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高H产不出卵被按压小腹、边产卵边潮喷、被注视撑圆的穴口(第2 / 2页)
“唔……嗯啊……”
只有呻吟声,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也不想耗费仅剩的体力跟江夜北多说一个字。
“对,就是这样,宝贝儿,再放松点。”
江夜北低头吻他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刺激得季归期身体直颤,被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季归期只觉得春药的劲儿愈演愈烈,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放松下来,粗糙带茧的大掌覆盖住柔嫩的肚皮,对着胞宫中圆润的卵毫不留情地按压,一个接一个的卵的轮廓显现出来,又被按压下去,圆润柔软的卵在宫腔中乱撞,被撑到极致的腔壁几乎都要变形。
“唔……啊啊……”
一大股粘稠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股间沾染得一片泥泞,飞溅的淫液落在床单上,混合着被射进去的精水,很快就洇湿出一大片透明水渍。
季归期头脑发晕,眼前都是白光,他被按压肚子弄到了高潮,敏感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神经突突刺痛,整个人都陷落在床单里,纤瘦窄薄的腰肢带着滚圆的肚子抬起又落下,几乎要失控晕死过去。
江夜北伸手拨开他额前刘海,帮他拢紧束着长发的发圈,那头长发不至于被蹭得太凌乱或者被压到拽着疼。
美人绮丽稠艳的面容满是泪痕和潮红,漂亮的眼睛里泪光直晃,顺着凌厉锋锐的眼尾就往下滚,身体关节处泛着粉润的光泽,敞着穴高潮喷水,淫水从嫩红湿软又合不拢的穴口不断流出,前面硬涨的男根也泄出精液,把小腹浸染得湿漉漉的,还溅了不少在江夜北手上。
圆润鼓起的肚子颤抖着,已经变成了水滴形状。
看起来好像真的跟生产差不多似的,宫口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又隐隐张开一线,很快就有一颗卵找准位置精准抵在了紧窄湿软的小口处。
“唔……哈啊……”
季归期闷哼了一声,不敢怠慢,立马用力让卵出来,江夜北也把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一下又一下地遵循频率按压。
“宝贝儿,再努力一点,马上就产完了,别想别的。”
江夜北低下头来吻他的身体,温柔又怜惜的吻在敏感颤抖的皮肤上蔓延,任由季归期狠狠掐着他的手背,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压着他的肚皮好让卵出来。
季归期感觉硕大圆润的卵随着用力,经过被操得湿软的宫口,小半个头在那窄嫩的小口处滑动了好几下,他拼命用力才好不容易滑落入阴道,随着内壁收缩蠕动,被湿滑的淫水推到穴口。
到了穴口还有一道关卡,让卵从紧窄的花穴口排出来。
江夜北往他腿心看了一眼,低头观察那满是淫液的湿红花穴。
只见那微微红肿的穴口被透明滚圆的卵撑出一圈鼓起的肉环,似乎都能透过顶开穴口的透明卵看到里面柔软蠕动的艳红内壁,粘稠透明的淫液从缝隙里不断流出来。
心中心疼愈发多了几分,老婆这次确实太受罪了。
江夜北看着那颗圆润硕大的卵卡在穴口不动,时间又在一直流逝,忍不住把掌心狠心往下按了按,目光却始终落在了被撑开的穴口。
只是敞着腿产卵还被这种目光注视,季归期羞耻得都快哭出来了。
呜呜……混蛋……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都欺负我……
他咬紧下唇抑制住呻吟,把眸中泪水逼退回去,屏气用力想要把宫腔中的卵排出去,身体剧烈颤抖着,心中却愈发苦涩。
“唔……啊啊……”
火热的大手覆在了肚子上,按着鼓胀薄嫩的雪白肚皮往下压了压,季归期喉中就溢出了痛苦的呻吟,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江夜北。
卵在穴口滑动的咕啾水声都清晰可闻,硕大滚圆的一颗,夹在艳红鼓胀的肉缝里,把穴口撑得大开,毛的雪白阴阜被刚才的情事蹭得发红,柔软地袒露着。
蜜桃般软弹多汁的圆润臀瓣分开,露出里面两处流水隐秘的穴眼,一上一下地敞露着,半软的男根几乎射不出什么来了,只能可怜地垂在胯间吐出清液。
中间那口穴里夹着一枚滚圆硕大的透明卵,把两片薄嫩的花唇都挤在了一边,卵露出小半个头,在穴口来回晃荡着吮进吮出,嫩红抽搐的穴腔收缩了好几次,水声连绵地响,可这颗滑溜溜的卵就是怎么都不出来。
“呜……”
好酸……好胀……好难受……产不出来……
季归期只觉得宫口坠胀酸软,穴里水又流个不停,春药的劲儿把身体折磨得几近崩溃,卵却像是堵住了情欲的宣泄口一般。
他难受得都快哭了,抓紧床单的那只手也忍不住摸上了圆润高耸的肚子,毫章法地用力推搡,企图用这种方式把那颗卵推出去。
白嫩的肚皮上很快布满了指痕和掐出来的浅淡印记,江夜北还在看他腿间,感觉到动静被吓了一跳,还被季归期掐着的手立刻反手一转,钳制住两只纤细的手腕,一起抓在了手心里。
“哎……别,别这样,宝贝儿……慢慢来,还有时间呢,我在,一直都在,你自己别乱推,会弄伤的。”
美人覆着一层细密薄汗的身体雪白艳丽,白瓷般的光泽里还泛着情欲的桃粉,细窄柔韧的腰肢挺起又不断下塌,挺着浑圆的腹部艰难用力,软软地摇晃打着摆,圆润柔软的肚皮被上面的手按着陷下去一块。
他几乎是被迫在死对头面前袒露了所有的柔软和脆弱,这种认知几乎能让季归期耻辱得晕过去,失控的眼泪忍不住就涌了出来,哽咽着几乎用不上力。
他没受过这种罪,从来一直是坚韧清冷的高岭之花,被按在怀里这么糟蹋,还要鼓着肚子敞开腿不知廉耻地被注视产卵,怎么能过得了心理那一关。
这是硬生生要折断他的骨头啊!
