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H制服普雷、憋着做操哭崩溃失禁、堵通感娃娃阴茎限制射精(第2 / 2页)
“啊……呜……不射了……不射了……”
季归期两条腿直发颤,声音也在抖,子宫都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所适从,龟头甚至隔着宫腔内壁顶到了他的膀胱,疼痛和愉悦让他迫切想要高潮。
雪白浑圆的小腹鼓起来,几乎涨得像是一只饱满剔透的水球,他憋着满腹的尿水,括约肌连连哀叫求饶,只想释放出腹中的压力。
可惜身体的主人对待自己的身体才是真的丝毫不留情面。
季归期觉得自己可能会真的忍不住失禁,呻吟声又轻又细,带着几分哭腔,一再轻声说不射了,不愿意接受他的爱护。
“射吧,尽量憋住,实在不行我再帮你堵着。”
江夜北往前凑了凑,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听见这几声痛苦的呻吟,心都跟着颤了颤,哪里还听得进去季归期倔强逞强的话。
他松开了手指,掌心还握着季归期的男根,轻轻揉了揉根部,自己那根则埋在他穴里深处没有动。
“啊——混蛋……”
我不是说不射了吗……你别松手啊……
被堵了很久的精孔突然松开,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地射了出来,舒爽的生理性泪水淌了满脸,季归期抱着肚子呜咽,努力收缩着膀胱括约肌,避免自己一不小心失禁。
混蛋……这次要是尿出来,他今天白天辛辛苦苦憋了这么久的努力都得白费。
江夜北就在他身后,胯间那根插在大美人湿软艳红的穴里,看他射出来以后,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玉质细棒塞入了胯间娃娃的男根里。
能不能验证成功,就看这回,季大美人快失禁了,他正好看看这娃娃好不好用,到底有没有通感。
“唔……啊啊……”
季归期力地呻吟了一声,身子就委顿了下去,江夜北这狗混蛋,他干什么了……
他前面被东西堵住了,失禁感被迫憋了回去,细长冰凉的棒体整个贯穿了泻殖道,尿道口被堵得严严实实,这次都不用他自己努力憋着了,只需要这两个小时撅着屁股敞着穴挨操就成。
呻吟声变了调,季归期抱着自己滚圆的腹球,抖着身子剧烈喘息,眼尾沁出了水光,胯间男根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硬挺着,却被堵得死死的,一滴尿水也出不来。
“宝贝儿,这次射完就憋住了?好棒,那我可要开始操了,憋紧膀胱,不可以失禁哦。”
江夜北俯身过来,前胸紧贴在季归期后背上,一手托着肚子把美人的身子搂着腰扣在怀里,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顶了顶埋在穴里的那根,特别恶劣地咬了咬他的耳朵,压低声音故意说道。
这不就验证成功了嘛,以后可以随时随地把老婆玩到流水,想一想都觉得好刺激。
谁能拒绝大美人老婆!通感娃娃拿在手里,不仔细开发一下老婆身子怎么能行,以后花样肯定会更多更刺激。
“啊……嗯啊……”
季归期听见这臭不要脸的论述,又被一记顶撞给顶得宫腔发麻发痒,涨满的膀胱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气得恨不得咬死对头一口。
装,好好装,跟大尾巴狼似的,还狗得不行,明明是他堵了娃娃的尿道,现在还故意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好大的脸,这狗逼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他就不该解了那发圈,也该让死对头尝尝这个滋味。
但是被外力堵了尿道,他终于不用自己再辛辛苦苦地憋着,也不用担心被操失禁,最多就是堵着射不出来。
季归期不用自己努力憋着,虽然肚子还是疼,却也能忍受了不少,难得开始投入这场性事。
江夜北这次操的力道并不重,频率却也不慢,持续的顶撞让宫腔发麻,穴里水流得止都止不住,顺着穴口流了一腿。
“啊……慢点……”
那根粗长的阳具在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进出,一腔软嫩滑腻的穴肉被顶得湿淋淋的,似乎每一下抽插都能从交合缝隙处挤出一股淫液来,臀肉与胯骨相撞拍打的声音应和着他们的喘息声,季归期被他操得昏昏沉沉的,肚子又涨得难受,完全是被动承受性爱的状态。
