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禁令(止咬器、插入亲舔禁止、自慰产卵、控射、骑乘、淫语)(第1 / 2页)
“鲁肃!马上找PR把那个热搜撤下来!……什么正面宣传?不需要正面宣传!……兄弟你别见死不救……我是溜出……草……”
“溜啥啊哥?将军?喂???”
早上被一个电话急召到办公室的人此时却抱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超大的电视屏幕上正是热搜第一的那张模糊背影——寻找帝都见义勇为哥……
感应门在身后咔嚓一声落锁,盖住了孙策暗抽凉气的声音。
“……不用了兄弟……”
不管电话那头疑惑的“喂?喂?”挂断后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双唇紧张地抿起,已经是最严肃沉重的表情,可启唇说出来的话却弱到和冷硬的轮廓毫关系。
“我了老婆……真了,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溜出去还……宝宝……”
从玄关到客厅的十几步都迈得僵硬瑟缩,小心地坐在人身边展臂拢过肩头也不见人转身说话,“我没事我真没事……乖宝你别不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茶几上放着的手机偏生这时候还在自动播放那个他最怕的新游戏——“寿数……供……”大手不迭地要去捞了手机退出来,慌乱间却抖着指尖反将手机抛出去,砸在地毯上发出声闷响。
好不容易熄屏放回爱人身前,再抬头却见那如玉的脸转向他,平直的唇角看不出喜怒。
“累了吧?”周瑜端起身前的茶杯递过去,似是并追究的打算。
“不累!不累的!嘟嘟想吃什么?下午还要去部里吗?”孙策受宠若惊一般接过茶杯饮尽,心里却直犯嘀咕,自家的狐狸自己知道,若是起身揍他一顿倒还算是有救,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抱着人多亲一会儿周瑜就能消气。可是现下……
周瑜越平静,越是可能气极……
“嘟嘟累了吗?吃过饭了吗?你昨天说想吃……想吃……”猛摇了几下脑袋也没驱除诡异的晕眩,唇齿也不受控制般吐不出想说的言辞,虎目在仰头和垂头间紧闭又死撑着圆睁几次,终于还是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黑暗中只有耳朵值了最后一班岗,最爱的声音像来自飘渺云端,忽远忽近……
“做什么都行……你说的,孙策……”
完了——这是名号响彻军中的霸王昏迷前最后的一丝意识。
“我祈愿……孙伯符和周公瑾都要长命百岁。这山川江河、这天下万景,我们约好一起看……”
王母庙缭绕的一缕檀烟。
“主公!孙策!大兄……伯符……噗——”
中军帐里喷出的一口赤血。
“……以凡……凡才,昔受……咳咳、讨逆、殊特之遇,委以……腹、心……”
重伤榻前游丝般的一线低吟。
“你应了我会一直陪着我的!你那年明明应了我的!!”
军医院中血丝爬满的一双凤眼。
“反正有两个月假,你就当为了我,不要一个人出门好不好?”
