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郭嘉狠狠对镜杜了一下(第2 / 2页)
思绪转了好久,才又察觉浑身发烫,尽力去贴寻着冰凉的东西,好让自己爽快些。
然后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喟叹,喉咙里凉液灌入,甜丝丝的。
她闭着眼沉沦,法思索更多的东西。
直到耳朵传来刺痛,痛彻心扉,惊得她不得不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迷茫地寻找源头。
郭嘉正揽着她的肩头,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手指揉捏着她的耳垂,好心情地开口。
“心头肉上的耳洞,和我的正好能成一对。”
广陵王抬手覆上他的手,摸到了自己耳垂下坠着的金链,才发现他只有右耳下有耳饰。
左耳的那只耳饰现在转移到了她身上。
被他大手一摁,就这么扎穿在柔嫩的耳垂里,指尖还带着血珠。
她呜咽一声,好似现在才察觉到痛,郭嘉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转而牵住她的手又低头吻她。
然后将人放倒在榻,很快两只金链耳饰一起摇晃起来,叮当碰响,混在淫靡的水声拍打中。
响到了天黑入夜,一直未歇。
6.
袁太仆自宴上一别,时常与她书信往来。
托她寻古书,邀她游画舫,淡雅典致的君子在相处时,将分寸拿捏得极好,多一分冒昧,少一分寡淡,如温水潺潺,蜻蜓点水掠过她心尖。
画舫摇摆,水波动荡时,他也妥帖稳重地扶住她,落下的目光温润,很快抽离。
广陵王撇开头看秋叶在水面漂浮,想起的却是另一个人。
“殿下?”袁太仆清隽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天色已晚。”
广陵王答非所问,袁太仆知趣,送她回了岸。
当晚在花楼时,广陵王难得见郭嘉独身一人在房中。
瞧见她时,榻上的人发出短促的笑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烟杆,神情似是玩味似是趣,懒洋洋地开口。
“我的心头肉,可算是想起我了。”
她摸不准意思,一时没答话。面对郭嘉,她能说的话太少,想说的都已经做出来了。
花里胡哨的人,妖艳如花,在花楼久了,广陵王都怀疑他已是花楼的新头牌。轻而易举就能艳压群芳,没人比他还绝色。
郭嘉不待,已是下榻来勾她的衣带,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就剩这点了。
被他裹挟着倒在他怀里,压着他在榻上,倒像是扑入百花丛中,娇嫩的花瓣撩拨着她的肌肤,又痒又舒服。
身下的人笑意吟吟,说出的话却不够好听。
“心头肉这般,是袁太仆没喂饱你吗,这才能想起我来?”
“没有。”
广陵王仔细瞧他眉眼,眼皮下的青灰从未消散,这般消耗在风流事上,身子还没被掏空,广陵王也是佩服他。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笑意太盛,一点吃味的意思都没有,让她了然又是自己自作多情,抿紧唇不再辩驳。
言辞种种,都是他逗弄的情趣,何况她和其他人都算不上偷吃,真论偷吃,此刻压倒一枝海棠才是。
郭嘉目光停留在她耳垂上,白嫩的软肉已经愈合,他打下的耳洞只需再几日就迹可寻。
他轻佻一笑,随意慵懒地说出让她心脏发紧的话,手掌抚在她背部,与她在屋内吻得昏天暗地,缠绵悱恻。
情意绵绵,只在赤着身子时说出来,婉转动人,勾得她欲火焚烧。
在郭嘉道出广陵有难时,已经将她花口亲得发颤。
“你”
话未出口,就被他拽着下移,堵住了她的嘴,覆面而吻,亲得啧啧作响。
郭嘉将她的话吞了下去,勾着她的腿,广陵王只觉得腿根有个滚烫的硬物抵住,反应不及,就让他扶着性器怼在了湿润的花口。
紧接着便感受到被火热的硬物贯穿了身子。
郭嘉胯下用力猛撞,很快将她撞得七荤八素,忘了要说什么。
粗硕的欲根捅入娇嫩滑腻的肉穴,连抵抗都没有,就一插到底,接着是一下下猛力捣入。
郭嘉按住她的腿根,几乎将她大腿压在身上,折叠起来,低头便能入目两人的交合处。
他颇有兴味地落眼,见她嫣红的花穴被自己操翻,进出间带出淋淋蜜液,很快打湿两人下腹,粘腻湿滑。
饶是和他厮混了数次,见他这样,广陵王还是会从心底涌上羞耻,咬牙念他的字。
知道心头肉是恼了,郭嘉仍不以为意,还喘着气调笑开口。
