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亘古一瞬(纯疯粗口慎、对镜把尿、毛笔、滴蜡、铃铛、印章)(第2 / 2页)
银铃蹭着肉蒂发出脆响。
“啊!别……唔……大兄……大兄我难受……嗯……”美人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纤腰,嫩几把的根部随着腺体被按压细细颤抖着,被榨出精液却流泻不出的恐惧攀缠上来。
方才被毛笔淫弄已是磨人至极,高潮中花汁向着顶端嫩口迸溅,却又被强硬地顶回,顺着精管慢慢倒流,搔得整个鸡巴芯子里痒得销魂蚀骨,内里如万千小虫在爬,却怎么也抓挠不及。
“不难受……大兄替你磨磨……”青筋盘虬的丑陋阳具一点点从水屄中退了出来,怒张的肉头勾出蘼红的骚肉和丝丝白精,一部分水液随着它从嫩口汨汨淌出,更多的仍紧锁在许久不曾吃饱的嫩苞里。
玩儿疯了的恶犬突然故作苦恼,“只是后面的小逼没有前面的小逼润呢……”
眼神扫过案几上的消暑用的冰鉴,唇角凶恶地勾起,锋利的碎冰在大掌上揉得圆润,猛地塞进了高热的后穴。
“啊!”周瑜的惊叫都被堵住一般,喉间吐出风箱似的嗬嗬声,尖锐的冰凉夹着烧灼和被活活劈开一般的酸胀,孙策的孽根随着冰块尽根没入,骤然捅进了最深处。
作恶的凶兽也吃了果报,敏感的肉头被冻得刺痛,全身的寒毛都一瞬炸起,绷紧的胸肌贴着爱人背上的雪肉猛烈起伏。
狂妄的肉屌不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只想找个软热的地方腻在里面暖暖身子。可世上最软最热的地方顶端却悬着块寒冰,让他只能疾速抽插着摩擦肉壁,竭力造出点热意来,被熏蒸到融化的冰水却顺着马眼流了进去……
冰火勾缠,这处不似前面的小逼般绵滑乖顺,淫穴被冰晶冻得阵阵绞紧,将肉具攥出锐痛,额上溢出汗珠,头皮阵阵发麻……
可别被绞断在里面。
孙策甩着头赶出这痴傻的念头,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人分散注意力,怀里的人低垂着头,四肢轮换着微微抽搐,仙人般的容色半掩在垂顺的浅色长发后面,看不清是何表情,只看到檀口垂出的蜜丝半坠在锁骨上,身前的银铃响个不停,一下下敲磨在委屈的肉蒂上,下方的可怜嫩口微微敞着滴答口涎。
“心肝……前面刚喂饱便饿了?自己摸摸前面……”
周瑜已不知自己在哪,冰块吸走了肠肉里全部的体温,又被滚烫的鸡巴插得起火,刚热起来又冷得钻心,好像整个人变成了小小的一团软肉,被人高高抛起,又在狠狠摔在地上前接住,尽的反复让昏胀的大脑来不及处理,只是本能地循着身后他最信赖的声音。
“中指塞进去……”可那声音正惑人心智。
正乞食的嫩口辨不清来的是何物,只知道涌动着将人吸进最里面去,抚琴执扇的玉指一进去就被绞紧舔吮,紧缚和高热的触感让玉人清明了一分。
“唔……”
孙策听到这声就知道将人唤了回来,不迭地咬着耳垂给刺激加码,“嫩逼里又软又热是不是?大兄爱极……恨不得把你套在鸡巴上,议事也套着……征战也套着……公瑾,再放一根……”
淫语从耳中传令至大脑,大脑描摹了不可能出现的淫靡图景,在被主人挣扎着按下之前又传给了下身的粉屄……那处依着那淫邪的幻象淌出水来……