他痛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觉得心湖都被冻成了冰,整颗心都快要被冻得碎裂开来,心头发堵。
呜咽声从喉中溢出,痛苦又嘶哑,眼泪声地往外涌,身体颤抖酸软力,怎么也产不出那颗卵来。
“宝贝儿,别哭……今天这事儿,我们出去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在你面前提,你别有心理压力,就当体验了一次产卵,好不好?”
江夜北低下头来,细密疼惜的吻落在美人汗湿的脸上和鼻尖,然后用力一按,第二枚卵也从宫口滑落出来,随着进入产道,把卡在穴口的第一枚卵直接顶了出来。
季归期哭得更厉害了,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落,喉中呻吟呜咽声连绵,挺翘的鼻尖哭得通红,眸中是一片涣散又绝望的水光,长发黏在颊侧,身下一片散乱,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混蛋……混蛋……不要产卵了……都是混蛋……呜呜……
“别哭……哭了没力气了,宝贝儿,还有呢,继续用力。”
江夜北攥紧他的手,低着头抱住人一遍遍地吻,细密安慰的吻落在头发,额间,眉角,还有身体上,被怀中人剧烈的颤抖和不间断的眼泪刺激得心里发酸。
确实都是他的,若是他没醒,季归期也不至于这么痛苦难受。
他不能接受被自己看着,更不能接受这么狼狈地挺着圆润雪白的孕肚产卵,季大美人的性子多高傲啊,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唔……哈啊……好多……好撑……”
季归期哭着努力用力一颗颗往外产,细窄绵软的腰身颤巍巍地挺起又落下,雪白的小腹颤抖着鼓起,被男人大掌往下按压,腿根肌肉抽搐得厉害,两条长腿一直打着颤。
抓住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纤细玉白的指节几乎都要掰断一般,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可见是有多用力和绝望。
江夜北只能努力帮忙,又亲吻他颤抖的身体尽力安抚。
这种时刻本来就很容易脆弱和受到创伤,他自然不愿意季归期情绪崩溃,努力照顾他,尽量让他能感受到爱和关切。
只是说不出口的爱,在此刻神思昏聩深陷情欲的人眼里,到底没有多少效力。
季归期甚至没有感觉到,只是在恨自己被这么看着,受尽屈辱还不得不产卵。
“嗯啊……啊啊……好酸……”
季归期呜咽着产卵,腿根肌肉紧紧绷着,圆润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脚背上青筋暴起,淡青色的血管看起来脆弱又可怖。
他只觉得穴里又痒又痛,宫腔坠胀比,整个人意识都不是太清醒,情欲裹挟着巨浪兜头打过来,几乎要把他淹没,饥渴的穴那么渴求被进入操弄,却只能一颗颗往外产卵,像是被卵操弄了一番。
敏感饥渴的内壁被一颗颗卵挤压过去,淫液不断冲刷敏感的穴口,宫口肉环被卵扩张开,被肚子上的瘦一下又一下地按压往外挤。
酸涩的环口几乎得不到休息,一颗又一颗的卵像是趁了劲儿被产出来,随着黏液顺畅地进入阴道滑到底,压在前面一颗夹在穴口半露头的卵上。
柔软圆滑的卵面互相挤压,穴口都被翻出了红腻的软肉。
那些卵一颗颗滚过内壁又被挤压出去,透明浅红的卵将穴口撑得大开,穴口那圈肉环都肿得更加厉害,湿漉漉地收不回去,隐隐透出一点艳红的内里,接着又被卵填满撑开。
最后两颗他更是产得格外艰难,失去了更多卵的挤压,胞宫和阴道里又都是滑腻的淫水,滚圆硕大的卵一颗停留在宫腔中乱滚,另一颗卡在湿滑火热的穴中滑动。
季归期眸光一片涣散,这具身体也处在了即将崩溃的边缘,下身淫水一股股往外喷,脱水导致唇瓣发白发干,江夜北搂着他灌了一瓶水,看着即将压在红线处的时间,只能狠心压着美人已经平坦的小腹,把柔软的肚子压下去,逼迫季归期把剩下的两颗产出来。
