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高H双尿道棒拉珠调教、揉尿道口、用串珠完全填满下身四个洞(第1 / 2页)
季归期看着那双张扬恣肆的桃花眼,气愤地咬了咬牙,今天这气没这么容易消,既然江夜北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干脆利落地上手,扯开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结实的胸膛。
那五朵黑色的曼陀罗在胸口盛放,浓稠绮丽的黑色和小麦色的精壮胸膛形成了鲜明对比,繁复华丽的花纹在他肌肤上蔓延,鼓起的胸肌和腹肌形状很完美,就连腰侧的人鱼线都清晰可见,男色撩人的场面,若是他没点定力,可能眼睛都要移不开了。
不过,季归期显然对眼前的男色没什么兴趣,手劲儿大到两下就扯碎了衬衫,然后抽出皮带来,扒住军裤往下一撸,把那个贞操带解下来揉成一团,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停顿,就好像撕碎几张薄脆的纸片一般,而不是手里拿着质量上好的布料和皮革。
季归期武力值摆在那儿,江夜北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如果季大美人想,他俩现在可能已经打起来了,说不定他还要被狼狈地按在地上摩擦。
啧,真是带刺的玫瑰,床上脾气都能这么大。
好像这都不能解气一般,美人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因为情欲泛着粉色,脸颊涨得通红,眉眼里怒气纷杂,盯着面前的胸膛,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还生气啊,喏,皮带在你手里,想干嘛都行。”
江夜北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撑着手仰起头来看他,看着季归期手里的腰带,薄唇微动,甚至还有心情抬起下巴指一指方向。
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力气根本使不出来,季归期气坏了,跨坐在死对头身上,恶狠狠地盯着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戳到对方的痛处。
江夜北手臂一收紧,搂着美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季归期坐得不太稳当,这么一下失去支撑,直接就趴在了他身上。
“江夜北!”
季归期气呼呼地锤了一把他的胸口,气愤之下直接上口叼住了那枚乳粒咬在了嘴里,恶狠狠地用虎牙碾磨撕咬。
“嘶……哎,够了啊,疼啊,宝贝儿,你轻点,该消气了……”
江夜北龇牙咧嘴地抱着人,又不忍心动他,这一口咬得那是真狠,那里都快被咬下来了,就算这是个数据身体,他也会痛的啊。
“混蛋……”
狗混蛋……我再也不信你床上甜言蜜语的鬼话了……
季归期呜咽了一声,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胸膛上,才高潮过的身子根本提不起劲儿来,再加上被放置久了,这一次高潮根本不够,他必须要江夜北操进来射满才行。
孕平稳期,这具身体对情欲的渴求超越了之前的所有,腹中那个鬼胎时刻跟他传递渴求精液的讯息,他想要,想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敞着穴坐到那根硬涨的肉刃上。
穴里痒得像是有小虫在恣意啃咬,一腔淫肉徒劳地蠕动收缩,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打湿两片鼓胀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的皮肤,黏腻的蜜液又浸润在江夜北湿漉漉的裤子上,冰凉潮湿的触感让他羞耻极了。
为什么还不让面板脱掉衣服,等着他把这些布料全部撕碎吗?觉得用这种方式让他发泄出来就可以了吗?
这让他有种被拿捏了的气愤感。
“嗯嗯,在呢,您还生气不?咱俩是不是该干正事儿了?”
江夜北觑着眼仔细瞧他的表情,实在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胸口,这一口咬的他差点跳起来,季大美人这回是真生气了,哄老婆真是哄得好艰难啊。
“我……”季归期被这张带笑的俊脸给哄得气都生不起来了,轻哼了一声,看着对方身上被自己咬出了三个带血的牙印,眉眼里又浮现出了几分挣扎犹豫的神色。
啊,他在做什么,他今天心乱了,就因为那几句话,他跟死对头置什么气,江夜北能在床上照顾自己的感受就已经挑不出处了。
就是游戏里逢场作戏而已。
“算了,不生气了,做吧。”
季归期跨坐在男人身上,轻声应了一句,拿出那套道具递给江夜北,面红耳赤地偏过头,把腿根敞得更开了些,往前轻轻送了送胯部。
“嗯,放心,一开始可能会疼一点,我尽量收着力道。”
江夜北接过那四个大小不同的拉珠来,挑了最细的一根,伸手握住了美人直挺挺立在腿间的硬涨男根,冲季归期扬起一个笑容。
季归期羞红了脸,坐在他怀里沉默,抿着唇一言不发,在那冰凉的金属触感抵在龟头处时,更是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地轻轻颤抖。
“唔……哈啊……你慢点……”
细长的金属拉珠尿道棒抵在了铃口,季归期身子猛然一颤,腰身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似乎是想要逃离。
“宝贝儿,你在害怕吗?还是单纯的羞耻?”
江夜北一手握住那根硬涨的男根,另一只手捏着尿道棒的尾部,用顶端细小的滚珠在那湿漉漉的铃口来回滑动,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润滑还不够,干脆拿着探到了美人湿透的穴口,慢条斯理地用淫液一点点浸润所有的金属滚珠,直到尿道棒上全部沾满。
他在做必要的润滑,拿大美人自己的淫水就很合适,毕竟季归期水多,这样推入时会更顺利一点,避免受伤。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但是问题的指向性太过于明显了,哪怕是此刻被情欲冲击得头脑发昏,身体处于极端锋锐敏感的情欲漩涡里,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季归期却依旧从心底猛然升腾起了一阵寒意。
死对头在问自己的情绪,认知思维,那下一步是要做什么?现场暴露治疗,该写思维记录表了是吗?要不要让他再填几个评定量表让数据更准确一点啊?
然后呢,多次暴露练习,催眠治疗?
