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拿到血匙(精尿澆灌play)(第2 / 2页)
來的時候很狼狽,離開的時候則更狼狽。餘情和江祈年是連夜趕路地跟逃命似的,此地已經不能久留了,血族的那些人也趕到這裏了。
餘情已經精疲力盡,踉踉蹌蹌地癱倒在地上,而江祈年同樣不好過,也是一口上氣吐不出下氣。
“我覺得咱們現在就是早死和晚死二選一,我反正是跑不動了,與其累死倒不如被那些吸血鬼害死。你不是說血匙可以穿越時空嗎,那我們乾脆用血匙穿越,躲過吸血鬼追擊後再穿回來,怎麼樣?”
“可是我也不清楚血匙的用法,而且人類使用血匙是會遭受反噬的。”江祈年否定了餘情的建議。
這下餘情徹底洩氣了,廢了老半天勁拿到的東西,結果都不能派上用場,還反而因此被吸血鬼追擊。
遠處的腳步聲逐漸逼近,江祈年強行穩住了身形,輕聲對餘情說道:“拿好血匙和符紙,保護好自己,我去把他們引開。”
不等餘情反應過來,江祈年便朝著另一頭方向跑去,引走了大批吸血鬼。
現下只剩下餘情一人,她不能辜負江祈年的期望,她必須要活著出去。
餘情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繁密的叢林中不時傳來鳥獸的鳴叫聲,高大的樹木遮住了大片天,漆黑陰森得令人心生懼意。
她慢慢地踱步前行,憑著寥寥星辰傾灑的幾縷光,艱難地識別前路。
不經意間,餘情被腳下的樹枝絆倒。
稍大的動靜引來了潛伏的吸血鬼,他們沖上來的速度極快,絲毫沒有給餘情拿出符紙保命的時間。
吸血鬼們張開血盆大口,森森的獠牙堅硬鋒利,像是要把餘情撕咬成碎片,可就是一瞬間他們就被一束束閃著金黃色的光芒彈出數十米遠。
一束束的金黃色光芒直沖上天,佈滿著奇形怪狀的字形符號,隨後餘情就憑空消失了。
胸口沉悶地發疼,餘情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捲入一輪輪不停轉動的旋渦中,刺眼的光灼傷了她的眼,振聾發聵的雜訊穿破了她的耳膜,五感一下子喪失了兩個,劇痛襲來,她再也承受不住,還是昏厥過去了。
不知是黑夜還是白天,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餘情雖意識恢復,但受過的傷仍未好轉,並且她還能感受到身上多出的一些異樣的感覺。
她的身子不著片縷,下身的穴口處被不知名的東西堵住,肚兒被撐得圓鼓鼓的,有四、五個月孕婦懷胎的大小,如凝脂膏玉的嬌軟身子遍佈青紫吻痕,一雙冰涼的手放肆地遊蕩在她的兩股之間......
可惜餘情失了視覺和聽覺,自然是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她只知道自己有了酥癢的快感,渴望著這雙手的主人極致的愛撫。對方感受到餘情熱情的回應,原本游離在兩股間的手開始撫上她那圓滾的肚兒,冰冷的觸感讓她更難耐穴兒無法泄出的憋屈,摸索著要制止那雙罪惡的手對她的折磨,卻反而惹怒了那人,對方徑直將她亂動的小手用繩子綁縛住,接著便是懲罰性地輕拍著她的肚兒,一下、兩下、三下......她的觸感比平日裏更敏銳,如同蠶寶寶一樣拼命扭動著軀體,可是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美人嗚咽的嬌吟著,香軟誘人的身子上遍佈的痕跡均是納貝裏士所賜,這樣極致的光景也只有他一人可享有,她的一切只屬於他,也惟有她可配與他共同沉淪於黑暗之中。
餘情央求著他放過自己,好歹撤走堵住穴口的那玩意,讓她可以把肚裏的東西泄出來。而他也很聽話地就將那玩意拔了出來,頓時盛容在餘情肚裏的漿液便如開了閘的洪水迅猛不及地湧出。
還不來得及多喘幾口氣,餘情的穴口又迎來了巨物的衝刺,直入宮頸的最深處,接近於冰塊溫度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對方接連不斷地抽動,有幾滴便從穴口處沿著她的大腿內壁滴落,略重的騷味傳入鼻腔,顯然是......尿液。
“可惡,你竟然拿我當裝你尿液的容器!”餘情氣在心頭,怎麼會有這般無恥的人,居然比納貝裏士還無恥。
餘情還不知道這個無恥的人就是納貝裏士,如果她能看見的話,一定會忍不住抽自己一巴掌,畢竟論起對她無恥惡劣的程度,還真沒人能比得過納貝裏士。
納貝裏士愛極了餘情現在的模樣,她的雙頰羞得潮紅,好不容易清空的小肚兒再一次被填滿,肚皮被脹得渾圓,饒是再清心寡欲的修行者,也會被這楚楚可憐的嬌兒激起欲望,更何況他本就不會無欲無求,他要將身下的嬌兒變成像菟絲花那樣緊緊依附他,由著他肆意地欺淩玩弄。
這一次,納貝裏士不再拿塞子堵住餘情的穴口,而是用自己的器物將穴門鎖住,宮腔的溫熱被迫盛放著他冰涼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