“别生气嘛,心肝儿连下面都这么好看,真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广陵王心底骂他下作耻,可还是为他的放荡情话而染红了脸,带着恼羞成怒地意味瞪他。
郭嘉也不过分,稍稍用力将身下的人抱起,跨坐在自己怀中,去啄她的唇角,又哄着她开心。
在肆意笑声中,却次次用力到底,和他暧昧不清的玩笑话形成对比,直捣得她花枝乱颤,堪堪抓着他的背,被他掌着腰才不会往后摔去。
郭嘉蹙了下眉,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粘腻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心头肉别咬这么紧,放松些嘛。”
诱得她连连失城,被他轻易地掠夺到底,肉棍次次顶开湿热绞紧的甬道,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引得脚背绷紧脚趾蜷缩,汗淋淋地在他身上呼气。
郭嘉挑眉笑得妖孽,不光生得妖孽至极,连性事也做到极致,在她体内的器物又肿胀了些,已经胀痛起来,可他还掐着她腰,让她摆着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许久不见射意,倒是在花心被碾烂酥麻的到顶下,被他狠狠按下,扑哧一声全根尽入,水滑光亮的龟头破开花心,直插深处,酸麻的舒爽如不歇的浪潮,一下下将她打在岸边,倒在郭嘉身上。
直接抖擞着身子泄了出来,热烫的蜜液浇淋在微张的铃口,郭嘉小腹一绷,差点射了出来。
“心头肉里面可真是又热又湿呢。”他下流轻浮的浑话夹杂着低笑。
可是这种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最烈的媚药还要催情,经他低沉婉转的嗓音说出,像桂花糕一般甜丝丝粘腻腻的,听得她头皮发麻,咬着唇将破碎的呻吟咽进肚子里。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他肆忌惮地操弄着她,将她在榻上翻了个身,从后面入她穴。
被他手掌玩弄着双乳,乳尖在他指尖抚摸掐弄下很快硬挺,湿热的吻从脊背一路下滑。
很快在她身上点起了燎原之火,当郭嘉的叫着她心肝儿心头肉时,广陵王红透了脸,彻底法言语。
因为每当这时候,她就知道这家伙又是在去看两人的交合处,他玩得实在太花,真对的起风流二字。
待郭嘉将她上身扶起,抬着她下巴时,她才愣住。
正对着床榻的墙边,不知何时放置了妆台,上面立着铜镜。
里面倒映着两人媾和的模样,从她凸起的锁骨,在他掌心中变形的圆乳,以及下面被不断进出的花穴,轻微打颤的腿根,都清清楚楚映照在镜中,让她看了个仔细
这种直视自己被郭嘉操干的事让她倍感羞耻,避开头时身后人发出一声轻笑。
她不喜欢,郭嘉却喜欢,也不强迫她,毫顾忌地大开大合,按着她的屁股猛进猛出,肉棍次次顶着花心。
郭嘉总愿从镜中去窥探二人模样,尤其在她不小心在镜子里和他对视,被他捉住,少不了他的荤话和情话在耳边厮磨。
接着是他情动更深,将她捣得酥透,他也快意连绵,喘得比女人还好听,显然已经彻底沉沦情欲。
这种对镜的玩法让他很有兴致,自己已经连泄了好几次,郭嘉还不愿松手,直要她痉挛不停,差点就要开口求他。
在最后郭嘉射意到顶时,还说着荤话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棍,从她臀缝挤擦过,一股白线跃入空中,尽数洒落在她光滑的背上。
郭嘉亲着她的后颈,欲潮渐退,魇足地搂她入怀。
烛火摇曳,很快燃到了底熄灭,黑暗的屋内,淫靡的情欢味道弥漫,郭嘉随意地扯过锦被擦掉广陵王背上他的东西,将锦被扔到床下,圈她在怀。
她小声道冷,郭嘉搂紧了一些,将她摁进胸膛,手臂压在她胸前抱得严实。
“心头肉在我怀里就不冷了。”
明晃晃是自己累得不愿动了,广陵王也只好闭上眼,缩了缩身子,紧贴他胸膛,去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只是半夜里熟睡时,郭嘉突然惊醒,转头看窗外,目光沉寂。
在广陵王皱着眉向他不由自主靠近时,郭嘉放低眉眼,勾着她下巴与她缠绵悱恻地亲吻,在她将醒未醒时离开。
叫小二抱来一叠锦被,盖在她身上。郭嘉点了烟,持着烟杆倚在窗栏,如雾似幻中再未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