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做“人”的代价(第1 / 1页)
喜欢的话,以后就能尝试更多玩具了。看她表情应当是很受用。应该没问题……江小茵抱住他的手,哭道:“不喜欢……我要哥哥的肉棒,不要这个!”林睦白怔住。江小茵一急,鼻涕泡都吹出来,“睦白哥哥——”他取出跳蛋连包装扔进垃圾桶,拥住高潮过后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以后不玩这个了……茵茵只要哥哥的鸡巴进去,对么?我们茵茵最乖,最可爱了,受委屈了,对不对?”“嗯。”她收起眼泪,紧紧抱住他。林睦白闭眼吻住额头,与她柔软的面颊贴了又贴,“乖了,宝贝茵茵最乖的。”整夜,肉棒都塞在女孩紧致的甬道。林睦白想的时候就撞一下,搞得江小茵一直保持撅屁股的姿势,穴里的水就没停过。女孩树袋熊似的挂在男生身上,不肯松手,就连梦里都在喊林睦白的名字。他抱着她。像抱着一朵刚刚绞出来的棉花糖。柔软甜美得不可思议。原来被人爱着是这种感受……比做爱得来的快感还要绵长、幽深,令人上瘾。转天,六点的闹钟一响,江小茵睁开半只眼,打哈欠。林睦白问:“我七月要出国念书,小茵想跟哥哥走吗?”江小茵还困着,含糊“嗯”了一声。林睦白拍她屁股,“快起床,赶不上晨跑了。”江小茵猛地扯开被子,一副如临大敌的警醒,可仔细瞧,眼睛却还是失焦的。他的茵茵还在长身体啊,贪睡也正常。林睦白一把将人抱住,笑她是“小懒虫”,迷迷糊糊的江小茵偏偏这句听清楚了,抱着林睦白的脖子不满地晃悠。……本学期最后一节课上完,大家拍掌恭送老师,老陈前脚出去,后脚教室里便响起各种迫不及待拉桌椅的声音。书太多了,有经验的,比如陆行舟和周媛,早上过来就带着滚轮行李箱专门搬书。没经验的就像江小茵。来来回回累得够呛。抱着一堆书坐在楼梯口,给打扫教室卫生的同学挪地方。这种情况,直接打电话给赵叔就行,别说搬书,把教学楼搬走都行。可江小茵没有,她拍了一张书堆的照片发给林睦白,然后静静等待。嗯……最近,她感觉可以“撒娇”。不过几秒钟,新消息就进来了。女孩顿时眼前一亮。睦白哥哥:结课了?江小茵:嗯。睦白哥哥:要搬书?江小茵:嗯。睦白哥哥:我让老赵来接你。江小茵:哦。睦白哥哥:我来?江小茵:嗯?(????????)??输入法自带的颜文字经她之手发出来,莫名有股憨劲儿,林睦白看着手机笑起来。屠娇够过头来看,啧了一声,“咦,好恶心啊你们。”林睦白揣了手机就走,陆明真一把抓住他的裤腰,“才打几圈啊,跑什么跑?”“我接小茵过来。”陆明真挑眉,“我都没叫陈一瞳。”“你叫啊。”“……平常就我们四个玩的,你什么意思,带个小拖油瓶。”“她一个人待着没意思,过来又不说话,你就当她不存在。”“……”屠娇翘起二郎腿,捏着嗓子叫:“哦哟哟——”沈易洁推了牌:“叫过来吧,有人端茶倒水不是挺好的。”屠娇笑得前仰后翻。陆明真也乐起来。林睦白默了默,半小时后,跑去学校接了江小茵,还顺便捎上了脸色惨白的陆行舟。三人一进包厢。气氛顿时凝固。陆明真皱眉,“睦白,你什么意思?”林睦白脱掉外套,给江小茵搬了张柔软的椅子,然后坐下来摸牌,男生等牌立起来,才指着陆行舟说:“喏,端茶倒水的。”陆明真看他一眼。知道林睦白生气了。陆行舟低头站着,瞧不出表情。江小茵双手揪紧大腿布料,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刚在学校。陆行舟躲在后面蒙江小茵眼睛,被林睦白抓个正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叫陆行舟一起去“打牌”。林睦白摸牌打出去,嘭的一声,江小茵立马坐正,目不转睛看着牌局。陆行舟不仅要负责端茶倒水,还要给陆明真接烟灰,他半蹲在地上,明明挺高的个子却只能看到半个头顶。房间里只有五把椅子。他累了,连休息都没位置。江小茵坐立不安,过了两小时,试探性问道:“睦白哥哥,我们去吃饭吗?”