繁琐的制服其实很限制他的动作,半跪的姿势,又用穴含吮着那根肉刃,半褪的军裤让季归期很难把腿叉开到最大,反而紧紧夹着穴里这根,让江夜北操得更深更用力。
憋涨的膀胱每次都会被顶到,酸麻感从被撑得薄软的内壁上蔓延开来,他忍不住抓紧了自己的袖子,不自觉地往前倾身子,想要躲开这种折磨人的顶弄,可饥渴的穴肉又死死含吮着里面的柱身,随着江夜北抽插的频率贴附夹磨。
“嗯?这次疼吗?没有受伤,应该会更爽一点吧?宝贝儿,你夹得好紧……”
江夜北察觉到他的动作,帮忙轻轻揉了揉肚子,掌心托在腹底,搂紧大美人的腰身顶弄,甚至刻意放轻了几分力道。
“没事,继续……别磨蹭……”
季归期轻声呜咽,埋在臂弯里闷声回应,江夜北每操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又爽又折磨的事情,憋涨的膀胱受不住更多激烈的性爱,可饥渴瘙痒的穴肉渴求更多填满和顶撞。
这点折磨还受得住,江夜北只管来就行,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
江夜北看着他浑身颤抖跪都跪不稳的模样,扣紧腰替季归期托住身体,开始耸动腰身往里顶撞起来。
季大美人床上实在是沉闷,只有捅得痛狠了才肯悄悄服个软,大多数时候都是轻声呻吟着承受操干,哪怕眼睫都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也断然不肯求一句饶。
既然这次没受伤,那他也就不收着了,干脆控制好力道顶弄起来,龟头抵着宫腔碾磨操弄,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柔软滑腻的红帛,紧紧贴服吸吮着柱身,夹吮容纳胯下这根,季大美人憋着尿,穴道尤其紧致湿滑,简直像是完美贴合的紧致肉套,每一次抽插进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
“嗯啊……”
季归期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往里操弄,军服相撞时的金属鸣击之声叮啷作响,他跪得难受,不一会儿就觉得腿都要麻了,沙发这点空间根本不够两个大男人压着操的,这男人紧紧压着他操,身体被迫折起法伸展的憋闷感更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臀肉与坚硬的胯骨相撞,穴口含吮着粗大的性器,已经被撑开到了极致,周围的软肉被拉扯得发白发痛,鼓胀的蒂珠颤巍巍地翘在阴唇间,进出顶撞不免会遭到磨蹭挤压,就愈发红肿挺立,像是一颗红玛瑙一般凸出来收不回去。
他浑身都快被开发透了,雌花被迫绽开花瓣,任由死对头揉捏插弄,白玉般温润瓷白的肌肤覆盖了一层薄透的潮红色,直直没入紧扣的领口里,披散的长发也随着身体颠簸凌乱地垂在了腰间。
季归期腰身颤动,体力也有些不济,晶莹的淫液从被撑开的穴缝里一滴滴落下来,把卡在大腿间的裤子浇得湿透,鼓起的孕肚可怜地拱在腰间,随着顶弄颤动不已。
他已经被操到完全软在了沙发里,腿也已经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生疼,臀肉被顶得泛红,涨得通红的男根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顶端只能溢出几丝清液,却被堵得死死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江夜北也发现季归期已经被操得不说话了,呻吟声都又轻又细,腰身直打颤,身子一直在往下软,直接伸出手从他腿下穿过去,性器插在穴里,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又换了个姿势。
衬衫早就皱皱巴巴地裹在了身上,江夜北嫌穿着衣服碍事,干脆利落地脱了他们的腿环,现在完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季大美人鼓着肚子坐在他腿上,用尤其红腻软滑的穴含着他胯间阳物,江夜北心中莫名升腾起了几分奇妙又满足的感觉。
“你……别看……”
季归期红了脸,捧着自己鼓胀的肚子,脸羞得通红,被江夜北抱在怀里,颤抖着坐在他腿上,两条长腿力地跨坐在他腿侧,胯间男根涨得通红,硬挺着抵在小腹处,哪怕就是背对着他,这样的场面都能让他羞耻得地自容。
“小归期,你当年在反方辩论席上跟我针锋相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有一天还会这样,你还会含着我这根被操到流这么多水?”