身后的冰块已经消融,水液将穴眼润得如肉逼般湿腻,媚芯里的层层肉褶发着姣围裹上去,身后嘶嘶的声抽气不绝,嫩茎里又传来精液倒流的麻痒,后面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前面更空虚起来。
美人仍低垂着头,名指却寻着缝隙塞了进去……
“哈……”指间碰到了浅处凸起的骚点,美人食髓知味般轻轻抽插起来。
孙策盯着那进出的玉指双目炽红,轻咬着舌尖才没让意识随爱人一同涣散掉,肉屌鼓胀着搏动,黏浆似是随时可能溅射出来。
“再插一根……”
纤长的手指和真正的性器相比连玩具都谈不上,微风般的抽插搔刮让那处更酸更痒,抽插的速度不得不加快,可细嫩的屄口却一下一下绞紧。
“嗯……进不去……”食指寻不到缝隙,被嫩肉一跳一跳地阻在入口。
“嘶……小骚逼……你的三指还不如大兄鸡巴的三成粗,别撒娇……”揽着人大腿的手探下去,按着一边小阴唇死死向外拉开。
“哈……痛……”食指顺势挤了进去,粉润的指甲戳上了细嫩的内壁。
“不痛……小荡妇……也摸摸豆豆,豆豆可怜……”
银铃的碎响激越了起来……
“心肝……往前看……”
恶鬼蛊惑人心的指令又在耳边炸响,琥珀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潮水般向后滑落,凤目折射出烛火的暖光。
“嗯……”
镜子里的淫乱图景只需一眼就令两口嫩穴同时挛缩,自己一手拨弄着肉红嘟起的阴蒂,一手在雌屄里快速抽送着,后面被儿臂粗的紫黑鸡巴故意尽根没入又慢慢全部拔出,不知那么长的东西全部顶进去时能肏到哪里……
塌天的羞耻让心脏慌张着疯狂搏动,心慌里又生出细细密密的麻痒,美人认命般抽泣一声闭上眼,手上抽插拨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耳后痴痴的笑声带着热气喷溅的痒,“迷死我了……”
狰狞可怖的鸡巴不再耀武扬威一般轻轻抽送,皮肉相击的声音几乎不分起落地连成一片,银铃被激烈得摇晃,已分不清是来自嫩茎根部的阵阵抽搐,还是摇弦般推拨骚豆的玉指。
后穴里的软肉再一次被死死碾过,两边的肉道同时挛缩癫颤起来。
孙策左手一把揽紧快要坠下去的人,右手发狠般强硬地拽出爱人埋在阴道里的手,逼着人和自己交握,浸润了肠液的鸡巴猛撤出来,顺着来不及闭合的逼口暴戾地顶进去,一下便破开了正忙着流水的苞口,骚臭的浓精又喷溅在宫壁上。
周瑜恍然觉得二人一起坠入了一条滚烫的河,呼吸被阻断,情欲却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来,孔不入、边涯,爱人的右手与他紧紧交握,随着子宫里鸡巴抽搐的节奏一紧一紧,让人想就这样忘却天地万物,醉死在吞天沃日的爱欲里。
“还指望你生个吴侯……夫君的精可别浪费了……”水里传来的声音忽远忽近,却激得小小的尿口里又慢慢淌出热液来。
可是与他执手的人不舍得耽溺在此,又抱起他向河流上游更湍急的险滩和更陡峭的巅峰走去。
“心肝……睁眼……”
周瑜不想再听那恶鬼的蛊惑,凤目守着高潮的余波紧紧闭起,耳边却侵染了邪肆的笑意。
“公瑾累了……大兄说予你听……”
“大兄抱着你站在镜子前,你那女子的尿口正流尿出来……怎么顺着兄长的腿流下去了?好烫……”
“你逼逼里的骚肉被肏得外翻出来了……好嫩啊……舒服吗?”
“屄口被打出白沫了……亮晶晶的……啧!怎么兄长射给你的东西也漏出来了?才两泡就含不下了怎么行?”