他后面一直在哭,眼睛哭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情绪崩溃得厉害,身子剧烈颤抖,胸膛却忍不住往自己怀里拱,滚烫挺立的乳尖也想往他胳膊上蹭,季归期几乎是恨不得让那两颗肿胀的小樱桃被嚼在齿尖狠狠磨一磨。
系统给的东西药性实在是太大了,他们都像是不堪重负一般,喘息声急促又粗重,江夜北硬生生忍着,只敢张口低声安慰季归期,下面那根硬得快要爆炸,也丝毫不敢动一动。
正在产卵的美人也咬着唇努力往外挤压排卵,穴里淫水泄洪一般往外涌,卵就在穴口吮进吮出,他几乎没力气把剩下的再产出来。
江夜北的目光最后已经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了,好像落在哪里都是罪过,都会让季归期耻辱又绝望,都会让这具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不听解释,也听不进去解释,不在意自己一再试图表达的歉意和疼惜。
好像已经快绝望了,又死拧着一口气,把恨意拉扯到极致。
“宝贝儿,加油,就剩一颗了,再用点力就出来了,乖。”
江夜北抱着他紧紧拥在怀里,顺着脊骨抚摸一点点安抚,感受怀中这具身体剧烈的抽搐,声线颤抖着安慰他。
季归期半睁着雾蒙蒙带泪的眼,被穴中的卵来回操弄穴口刺激到了高潮,极度敏感的身体几乎缓不过劲儿来,卵随着潮喷的一大股淫液被冲出来,他呜咽了一声,眼前炸开白光,软软地晕倒在了江夜北怀里。
怀中人满身薄汗,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发圈松垮地挽着头发,汗湿的颊侧黏着刘海,双眸紧闭,睫毛铺在下眼睑上,眼尾和脸颊还是潮红的。
生产完的卵滚落在红色的床单和被面里,江夜北抱着昏过去的人放在枕头上休息,自己过去默默一颗颗收起来,上面还裹着一层稠白的精水,柔软滑腻地几乎要从手中滑落出去。
掌心柔软湿滑的触感让他有些懵。
这么软,这么滑,又这么滚圆和硕大,季归期产得该有多艰难。
季归期已经昏过去了,脸上一片泪痕,绮丽稠艳的脸上一片潮红,被泪痕分割得支离破碎,小腹恢复平坦,露出原本精瘦白皙的小腹,腰间那颗红痣周围点缀着艳丽的指痕和他自己掐出的指印,看起来格外残酷脆弱,身体还在汹涌的情潮中不自觉颤抖。
像是一朵被蹂躏透了花叶残败的玫瑰,而此刻仓库里那只玫瑰却已然是最开始娇艳欲滴的模样,静静插在底座上。
那些打碎的玻璃渣,应该还在不远处战斗过的土地上,陷落在一地的暗红血迹里。
当时打碎花罩时是多么决绝和倔强,划破自己的手臂时又是多么狠心,江夜北颤抖着抬起他那只满是薄汗的白皙手臂,此刻力地垂落在他的掌心,已经恢复白皙。
他不敢想象那长长的一道到底是有多残忍多深,又该有多疼。
他没有看到,先给喂了治疗药剂,能看到的时候也已经醒了,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伤痕不在,新印上去的都是情事里的暧昧痕迹。
就像季归期所想的,那些他看不到的,没承认的,装作不知道的,口中说着不记得的,最后都被一个人承受了。
醒来大概真的要生气不理他了,哪怕骂一句打一顿也好,现在这种场面,实在是难以处理。
可是他又不能就这么告白,百般滋味,此刻只有沉默言。
现在该他来承受剩下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受的不够,合该更多一点,这才配得上季归期之前的付出和忍耐。
江夜北把那些卵聚拢在一起,最后默默看着它们汇聚,变成最初的那枚卵的形状,安安静静地待在一片湿痕的床单上,旁边就是湿淋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还满身红痕的美人。
他甚至有些不忍心看了。
江夜北听到耳侧系统冰冷的声音一直在响,可是心却乱得一团糟,没有心思去听到底是什么。
他凑过去抱住季归期,想用指腹碰碰他的脸,却害怕自己手心滚烫的温度刺激到敏感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