江夜北说着,从背后搂住季归期的腰,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以一种背后完全拥抱贴合的方式,凑到他的耳边,咬着耳朵低声问道。
那天的辩题主题是爱情。
最后是谁打赢了?好像是季归期,江夜北至今也没觉得自己在哪里,为什么这个满脸冷静看起来根本就不懂爱的人,反而打赢了这场辩论赛?
季归期冷静得甚至残酷,他用逻辑缜密冰冷清越的语调赢得了这个感性话题的桂冠。
江夜北跟他竞争过很多事情,或赢或败,都有理有据,各凭本事,心服口服。唯有这件事,他想了这么多年,从大学想到现在工作,始终不明白为什么。
“没有……”
这一声坦诚又冷冽的没有似乎又把他带回了那场辩论赛,江夜北想起那天他板正的西装和高高束起的马尾,玫瑰金的领带夹迎着光闪耀得有些刺眼,那张冷峻妍丽的面容莫名勾人得要命。
再对比一下他刚才穿着军装被自己操得跪都跪不稳却死咬着牙根不肯求饶,恍惚间甚至觉得这两张脸跨越时间长河重合在了一起。
“唔……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归期被他这一句问红了脸,做爱的时候提起这种事情,他总有种羞耻感,那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自己这辈子会遇到这么奇怪的游戏,会跟死对头被迫捆在一起。
没有想过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申请出国是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大学,最后工作都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科室,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发现身体的秘密,也没有想过他会主动邀请死对头同居。
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他按在怀里鼓着肚子操成这样,连子宫里也含着这根性器,被填到满满当当,肚子似乎都被顶成了他的形状。
“好几年了,你唯一一次认真叫我的名字还是今天玩家谈判席上拿我挡桃花的时候,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江夜北说着,手指陷入雪白饱满的臀肉里揉捏玩弄,顶了顶胯开始打桩操干,热烫湿滑的穴紧紧含吮着柱身,内里的一团红肉被他捣弄得红软濡湿,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拍一拍臀肉都能挤出一股淫液来。
“你……有毛病啊……提这个就为了让我叫你一次……”
季归期被他顶得腰身直颤,身子颠簸得几乎坐不住,臀肉被捏在掌心把玩,宫腔内壁的软肉也被捣得发痒发麻,情欲愈发高涨起来,浑圆鼓胀的小腹也随着颤抖,他忍不住低着头,长发垂落在颊侧,张口吐出甜腻滚烫的呼吸,喉间轻声呻吟着喘息。
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更加难堪,那时候站在辩论席上长身玉立的青年有多意气风发,现在鼓着肚子浑身湿透坐在他怀里只能承受操干的自己就有多狼狈落魄。
为什么……忘途,你毁了我的人生啊……我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幸好是江夜北,若是换别人,他还会有现在这么轻松写意吗,他还能,被细心呵护到这个程度吗?幸好是他,可为什么过吊桥恰好遇到的是他啊……
“叫一次吧,好不好,我好想听……归期……”
江夜北抱着他一下下地用力往里顶,把手指探到季归期唇间,用指腹轻轻摩挲柔软的唇瓣,火热的温度在唇间蔓延,最后指节扣住了牙齿,轻轻拨动了一下里面的舌头。
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季归期低着头,脸颊羞得通红,用舌尖轻轻抵了抵口腔中的手指,小声叫了一句:“夜北……”
行了,他叫了,这回满意了吧?非要听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
轻细的一声爱称胜过了以往所有的情欲刺激,那一瞬间江夜北只觉得气血从下腹直往头顶涌,理智的弦都差点给崩断,忍不住抱紧了季归期的腰,开始大力地顶撞操干起来。
“唔……啊啊……你慢点……”
季归期抱紧自己的肚子,憋涨得浑身发抖,又被顶得宫腔发麻发痛,腹中的水球被一次次挤压,尿道口又酸又胀,他几乎是要被顶得背过气去,大口呼吸着喘不上来气,红舌都吐出来了半截,力地搭在了齿尖。
江夜北这厮床上的精力真的是旺盛到离谱,他给抱着操了这么久,还没见他有射的迹象,肚子更是憋涨得仿佛要炸裂一般,圆润的小腹高高鼓起,随着抽插颠簸不断颤动。
臀肉被拍打得发红发肿,撑开到极致的穴口火辣辣地疼,已经随着操干被磨肿了,阴蒂也红肿得收不回去,胯间男根随着身子颠簸可怜兮兮地弹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季归期都快憋疯了。