休假开始时带着点颤抖的一声乞求。
“做什么都行……你说的,孙策……”
昏迷前饱含了愠怒却克制隐忍的一句警告。
……
前世和今生的记忆交纠缠,细密的丝线一般将心脏圈圈缠绕,又一瞬拉紧、箍得人胸腔窒塞,心痛难当。
从十八那年借着梦境找回了些前世的记忆,他对周瑜就怀了两世的感愧和心疼,可日子一天天流过,周瑜映着他身影的眸子里,却蓄着一天多过一天的怕……
他知道周瑜在怕什么……
他有一日信过神佛命数,却也能日日都痛着周瑜所痛……
刻骨锥心魂飞魄散的痛,没有人敢再历,尤其是既知前世因果,却不知今生的头顶是否又悬着那把达摩克里斯的长剑。年轻的外交官在人前运筹帷幄、雅量高致,在他面前却好像一颗心都悬在那根马鬃一般的细丝上,一点风吹草动就足以碎人精魂。
于是最近一个多月他成天在家里休息,盼着周瑜早点回来,可时间长了也是百聊赖,自小疯野惯了的霸王在平层里拘着不沾地气,一双腿在家里的健身房中怎么练都有些难受,熬过了几周才偷偷趁人上班之后溜出去一会儿跑步晨练。本是连小区也没敢出,哪能想偏偏今天经过大门口却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尖锐急促的闹钟声将人从杂纷乱的识海里捞出来,虎目勉力睁开,头脑却还是沉沉昏胀,在辨清当下的形势后却一个激灵清醒了一半。
“宝宝……这是……”
孙策靠坐在他们交缠了数次的大床上,软包的床头触感舒适,上面不知印了多少肉眼不可察的、周瑜的指纹……可霸王遍布粗茧的双手却被捆在一处高高吊起在床帐上,膝盖和脚腕也被层层束紧,健壮的躯体不覆衫被,饱满的肌肉随着本能的挣动胀起青筋和血管,口中虽没被塞什么东西,却如驯兽一般,被套上了皮革和钢铁打造的止咬器……
周瑜就这么倚坐在床侧的单人沙发上,带着潮气的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柔粉的足尖踏着地毯,只穿着对他而言过大的、孙策的白衬衫,修长光裸的大腿交叠着从下摆伸出来,托着腮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人看,像瑰丽却贪婪的龙族不眼地守着他的财宝,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又被那贼老天硬夺了去。
可那双眼睛,那双孙策醉了数次、也梦了数次的眼睛,却突然随着零点闹钟的噪鸣亮了起来!
像是目盲之人终于感到了第一簇光,像是久困之人终于熬过了阴冷的暗夜、攥住了他的太阳。
“昨天生日快乐……哥哥……”
金声。
玉振。
霸王心中滚烫悸动,眼睛里也酸热起来,顾不上当下的窘况,一双虎目只知道紧盯着眼前的人,好像要用那浑圆的瞳做个笼子,将这个天底下最爱他的人死死困在里面。一时间数爱语争抢着涌在喉头,却被鼻尖的微酸压着、一句也没能吐出来。
孙策就这样走进了他的二十七岁。
周瑜也……终于走出了他的二十六岁……
“本来是你的生日礼物,这下只能看看了……”周瑜盯着他的眼睛,轻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掩在丰润的大腿上,挡了昨日留下的浅淡指痕,纤长的手指却攀在颈间,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的又一层高领。
孙策的视线追随着那几根他昨日还含吮逗弄过的手指,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圆润的对襟领托着喉结,丝质盘扣系在锁骨正中,盘扣下琵琶形的镂空处透着里面莹润的一小片雪肤,不过也所谓镂不镂空了,整件袍除了青碧色的丝质锁边外就只是一层薄薄的白纱,挺翘的嫩乳都透了出来,一边乳尖已经慢慢聚成红蕊,另一边却被一大片白牡丹刺绣挡了去,让人心里更痒……