狗混蛋,你他妈在拿我当你的病人吗?做实验做到我头上来了,长能耐了啊!谁给你的胆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夜北,你刚才就是故意的,是吗?”
季归期猛然抬起头来看他,眸中寒光凛冽,清俊绮丽的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啧,宝贝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才不屑于免费给你展现我的专业能力,挂我的号可贵了呢,咨询都要提前两个月预约。咱俩在做爱啊,我不过就是问问你害不害怕,忍着点,我要顶进去了,我建议你现在闭嘴放松括约肌,避免尿道受伤。”
江夜北心中一凛,背后差点给吓出冷汗来,面上却没任何其他表现,挑着嘴角漫不经心地笑,声线揶揄又撩拨,手下微微一用力,把那根尿道棒顶进去了最前面的一颗珠子。
好家伙,好敏锐的直觉,不愧是面板值达到极致的数值能力,差点就要露馅了,幸亏他反侦查能力还不,手里还拿着这样的道具,还能暂时稳住季大美人。
看起来情绪还不,自我保护机制也建立起来了,那应该不至于因为这次留下阴影。
“唔……哈啊……你最好不是……别让我发现你心思不轨……你以为就你挂号费贵……”
冰凉的尿道棒顶了进来,季归期身子猛然一颤,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脖颈被迫后仰,露出脆弱不断颤抖的喉结,穴中淫水小股小股地往外涌,男根在对方手中弹动了一下,又被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
“是是是,季大主任您的挂号费更贵。放心,我对在床上跟你竞争没兴趣,要是害怕了就直说,我会照顾你的情绪的。”
江夜北低着头,拿着尿道棒慢慢往里顶,凌厉的剑眉微微挑着,桀骜俊逸的脸上噙着一抹张扬嚣张的笑意,声音低沉磁性,在他耳侧萦绕回荡。
“谁他妈害怕了……唔……嗯啊……你尽管往里顶……”
季归期被动地敞着腿根,修长的双腿微微屈起,膝弯处折出一个钝角,
突出的髌骨处泛着浅淡的红,浑身都浸透了情欲,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江夜北,你别太荒谬,老子用不着你来可怜。
尿道棒钝圆细小的滚珠一颗颗滑过脆弱敏感的黏膜,激起一连串的电流,硬涨的男根被对方握在掌心,最脆弱的地方被死对头掌控在手里,前面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这种填满饱胀感让他有种精液逆流的觉。
好憋……肚子也好胀好冷,那个东西还在成长……
“哈,嘴好硬啊,宝贝儿,要开发你这里了,待会儿可别害怕啊。”
江夜北把阴茎拉珠全部顶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个膨大的尾端抵在铃口处,系统给的道具刚刚好,正好完全顶进去抵在第一个弯曲处。
江夜北说着,拿起了另外一个尿道棒拉珠,这是为大美人的女穴尿道设计的,直径很细,并不算长,但是绝对能顶到括约肌那里,季大美人这里之前还没开发过,第一次肯定是要疼的。
他的唇凑得很近,仔细查看这里的时候,呼出的热气轻轻喷洒在柔嫩的花心上,湿透柔软的阴唇轻颤,鼓胀的蕊珠含羞带怯地从紧闭的肉缝中探出头来,艳红的穴口收缩着,似乎是含着恐惧情绪,蜜水从嫩红的穴口不断流出来,把整个腿心都打得湿透。
“唔……谁害怕了……”
季归期被抵在腿间的金属细棒冰得身体一颤,被视奸花穴的羞耻感更是让他地自容,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腿,又被江夜北伸手死死卡住大腿根动弹不得。
“别动,我不保证待会儿弄这里你不会疼,再乱动可就得把你绑住了。”
江夜北低下头来笑着看他,拿着尿道棒在手心打转,眸光落在那两瓣薄嫩艳红的花唇上,丝毫不掩饰眸中的掠夺和情欲,微微张合的穴唇上挂着淫水,随着翕张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层峦叠嶂蠕动着的嫩肉,互相夹磨的模样,可见是馋得厉害。
想狠狠顶进去把他操哭,让大美人只能软着身子敞着流水的穴在自己身下承受操干,这样的场景果然还是百看不厌啊。
“你……要弄就快点……”
季归期抬起头瞪他,被死对头故意挑衅的语调气得浑身颤抖,这狗逼床上是真的欠,嘴上这么欠,他刚才就该咬得再重一点。
“放心,不要着急,你下面这四个洞,早晚要被完全填满的。”
江夜北低笑一声,凑到了季归期腿间,指腹剥开两片柔软鼓胀的阴唇,把湿透的肉缝拉扯开,充血的阴蒂肿胀艳红,紧窄精致的穴口湿漉漉的,才一摸就是一手的淫水。
毛的触感光滑柔软,江夜北用指腹细细摩挲过外阴,手指上的薄茧一寸寸碾磨过敏感的软肉,拨弄开小阴唇,精准找到女穴尿道口的位置,拇指按在了这个艳红紧闭的小口上,粗糙的指腹来回拨弄按压,一点点加重力道,揉开紧闭的尿道口。
“啊……唔……轻点……”
季归期抖着身子,尿道口收得愈发紧张,那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逐渐加重力道,简直就像是砂纸刮过一般,从未使用过的小口又酸又胀,嫩红的穴口也死死绞紧,湿淋淋的肉缝里不断涌出淫水,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他修长的双腿力地敞着,酥麻过电般的快感袭遍全身,最隐秘的地方被手指一遍遍揉按,呻吟声里几乎都带上了哭腔,胸膛力地拱起,倒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往死对头怀里送,腿根却不自觉想要夹紧。
“宝贝儿,放松点,不然要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