“马上,再忍忍,卡面时间结束了就让你释放。”
后穴里突然也伸进来了两根手指,季归期抖得都快坐不住了,江夜北一边操他一边扩张玩弄他的后穴,指腹灵活地打转按压每一寸敏感的肠壁,把一口艳红柔软的肠穴捣得咕啾作响。
雪白的臀肉颤抖得愈发厉害,肠肉滑溜溜的几乎含不住里面的手指,饥渴的软肉贴附吸吮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淡粉色的肉花收缩翕张着,不由自主地夹紧含吮。
前列腺处的软肉甚至被两根手指夹在了指缝中,敏感脆弱的软肉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夹磨玩弄,宫腔里还被抵着大力操干,双重快感刺激之下,他爽得浑身发抖,差点穴中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插一插都能喷得满腿都是。
季归期轻声呻吟着,喉中甚至带了几分哭腔,双穴软肉不住夹磨蠕动着,紧紧含住阳物和手指,江夜北托在他肚子上的手却突然松开,探到湿漉漉的腿心,指腹轻轻捻住那枚鼓胀的蕊珠,同时加快了耸腰抽插的频率。
“唔……啊啊……你别捏……慢点……”
季归期都快被他玩崩溃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本来就因为射不出来堵得发痛,最敏感的阴蒂还被捏在指尖把玩,他哪里还能受得住这种刺激,直接在死对头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膀胱被撑得酸痛难受,翘在胯间的男根却一滴都漏不出来,直冲大脑的憋胀感裹挟着锋利汹涌的情欲,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排泄放尿还是想要被操射。
肚子已经比开始更鼓了,他含着满腹的尿液和淫水,肚皮都被撑得发痛,身体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膀胱和下身两口穴眼里,季归期只觉得自己腰被坠得不堪重负,膀胱里薄软的内壁都要失去弹性了一般。
汹涌的尿液一直在冲刷酸软的括约肌,却始终冲不破阻碍,只能力地在涨满的水球里翻滚,江夜北那根每操一下都会顶到饱满的水球,挤压得尿液争先恐后往外涌,又只能回流入膀胱。
痛……好胀……要坏掉了……真的要憋坏了……
季归期喉中呜咽着,纤长浓密的睫羽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被回流的尿液和身后的操干顶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归期……”
颈侧贴过来了柔软火热的唇,季归期腰身一颤,敏感的阴蒂终于被松开,锋锐尖利的快感卸去了一波,他才从这种极端爽利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几分。
他被温柔连绵的吻刺激得浑身发软,肚子也重新被托在了掌心,那只大手覆在肚皮上轻轻抚摸打转。
“再叫一声,叫我的名字,宝贝儿……”
江夜北有些意乱情迷,里面紧致湿热的销魂洞穴紧紧裹着柱身,每一寸红腻湿滑的软肉似乎都蠕动着吸附在柱身上,宫口紧致的肉环被破开,委委屈屈地含吮着粗长的性器承受操干,怀里的人这会儿好乖,肚子鼓鼓的模样也好可爱。
能和大美人完全负距离接触,看着他摇着雪臀和腰身,满面潮红承受操干,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恨不得把他永远按在怀里操个爽。
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精神快感,想要听他用温润清冽又浸透情欲沙哑的嗓音柔声叫自己的爱称。
季归期咬着唇瓣不说话,喉中轻声呜咽,两条长腿搭在他有力的大腿上,脚尖微微点在地面上,玉白的脚背上青筋因为快感和紧张根根暴起,淡青色的血管似乎都能透过薄透白皙的肌肤透出来,脚趾蜷缩起来,随着身后的悍然顶撞不断颤抖。
长发凌乱地垂在脑后,随着顶撞颠簸轻轻起伏曳动,下身被插弄得汁水淋漓,龟头不断顶撞着脆弱敏感的内壁,一身温润玉白的肌肤似乎都要融化在他怀里,颈侧和后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腿心更是被摩擦浇灌出了淫艳濡湿的风光。
雌穴翕张着,被长时间的抽插操干得甚至有些合不拢,臀肉被顶撞操干得一片红肿,腿心白软的阴阜早就肿了起来,嫩红的穴湿漉漉的,滴滴答答往外溢着淫液,两口穴都没闲着,被粗长的性器和手指顶得敏感又湿软。
“不叫……啊……好撑……你够了……”
季归期仰着头呻吟,只觉得后面也塞了一根一起被操一般,这狗逼玩着玩着居然已经伸进去了四根手指,把后穴捅弄得难受极了,下身就这么点空间,两口穴都被撑开到了极致,中间夹着的那层薄软的肉膜可怜兮兮地挤到了一起,几乎是要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差融化在他指尖。
“怎么就不肯叫一声呢,不够……怎么都不够……宝贝儿,你什么时候肯让我再操操后面,把你后面这个穴也破了好不好?”