孙策的喉结猛动了几下,血液向下奔流。
白衬衫落在地上堆成一滩雪浪,里衣的下摆却比衬衫更短,周瑜故意对着他慢慢转了一圈,身侧连布料都,靠着交的丝绳系着前后两片,身后的衣摆被高翘的臀肉顶起,才堪堪能盖住一半雪肉,丁字裤那一小片薄纱半遮着粉嫩的花茎花阜,却掩不住身后……细绳深深陷进了臀缝里去……
旗袍。
一件不能称之为旗袍的、注定只能在床笫之间穿一次就被撕毁的碧绸镶边白纱旗袍。
肩头、锁骨、乳周、腰侧、胯骨、臀腿……轻浅却斑驳的吻痕、齿印、指迹承载着勾魂摄魄的爱欲从那网纱的孔洞中一丝丝渗出来,像一缕不可见的色烟气,勾缠着袭向大床上体温渐高的霸王。
被束缚在一起的大腿间狰狞的器官早已抬头,上翘的肉红冠头高过了肚脐,正馋得一颤一颤地吐出些口涎来,拉着淫邪的长丝坠在大腿的筋肉上。孙策吞咽了一下才能开口,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这么哑。
“宝宝……解开我好不好?我没事我一点伤都没受,我真的知道了,我不该溜出去跑步还救人让你担惊受怕……宝……”
周瑜没有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讨饶,连他的脸都不再看,只是又坐回沙发上,置若罔闻一样远远盯着那腿间的紫红性器。孙策却被眼中爱人的动作吞掉了话音,渐渐噤声。
玉人深陷在他展臂就能碰到的软皮沙发上,小腿搭上两侧宽大厚实的扶手,隔着丁字裤的薄纱用掌心在整个花阜上慢慢地揉,孙策看不清那掌下的花瓣和嫩茎是否流出了露水,却听得见这妖精故意叫给他听的浪吟。
“哈……嗯……”粗糙的网纱磨得娇软嫩肉很快兴奋起来,粉润的茎头都从内裤不中用的细带里钻了出来,美人却似不满于隔靴搔痒的零星快感,左手食指将那块可怜的布料拨到一侧,真正露出了淌着骚汁的红艳性器……
孙策闭眼压了压紊乱的呼吸,哀求里却掺了淫欲,“嘟嘟流水了……让哥哥过去看看好不好?”
周瑜仍是不理睬,右手食指和名指将肥厚的蚌肉死死分开在两侧,名指沾了滑液顺着湿腻的窄缝上下轻捋。
“哈……痒……”
霸王贪婪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一般在那秘处一下下刮扫,他浑身都动弹不得,鸡巴胀得发痛却人抚慰,四肢的肌肉暴起狰狞虬结的筋络,只有钢铁笼套后喷着热气的唇齿尚算自由。淫语如看不见的大掌,又如爱神昏聩的软箭,载着痴恋代他在那雪白酮体上磋磨。
“哈……我在军中的时候嘟嘟就是这样摸逼逼的吗?嗯……揉揉右边小阴唇的缝里……”
周瑜虽不接他的话,中指却诚实地随着引导滑上那道隐秘的小缝,粉唇里马上泄出抑制不住的一声闷哼。
白纱的底色渐渐染上酡粉,连那牡丹刺绣都被奶尖顶出个翘翘的凸起,这具身体与床上的人痴缠了十年,所有性爱的感受都与孙策有关,霸王比他自身更了解哪里能他舒服。
“舒服吗?乖……再揉揉豆豆底下……轻一点……”
“哈!”美人的喘息都急促起来,柔软的指腹在阴蒂和尿口周围轻按,淫痒和微微的尿意让深处的肉道推挤挛缩,屄口一张,又吐了一大滩黏滑的水液出来,墨绿的真皮沙发渗不进汁水,他身下的一大片在暧昧如曛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孙策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床去接住那股暖汁,“好浪费……嘟嘟,解开我,让哥哥喝掉好不好?”