“肚子什么时候才能肏大啊……”
“怎么被说两句就又撒娇喷尿?全喷在镜子上了……小骚猫……大兄的肉剑鞘……”
脑子里的声音赶也赶不走,想下来却被死死箍着瘫软的双腿,“好胜”“羞耻”“智慧”“矜持”都渐渐不再运作,只剩下“痴恋”……
痴恋。
循着他痴恋的人的肌肤性器感受,依着他痴恋的人的引导勾勒,将整个身子和心都交了出去,放任他带自己去任何地方……
乳尖一凉,再度红胀的肉蒂也被冰得一颤,美人被抵在了镜面上……
“公瑾……兄长亲不到你,代兄亲亲自己……大兄是怎么吃你的嫩嘴的?”
凤目挣扎着半睁,镜子里是一模一样的慵懒绝色,像月下低垂的一片软云,徐徐萦流翻卷,似是云雨初歇,又似云雨将至……
蜜色的睫羽相对着扑扇搔刮,唇瓣抵着镜面轻吮两下,红嫩的香舌颤抖着伸出来,舔上了镜中翘立的舌尖……
“哈……”檀口中的热气在镜面上熏蒸出湿腻的薄雾,镜中的美人影绰模糊起来,又在红舌的舔弄下慢慢清晰……
自渎一般的舔吻过于淫靡,可玉人脑子里的琴弦早就崩断,连阴蒂都抵着镜中的倒影意识地挤蹭,雾气凝成水滴,又从小小的尿口中溢了出来……
“妖精……小尿壶……骚狸狸……”孙策缓慢地抽送,不眼地将他的痴态烙刻在心上,被迷得彻底癫狂,恨不得死在人身上。
顺着镜子流下的津水和尿液将人彻底点燃,揽着人的两腿飞快耸动起来。
“嗯……”痴了的美人连讨饶都办不到,舌尖被从镜面上拔开时还拉出短短的银丝,看得身后的人渴得发疯。
想吻遍他遍体娇娇的软肉,又不想放弃把着他猛肏的激爽。虎目转动着扫过室中的物什,最终还是落在书案上。
“大兄想亲亲你,让它代大兄亲亲你好不好?”
玉人被肏痴了,手中被塞进微凉的一方硬物。
印绶。
不是紫绢绶纯金吴侯印,不是青弁绶纯金讨逆将军章,是他勾着红绳的白玉私印——【孙策】。
“大兄最喜欢亲你哪里,盖上去……”印绶的主人哄骗诱惑着。
美人歪着头似在思量比对,片刻后没有如恋人所料将玉手伸向头颈,而是左手两指慢慢分开大阴唇,赤红的印记狠狠烙在肥鼓的阴蒂和屄肉上。
【孙策】。
孙策。
倾天覆地的刺激几乎一瞬让人倾倒,名字的主人几近窒息般大口吸气,胀大的鸡巴抵着宫壁吐出精水,烫得美人肉道抽搐,玉颈高昂,润粉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却还是死死攥着手中的印章。
“你呀……”凶兽似乎奈落败了一程,舔着人的耳道绷紧了臀腿抽搐,被他的骚狸狸迷得几乎刹那丢了心神,“哈……大兄还喜欢吃哪里?狸狸再想想……”
美人被烫得想躲,却还是乖顺地又执起玉章,盖在了自己额头上。
孙策心中流出止也止不住的酸暖汁液来,那是年少的他们读书或是掐架时狠狠相抵的地方、是他第一次亲吻公瑾的地方、是晨间公瑾被舔到喷水后他落下第一个吻的地方。
霸王的心软得快要化开,却见怀中的挚爱擎着印章就要往檀口上扣。毛茸茸的短发轻蹭着将人撞到侧面躲过落下的玉章,痴痴笑着含住耳尖诱惑,“乖狸狸,转过来……”
美人依言转过的侧脸被烙下轻柔却湿烫的吻。
“大兄盖过了……还有哪里?”