江夜北越玩越来劲儿,只觉得湿热蠕动的肠肉紧紧含吮着手指,性器顶进去应该会体会到跟子宫不一样的感觉,他太贪心了,两个穴都想要,想把大美人那里都操成自己的形状,让他两口穴都红艳艳地翕张着合不拢,只能可怜兮兮地吐着浊精,敞着两条腿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那你想着吧……不给操……”
连操两个穴,他第二天还想不想走路了,操一次他都能被操肿,这根玩意儿就差把他整个人都捅穿,操到后面那不得直接顶到结肠口,把他两个穴都顶烂。
狗混蛋,这么贪心,想得还挺美。
“真不给啊,那也太可惜了……我怎么没长了两根呢,干脆一次性把你给喂饱算了……”
江夜北这床上骚话连篇的毛病又犯了,抱着季归期一边顶胯操弄,一边叼着他颈侧的软肉,用尖利的虎牙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啃咬,把白皙的皮肤都磨得泛红。
“你吵死了……少说两句……”
季归期被他顶得浑身颤抖,说话声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捧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剧烈喘息,有心想要反驳,奈身体实在是被顶得又痛又爽,没更多精力跟江夜北在床上都打嘴炮。
“那你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叫了我立马闭嘴。”
江夜北叼着他的耳垂啃咬吸吮,压低声音笑道,插在季归期后穴里的手指捅得更深了些,另一只手托着他圆滚滚的小肚子轻轻揉捏抚摸,胯间悍然挺动进出,插得花穴咕叽作响。
“唔……混蛋……”季归期被他顶得差点眼前一黑,肚子也跟着晃动,涨得格外难受,偏生背后这人还固执得不行,火热的吐息悉数喷洒在颈侧,端让他有些心头发痒。
“夜北……叫你夜北……行了吧……”
他不情不愿地连喊了两声,说一句似乎都要喘口歇半句,肚子又涨又疼,穴里也像是被磨得起了火,听见这句话的男人像是吃了春药似的,操干得愈发快速用力起来。
季归期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昏沉沉的,理智似乎都暂时有些缺席,身后肆意顶弄时的粗重呼吸声和他不自觉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臀肉被拍打得作响,雪白鼓胀的肚子似乎也在跟着摇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妥协得这么快,这两个字叫出来的时候会觉得很奇怪,胸腔内似乎涌动着暖流,随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一起低吟出来,婉转得不像是他本来该有的模样。
“呜……你快射啊……还有两分钟了,你在磨蹭什么……”
季归期力地仰着脖子承受操干,他都快急疯了,系统冷硬机械的提示音从倒计时十五分钟的时候就开始响,刚开始还能坐得住,感觉到江夜北快到了,这个时间绝对充裕,没想到现在倒计时疯狂闪动提示,他居然还在猛力耸动腰身操干自己。
“你怕什么,这就射给你,把穴夹紧含住,宝贝儿……”
江夜北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猛地往里面一顶,大力抽插操干了几下,抵着宫腔射了出来。
季归期只觉得穴里那根烫得惊人,纹身的形状仿佛都拓印在了脆弱红肿的内壁上,他抖着身子,只想逃离这烧红得好像烙铁一般的巨物,却被死死扣着腰往穴里灌精,把本就鼓胀的小肚子灌的仿若身怀六甲的孕妇,肚皮都被撑得发疼。
“呜……好烫……好胀……”
季归期快憋到崩溃了,他被结结实实压着操了这么久,除了最开始江夜北好心让他射过一次,之后都是一直憋着的状态,男根都涨得通红,颤巍巍地垂在胯间,疼得好像要废了一般,尿孔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
【特级伴侣SSR春风一度卡面时间已结束,检测到灌满度达90%,玩家剩余生命值分别为76点与70点,同比恢复90%,均已回复至满值100点,检测到本次卡面异常生命值流逝,实际回复生命值均为满值。】
系统的播报声音结束的同时,江夜北顾不上自己胸口第二朵花盛开的疼痛,干脆利落地抽出了插在娃娃男根里的玉签,探在季归期后穴里的手指也重重按压了几下前列腺。