周瑜半阖的凤目好不容易瞟上他的脸,却不看那虎目,定在那滚烫宽厚的唇上。
孙策摸不透这成了精怪的狐狸脑子里在想什么,只见玉人喉结一动,软滑的舌伸出檀口一瞬,又收了回去。
让他也跟着吞咽了几下。
周瑜起身时腿都有些软,跪在床上爬向他,奶苞如两颗欲坠不坠的朝露。
“解开手上的就好……乖嘟嘟……”虎目闪着光映着他的至宝,周瑜如他期待的一般分腿在他小腹两侧跪立着伸手。
可离那麻绳连十分之一的距离还没走到,两指就猛地探进了止咬器鸟笼般的缝隙中,抵在他方才盯着的唇上。
孙策一惊,却也只是定定看着那美目,启唇将玉指含了进去……
这是他弹琴的指尖、他挥剑的指尖、他在发布会上陈词时交叠着的指尖,霸王在性事里会含在口中舔舐、用犬牙轻轻地磨,此时却带着骚甜的淫水味蛮横地闯了进来,在少将口中近乎粗鲁地翻搅。
在军中皱一下眉头都能让士官冷汗激流的将军就任由他搅,湿烫的舌尖甚至追着指缝内侧的嫩肉安慰般轻舔,他浑身动弹不得,这一丁点的碰触都能寥寥算是个吻,可舌头却被两指夹着拉了出来。
指尖透着薄红,拉扯着粗糙的红舌轻轻揉捏抚弄,像在把玩什么心爱的玩具。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拉着细丝滴落在孙策高高隆起的锁骨上,又一路淌在块垒分明的胸肌上。
可他赌气的伴侣是个难哄的,连这一丁点的碰触都马上收回了。
舌尖追不上离去的指尖,霸王下巴都微酸,心里却怅然若失。周瑜另一只手随意拿了个软枕甩在他膝侧,枕在脑后仰卧着,大腿又冲他张成了M字。
玉指分开时还能拉出黏丝,孙策粗喘着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津水涂在了肉蒂上,好像全身的血都涌向下身,他倚坐的姿势拔高了视线,贪婪地将仰卧的周瑜黥在虹膜上。
紫红丑陋的鸡巴勃胀充血到疼痛,美人淌着骚汁乞食的嫩逼就在一旁,甚至那靡艳的香气都钻进鼻腔中,却不能埋进去……馋涎在肉红蕈头上没干就又湿,一层漫过一层……
“嗯……哈……”
鼓胀的小豆迎着指腹一跳一跳,纤薄的小阴唇随着屄口的翕张轻颤,如欲飞的蝶——好像只因为这一丝来自伴侣的体液,饥饿的性器就能比方才更有感觉,但更像是那里期待着什么却暂不可得,只能在主人哄骗般的拙劣模仿中寻一点慰藉。
孙策诱骗着点破了他心中所想。
“宝宝想要舔舔是不是?放开我好不好?我现在就舔宝宝的粉逼……会很舒服的周瑜,嘟嘟你放开哥哥……”
周瑜沉沦在自己编制的欲网中,甚至阖了凤目不听不看只知道低喘着淫叫。
“嗯……下面一点……舔舔里面……哈!”软嫩的指腹探进一个指节,寻了最浅处的骚点轻轻地按压。
“豆豆……要含着豆豆……”另一只手的指尖绕着敏感的阴蒂打圈撩拨,时不时重重一按。
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孙策满眼都是润粉肉红,清晰粘腻的水声传到耳朵里几乎将他逼疯,口中的犬牙相对研磨,铁锈气慢慢升起。
“周瑜……别逼我……”
周瑜在将他吞没的快感中分出一缕心神,勾了一边唇讥讽他,“啊……又想自己溜出去?太蠢了……不长记性……啊!慢点……不行……嗯……”
孙策咬紧牙关高昂起头,恨不能穿回去将早上的自己暴打一顿,再低头时名扬汉国的俊逸五官都快拧在一起,却见周瑜小腹已在一下下弹动收紧。
粗壮的性器像被拘禁的兽,又吐出一大口腺液,霸王低喃着爱语的喉咙却哑得像三日不曾饮水。
“乖乖,睁眼……看着我去……”
“啊!”止咬器后紧咬着的下唇映在翦了水的秋瞳上,一滴水液滑落在略微散开的鬓发间,更多的从下面的淫窍里喷溅出来,喷在雄兽翕张流涎的马眼上,喷在暴起青筋的胸肌腹肌上,甚至穿过那刑具般的口笼,溅起一滴在霸王唇边。
却被人探了舌裹在口中。
“好甜……心肝……”
周瑜眯着眼望他,高潮的余韵让红胀奶尖在薄纱和刺绣下剧烈起伏,还在痉挛收缩的肉屄异常敏感却又叫嚣着空虚难挨,让人夹起腿来挤压那处,纤润的足不满地踏在对面的腹肌上,让孙策喘得更狼狈。
“乖……罚够数了吗?嗯……不够舒服是不是?放开我、哥哥给你赔罪好不好?”
