贝儿我们再换个姿势,时间不还没到呢吗?放心,总会灌满你的,到时候把你肚子都给灌起来。”
江夜北笑嘻嘻地叼着美人圆润的耳垂,用齿尖轻轻碾磨吸吮,把他整个人都压在床上操,小腹紧贴着大美人的尾骨处,感受到那里的纹身烫得惊人。
太舒服了,恨不得一直埋在大美人穴里狠狠操,就连睡觉都让他含着这根,又湿又滑的穴肉紧紧贴附吸吮着柱身,现在又被操开了穴,还会意识地主动夹人,他都快被勾得恨不得跟大美人融为一体,把他狠狠操到钉死在床上。
这场性事是真的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后面季归期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死对头怀里,他被操得说不出来话,身体里粗长的性器狠狠鞭挞着脆弱娇嫩的软肉,他又不愿意服软求个饶,只会咬着唇轻声呻吟,凭借着本能拱着腰身想要逃离掌控,又被上了头的大狼狗掐着腰抓回来继续操,穴里似乎都要被烫得起了火一般,后面肠肉也被串珠磨得发痒发痛,双穴之间薄薄的肉膜感觉要被捣烂了一般。
“宝贝儿,要射给你了,夹紧含住……”
江夜北重重粗喘了一声,加快了冲刺速度,狠狠顶了几下,喷薄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娇嫩脆弱的宫腔里。
“啊……唔……好烫……”
季归期嗓子都快叫哑了,滚烫的精液不似常人,似乎是因为那纹身处加热过一般,超过体温好几度的温度烫得他宫腔发痛发麻,身子抖得不像样,兜头就往柔软的床褥里栽倒,又被掐着腰捞了起来,浑身瘫软颤抖,肚子很快就被射到胀鼓鼓的。
江夜北最后冲刺的时候特意换了后入的姿势,就是为了看这道淫纹到底有没有亮,果然看到随着精液的灌入,淫纹敏感交加流动的纹身直接从尾椎骨底部开始亮了起来,心锁权杖的尾部一点点亮起,最后心的顶端也被灌亮了。
季归期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前面已经是半软状态,都没办法完全硬起来了,铃口可怜地吐着清液,颤巍巍地垂在腿间。
两片花瓣被撑开到了极致,穴口又红又肿,连褶皱都被撑平了,鼓胀的穴唇被顶弄拍打得发红,软软堆在腿侧,精水和淫水糊在穴口,有的还被拍打成了白沫。
交合处不断涌出混着精液的淫水,还隐约夹杂着几丝浅淡的淡红色血迹,跟整朵雌花被狠狠浇灌操干的艳红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烫……好疼……好胀……肚子又冷又热……后面也好疼……结肠口都快被拉珠顶烂了……
这狗混蛋,怎么能把他玩成这样……他后面可再没敢激将过啊……他都被顶得说不出话来了……
“唔……混蛋……”
季归期被他顶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恹恹地骂了一句,眼角沁着一片水光,眸光涣散,妍丽的面容一片失神,两腮都是眼泪,他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不受控地从微张的唇角往下滑落,长发湿哒哒地黏在鬓角,浑身湿淋淋地靠在他怀里,肚子还被灌得鼓起,子宫内含着粗长的性器,淫液和精水都被堵在了肚子里。
烫死了……又烫又疼……还好涨……宫口也好疼……
“先堵着,卡面时间还没结束,还有几分钟,不能抽出去,乖宝贝儿,再忍忍。”
江夜北看见季归期有想要从他性器上下来的趋势,扣住他的腰又把人按在了怀里,惹得美人痛呼了一声,最后还是默默靠在了他的肩头。
“我就是换个姿势。”
季归期轻哼了一声,含着那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转过身来跟江夜北面对面,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他靠近左肩处最上面那朵花。
就在此刻,花瓣微微舒展,正在一点点绽放,黑色曼陀罗的花瓣危险又美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一点点盛开。
“咳咳……宝贝儿,这朵花开了……”
江夜北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臂甚至有些抱不住他,却依旧牢牢地揽住了季归期的腰身,把人紧紧搂在了自己怀里。
难以忍受的灼烈痛苦从黑色曼陀罗的花蕊处蔓延开来,曼陀罗的危险香气开始逸散,他闷哼了一声,唇角甚至渗出了几丝血迹,眸光愈发黑暗混沌。
这精神值掉的……好像有点厉害啊……
季归期看着他这张俊脸,唇角轻轻牵起了一丝笑意,死对头这个表情很好看,他脸颊上还有几分没有褪去的情欲潮红,侵略性的兽性和幽深混沌的眸光莫名很配,此刻沥干潮气水意的发尾微微上翘,因为痛苦而隐忍难耐的表情也很好看。
微抿上勾的薄唇,泛着水意,嘴角的血迹添了几分残破的美感,硬朗凌厉的下颌线条都在轻轻颤抖,季归期凝眸注视了一下这两片唇瓣,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江夜北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诸多纷杂情绪变化,他被胸口的痛刺激得心神不太集中,只是看到季归期抬起头来看了自己一眼,他勉强牵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安抚被他翻来覆去操得狠了的大美人,然后又看到季归期埋首在了他怀里。
下一秒,一个微凉的吻落在了花瓣上,带着凉意的吻逐渐向里,最后停驻在了滚烫的花蕊处,甚至伸出舌尖轻轻勾卷舔了一下。
“归期……”
江夜北愣住了,看着埋在胸口的那个脑袋,柔顺的长发盖住了漂亮的肩胛骨和白皙的肩头,看不到曼妙的腰线,只是握在掌心的腰身还在轻轻颤抖,像是一只受伤又依偎在怀里的雏鸟,柱身还被湿滑的穴紧紧含在里面,流得止不住的蜜液缓慢又连续不断地浇淋在龟头。
“这样会好受一点吗?”
季归期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会给江夜北带来怎样的心理震颤,舔吻那处盛开的花和漂亮鼓胀的胸肌,然后抬起头来,用一双水光潋滟又迷蒙混沌的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