季归期只觉得前面束缚顿时被松开,他又被连番刺激,处于临界点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个刺激,前面顿时不受控地射了出来,紧接着就是腹下涌动的热流,他在过度刺激下被直接给操尿了。
他就坐在江夜北腿上,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江夜北要抽出那根东西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防备,鼓胀浑圆的小腹抽搐不已,尿孔被放开,里面蓄满的尿液就汹涌般挤出来。
他才射过,海绵体都还是充血状态,尿液甚至顾不上这些,被腹中水球的压力压着往外挤,鼓胀圆滚滚的小肚子很快就平坦了下去,只剩下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穴里还插着那根半硬着的肉刃,江夜北发现他失禁,还特意掰开他的双腿,脚跟稳稳踩在地上,帮忙揉了揉肚子,淅淅沥沥的尿液悉数落在了地板上,和精液混在一起,地上一片狼藉的水渍。
季归期眼泪就突然毫征兆地滚落了下来,失禁时的羞耻和愉悦让头皮都爽得发麻,可是此时生理上的爽和愉悦却抵不过心理上浪潮般压覆过来的委屈。
他委屈得只想哭,现在这个状态,很明显是江夜北已经完全掌控了他的身体,而且也知道娃娃跟他通感。
只要这人想,他就会被玩弄着花穴和后穴整天流水,前面也要被堵着,能不能射全看江夜北会不会起坏心思。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只允许他每天排尿一次的恐怖副本里,他每天鼓着肚子,江夜北但凡想要作弄他,他可能就会在任何场合任何时刻失禁,除非自己用道具直接在本体上堵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次是真的被失禁和羞耻委屈得不行,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下来,季归期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他能保证发圈在自己手里,他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江夜北能保证他自己不会心生邪念借此掌控他吗?
通感娃娃在他手里,没有监督,完全属于,江夜北想做什么,他都只能受着,他的身体,某种程度上掌握在他手里。
他很难在这个情况下,对江夜北保持全然信任。
人性本就深不可测,而失去监督的人类更是可怕的,现实里有一定制约的自由就已经在看不见的黑暗里可怕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那在这种失去监督的绝对自由里,江夜北还能做到像以前一样吗?
他不知道,他第一次觉得未来真的漆黑寒冷得看不到头。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人性抱有期待和幻想,也不该期待他跟其他人不一样。是他之前想得太轻松,也对他们多年的交情太过于自信,以至于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是人类,就会有人性的弱点,江夜北对自己还有觊觎和渴求,那更法抱有完全信任。
“好了,这次释放了就不难受了吧?给我也舔舔?”
第二朵花完全绽放,江夜北前胸痛得好像上了滚烫的烙铁一般,上次季大美人帮他舔过,他觉得真的很缓解疼痛,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所以这次会很自然地渴求他的亲吻和舔弄。
没想到抱在怀里的人突然猛地呕了一口血在地上,浑身湿淋淋地窝在他怀里,要不是阳物还没从穴里抽出去,季归期可能就直接软在地上了。
季归期就这么背对他坐在怀里,肩膀剧烈颤抖着,脖颈微垂,喉中还隐约能听到几分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江夜北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对劲,抱起季归期,让他含着自己那根侧坐过来,他的脸埋在了如瀑的长发里,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江夜北疼得闷哼一声,他才惊慌地抖了一下,像是触了电一般,停住了手。
“宝贝儿,你……怎么哭了?”