锁骨和乳尖烙满红印,然后是腹肌纤润的下腹,裹满红蜡的粉茎,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指尖……手背……甚至挣扎着要去够敏感的足尖……却突然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芯子里又漏出水来。
玉章上早就没了朱丹色的印泥,全化作美人遍体层层叠叠的标记。
孙策。
孙策。
孙策。
“我的狸奴儿记性真好……”孙策吻着他的脖颈,心里酸胀得几乎被吞噬,眼前似随着恋人的动作浮出他亲吻那里的每一瞬,每一瞬,多得像渺渺星汉,沉得似醺醺烈酒。
用情越是深重,畏惧就越刺骨,肉刃在子宫中一跳一跳地硬起,舌尖被犬齿磨出腥甜血气。他金雕玉塑的爱人差一点就不在了,他经历过一次,更明白那种感觉有多锥心刺骨,只是想一想就让人脊背湿寒。
可纵使是王侯将相,在乱世中也如沧海里随波的一粟,刀剑眼,战场上与权术间的倾轧更是真正不吐骨的灾兽,一步踏便片甲不留。
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第一次感受到力驱散的恐惧——他难以想象与这人分开的那一天。
不愿再罹受碧落黄泉都寻他不得的绝望,不愿抱着他的亡骸再心死一次,可他不可能折断他的羽翼,他们少年时就相互应许了策马踏遍所有鸿雁飞度的地方。
不信神佛的将军第一次懂了人为何会祈愿,却早知鬼神虚妄,他神可求。
只能求己。
霸王生来狂妄乖张,不信邪地将自己从怨艾的泥淖中硬拉出来——至少这一刻抱紧他,至少明日能回味今日的疯狂,然后是再一日,又再一日,直到斗转星移石烂松枯,直至天地嵌合冬雷夏雪,直至史书上只余两个紧贴的名字,直至所有的史书又变回尘埃。
若一生可以只为这一瞬,那一瞬也可以长过一生,长过河汉彼端、长过星海尽头。
他只能攥紧这永恒的一瞬。
疯狗擎着他的至宝又用力征伐起来,与他上一句话落下相隔其实也只有一瞬,美人肉道里的痉挛似永不能停歇,方才连续多次的高潮让人神志不清,吹水未泄完就又续上下一泡,快感多到心脏难以负荷。
“答应我不瞒我……也不骗我……”身后的猘儿不知为何又撒起疯来。
“我不……啊啊啊!”
肉屌如刑具般挑着宫口的嫩肉翻搅,连话也不让人说完,疯狗的心中残存着未洗尽的愤恨和绝望,都化作卑鄙恶毒的言辞,蜿蜒着缠绕在玉人身上。
对一瞬的渴求挣脱了所有桎梏,反入了魔障。
“再叫大点声……”刑具随着恶兽的行走进得更深,竟是把人举在门前,软成一滩的红肉正对着门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就着把尿的姿势被带出去任人观瞧。
“让外面的人也听听中郎将的淫叫,让他们都知道,周郎金相玉质、百世匹,却十六岁就被野男人按在榻上肏逼……被鸡巴捅破了处膜,身上刻满了我的名字,夜夜掰开脏逼被灌满臭精……还灌尿进去……”
周瑜摇着头却不敢哭叫,性器在疯狗再顾忌的淫秽言辞中疯狂分泌着汁水。
“周瑜……这将军不做也罢,做我的亵器玉壶,如何?嗯?”