不说还好,说了周瑜反而剜了他一眼,若不是这人野得不听话,今夜何至于这么过……
“不够数……还早呢……”
周瑜喘匀了才抖着大腿起身,跪趴着越过孙策探手去取床头柜上的盒子,俯身时那胀痛到微麻的丑陋鸡巴戳在他腹上,拖出迤逦的水痕,霸王闷哼一声,想吻那白纱下透着粉的脊背,却被恼人的铁笼硬生生隔断。
一时间性欲掺着烦躁袭上来,额发都沾湿了两缕,不知他的狐狸要玩儿多久才肯消气,可看到爱人从盒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时,虎目又危险地眯起,低沉的声线像含着愠怒的警告。
“周瑜……”
被警告的人却丝毫不惧,甚至挑衅般睨了他一眼,拿着那东西在他下腹比对。
“还算精细……”矜贵又挑剔的周公子勉强验收。
孙策发现那玩意儿和他的东西别二致后心里和解了两分,紫红的鸡巴却不满地上下小幅抬举,似含了妒意要和那硅胶做的蠢笨死物竞争一番,周瑜看了发笑。
凡是与周瑜有关的事情,霸王必躬亲,痴缠的爱意下深埋着不可见光却蔓延滋长的占有欲,他的伴侣如前世一般一个顾盼就能点起血雨腥风,总是免不得被不知死活的人窥探觊觎……
占有欲带来微不至的呵护,也带来性事上的凶狠霸道,不肯让除了自己舌指性器之外的东西进去。
玉指在那玩具的冠头轻轻一挤,柔软的硅胶竟露出十字裂纹,细看才能发现底部也留了空洞。
周瑜含着笑瞟着霸王,似在讥他“你能吗?”孙策在想通他要干嘛之后咬着下唇抽气。
用他的鸡巴倒模出的中空性器,或者说……
产卵器。
一边是占有欲疯狂撕扯出的酸痛,一边是性欲叫嚣着勾出的淫痒,醋意和淫邪的幻想纠缠在一处厮打不休,下腹的鸡巴倒是诚实,胀得更痛。
周瑜也不想管他的交战互博,径自从模具中取出果冻一样软弹的圆卵,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股脑把几颗半透明的卵倒在孙策腹肌上,微凉的触感让浑身滚烫的人挤出闷哼,伴侣却犹嫌不够一般,双手捧着两枚卵夹住冠头轻挤……
“嘶……你……”
勃胀到极致的性器今天一点爱抚都没得,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敏感的铃口猛的一张,透明的前液淌在光滑的卵面上,下一刻周瑜的话却几乎让他就这么射出来。
“沾上你的味道了……”
高悬的双手死死交叠握紧才止住本能般冲动的挣扎,胸腔的起伏乱得骇人,启唇却几乎接不上气也发不出声,血丝在虎目中几乎迸开,却还是死死追着爱人的身影。
周瑜将四枚软滑的卵塞进倒模底部的空洞,又挤了满满的润滑液进去,仍躺在方才那处对他张开腿,一边足尖却蹬在他腹肌上恶质地挑逗厮磨。
两指缓缓分开湿腻的阴唇,翕张着的小口被剥出来暴露在孙策眼底,熟悉的弧度抵在上面,那处便马上抽搐着迎上去吮吻迎接。
“嗯……”仿制的蕈头被吞没在红肉中。
高潮过一次的甬道绵润,却还是被撑出一丝胀痛,平日里被舔吻安抚至少两次那人才会进来,思及此眯起的凤目又远远瞪过去一眼。
孙策知他是在不满,却被瞪得更硬,已经被折磨到奈叹息的地步,也顾不上再吃那死物的醋,语气和坐姿都有些颓然。
“慢点……宝贝……”
滚烫的媚肉吞吃了几口才发现进来的并不是熟悉的东西,含了卵的器物比孙策烫人的鸡巴凉了不止一点,红艳的软肉被激得挛缩起来,让进入更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