“饿了?”“嗯。”“叫陆行舟去买。”“我想出去吃……”林睦白瞥她一眼,打出八条。陆明真单吊八条,等得眼睛都冒绿光,登时兴奋地拍桌,“胡了!”林睦白翻开钱包开始数钱。江小茵面露忐忑,见他足足数了一沓,眼睛都瞪圆。输这么多……陆明真输一天了,终于赢一把,接了钱随即把烟头往陆行舟身上按去。陆行舟“嘶”了一声。没躲。陆明真连声说抱歉,却压不住嘴角的笑,“不好意思啊,弟弟,不过你手伸太长,烫到也是正常。”江小茵在林睦白和陆明真之间看来看去,有不好的预感。屠娇幸灾乐祸的笑声响起。江小茵一滞。猛地明白“八条”应当是四人约定的暗号——林睦白答应过她不找陆行舟麻烦,可是没说不让别人动他。他牌技那么好。不赢也不至于突然输这么多,还是输给牌技最烂的陆明真。果然八条打出后,沈易洁和屠娇也接连“不小心”,一会碰掉刚斟满热水的茶杯,一会儿掉了牌,要陆行舟趴在地上捡,捡不到就不许站起来。屠娇还掏出指甲油,在陆行舟的校服后面写:蠢狗。沈易洁则负责录像,指导他如何“上镜”。陆行舟试图站起来。陆明死死按住他的脖子,不许,“找到牌了吗就敢起来,陆行舟你这只老鼠是真的胆肥儿,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来事。”林睦白点了支烟,慢悠悠吸两口,望向江小茵。女孩宛如上岸的人鱼公主,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身体在不可抑制颤抖。林睦白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茵茵,你说陆行舟要怎样才能找到牌?”江小茵望向他,黑白分明的眼几乎枯萎。林睦白笑起来,白皙精致的面孔魔鬼一样,“看我干什么?茵茵难道不懂?”江小茵下了椅子,走过去,端起水杯狠狠泼向陆行舟。水温并不高。但男生的脸还是立马红了。陆行舟低着头,身体抽动了两下,没吭声,校服上的“蠢狗”两个字晕染开来,像是古代死刑犯身上的红字。林睦白沉吟片刻,“嗯,还差点就找到了。”江小茵抬起手,朝着陆行舟的脸扇去。啪的一声。陆行舟缓缓抬头,双目赤红盯着她。江小茵一字一顿问道:“长教训了吗,班长?”陆行舟流下一行泪。屠娇拍手称赞:“精彩!”林睦白站起来,抓住陆行舟的脑袋毫征兆地往墙上撞。他不喜欢动手。可一动手就是死手。哐哐数下不留余地的撞击,陆行舟满头是血,奄奄一息,还是陆明真抱住林睦白,叫沈易洁把人拖走送医院。陆行舟缺席了期末考试。后来江小茵才知道,学校盛传的陆行舟脾气好,在初升高时遇到高空抛物,脚部严重骨折休学半年也不曾找人麻烦,根本是个谎言。他不是不想找罪魁祸首。是不能。而陆明真当初不敢做绝的事。林睦白敢。他本来就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江小茵逐渐脱离了东西的身份,获得了他的“爱”。他爱她。当然要弄死所有胆敢觊觎的人。其实对江小茵而言,“玩物”不见得是一个坏身份,毕竟做“人”的代价更昂贵。江小茵那一秒恐惧的不只是陆行舟的生死,她不敢想象,陆行舟和她在图书馆的事被林睦白发现后会怎样。她甚至觉得脑袋已经不属于她了,只是暂时放在她脖子上而已。“睦白哥哥……”江小茵甚至不敢抓他的手,只是跪在男生脚边哆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了,我真的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林睦白渐渐平复。他推开陆明真,抱住江小茵,“别哭,吓到你了是不是?小茵以后要学一点怎么远离这些杂碎,不能总是笨笨地被他们围着……懂么?”她哭着点头。不停点头。林睦白垂眸又说:“只有我能碰茵茵,懂么?”女孩一颤,咬牙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