“不……孙郎……”呼唤没有唤回恋人的理智,拒绝却让兽类进攻的本能激涨,疯狗的心里翻出难忍的刺痛,秽语如浓黑的沼泽将人从脚趾淹没到发旋。
“哦……是我忘了……他们都以为中郎将身故,我在肏一具尸体……你不能死,周瑜……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把你冻起来日日奸你的尸体,你死了也得分开腿被我肏……”
周瑜难以相信他太阳一般的兄长能吐出如此疯狂的恶言,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困兽一般的伯符。少年时他与这轮太阳一起长大,最多不过玩笑戏耍、追打掐架,互通心意后更是被他熨帖捧着躺在温软的心上,让人忘了……
忘了他是世家豪强闻之色变的霸王,忘了他是十几岁就能闯出番功业的凶兽、天才和——疯子。
周瑜被迫直视了太阳,那太阳从前舍不得伤他,总罩着软滑轻柔的一层云雾,可太阳找不到他了……疯了一般拨开万里层云,将他最娇嫩的地方死死按在最滚烫处灼烧,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确认他再不会离开。
下体尖锐的酸痒几乎让人背过气去,美人紧闭了眼才挨过一轮,疯了的太阳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擎着他走向角落里的一张案台。
木匣咔哒一声被打开,狰狞的血气爬上鼻尖。
“周瑜……睁眼……看看你自己的尸骸……”
美人逃避般死死闭着双目,耳中刻意折辱的秽语却不会放过他,“你死了我就让你看着我肏别人好不好?周瑜?不是算遗策吗?骗我爽吗?爽得你高潮了吗?”
耻辱将人压得动弹不得,脑内却不自觉地勾画出血腥残忍的场景,心脏被毁天灭地的酸痛几乎击碎,周瑜不想睁眼面对他的处,可闭眼后的幻象比现实更恐怖百倍,睫羽乱颤着勉强撑开凤目,眼前却是散着血气的空匣。
“卸下易容厚葬了……你当我有命看?”凶兽用力攥住怀中人的左乳,又揪起软肉往上提,“我看一次这里就被剐一刀……现下已经一丝肉也剐不出了……周郎妙手,可知死过一次的心如何再长回来?”
周瑜整个人都混沌,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这人疯得厉害,也痴得厉害,让他痴恋到痛不欲生,疯狂到万劫不复的恶人,却是自己。
这是他以身饲出的凶兽,也只能舍了这肉身渡了这孽障……
心脏酸痒肿胀到麻木,一边融融地热,一边胀胀地疼。玉人双手伸下去,用力掰开肥厚的大阴唇,腿根也颤抖着分得更开——明明是连最下贱的女闾都不及的淫邪邀欢,蘼艳的酮体上却惝恍间晕出某种高华的神性。
噬人的凶兽已打算一跃入了那深渊苦海的尽头,却被只有他能看见的光晕刺得睁不开眼。
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两个字从浓黑的蚀骨泥淖中翻搅出来。
周郎。
是他的周郎。
论他变成如何狰狞可怖的模样,都会对他敞开双臂的周郎。
论他做出如何狂妄惊人的决定,都会立在他身侧的周郎。
论他走到哪里,都会盛着满眸的星光奔向他的周郎。
星河为何不能冻结在这一瞬?
若终有不能再见那一瞬,愿我们能做彼此身侧的一缕夜风。
孙策好像退化成初见时的那个孩子,滚烫的泪滴不用再遮掩,顺着面颊纷纷滚落,落在人柔滑的长发间。
轻轻抽出性器,将人抱着放在榻上,反复念着那个名字,望着他的脸又顶了进去。结满血痂的掌心轻按着左乳,似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
“周郎。”
周瑜知这痴儿的疯性被安抚了下去,强撑着的意识一点点溃散,好像全身都如释重负般轻盈浮起,又好像突然压着整个泰山,肉花和宫苞都向下猛坠……却还在勉力呢喃着应那恋人的呼唤。
“嗯……孙郎……”
“不骗我?”
“不骗你……”
“也不瞒我?”
“不瞒……嗯……你”
“公瑾……”
“伯符……”
“义弟……”
“哈……大兄……”
“周郎……”
“孙……孙郎……”
“心肝……”
“主公……”
星河璨璨,如周瑜策马奔向他的那夜,也如千年万年后,寻常的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