江夜北拨开他额前长发的时候,看见大美人红着眼圈,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滚,两腮都被泪水打得湿透,肩膀剧烈颤抖着,牙齿狠狠陷入唇瓣里,咬出了深深的齿印,几乎是要咬出血的程度,呜咽声悉数被咽在了喉咙里,如果不是他抱过人来看,甚至都不会发现季归期现在是这样脆弱的状态。
这是江夜北第一次看见季归期正式哭泣,不是那种床上爽到意识地流泪,他好像没见过大美人失控的模样。
记忆里这张脸总是冷静的,就连做爱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状态,从来没有真正意乱情迷的时候。
上次床上哭那也是被动生理性的,之后他缓过来就没什么反应了,结果这次性爱都已经结束,季归期突然哭成这样,江夜北都懵了。
不是……这都给他整不会了,他真的啥也没干啊,堵娃娃的男根不是怕他卡面里失禁前功尽弃吗,卡面一结束他害怕把大美人身子给憋坏,就立马给松开了。
不过就是不小心刺激太过直接失禁了,也不至于让一向清冷自持的季大美人哭成这样吧?这是情绪突然崩溃了吗?
“我把你顶疼了?还是里面又受伤了?”
他摸不准季归期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挑了个最中规中矩的问题,试图撬开这人的嘴。
“没有……”
季归期摇了摇头,轻轻张开嘴,低着头闷声道,坐在他胯间,目光神地捂着冰冷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脸颊羞得通红,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仅羞耻于被操失禁,还羞耻于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可是一想到以后都没有了自由,他就忍不住掉眼泪。
鼓的,还是微微有些隆起的弧度,膀胱已经空了,可是子宫里聚着一团锋锐冰冷的鬼气,距离下次排尿还有二十四小时。
好漫长的时间啊……
“那你哭什么?”
江夜北说着,替季归期拂去眼角的泪,把手覆在他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摩挲,用火热的温度一点点温暖他冰凉的肚皮。
“没什么……不要问了好不好,你不是胸口疼吗,我帮你舔,你少说几句话……”
季归期又摇了摇头,挣扎着抬了抬腰臀,也没着急从含着的那根肉刃上下来,只是轻轻扭了扭腰身,换了个姿势,最后转为了跟江夜北面对面。
他不想看江夜北的脸,干脆俯身凑到他胸口,搂住他有力的腰身,在那朵盛开的暗黑色花朵上轻轻舔吻,舌尖轻卷,温热的吻在花瓣上停驻流连。
哭什么,季归期也想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就是委屈得不行,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己掌控,所有都得受制于人,还要被这个破游戏压迫成这样,他就恨不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对他来说是不可估量的存在,是他可以舍弃很多去换取的东西。
江夜北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甚至颤抖了一下,腿根猛然绷紧,埋在他穴里那根甚至还有再度精神的迹象。
“归期……”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场面,季归期不愿意说,他隐约感觉得到怀中人在不安,却很难窥伺到他内心到底在不安什么。
不说话,单凭这张表面冷静的脸,他可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的专业能力还没出神入化到这个程度。
是因为那个娃娃吗?可是他觉得现在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毕竟季归期也没跟自己说过发圈的事情。
“很疼吗?”
季归期舔吻了一遍,看着江夜北绷紧颤抖的肌肉,忍不住伸出手,把掌心轻轻覆在了他的胸口,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抬起头来看向他的面容,对上了一双幽深又探究的眼眸。
“宝贝儿舔舔就成,不疼。”
江夜北挑了挑唇角,故作轻松地答应了一句,想缓和一下冷硬的气氛,把刚才那个未尽的话题揭过去。只是眉峰却因为疼痛紧皱着,反倒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格外勉强。
季归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咽下了喉中有些翻涌的血气:“少嘴贫。”
江夜北顺势收紧了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把人强硬搂在怀里,掌心揉捏着饱满紧致臀肉,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滚烫的温度在皮肤相触之间蔓延,他却好像完全不在意这种疼痛一般,强硬地拉着他的手往胸膛上按。
“能感觉到吗,听听声音,季大医生,您能画出来我的心电图吗?”
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可是所有的不安和爱意很难宣之于口,他们彼此到底能不能感受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