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人妻背着丈夫偷情,撅着屁股被内射,女儿回家撞破(h)(第1 / 2页)
秦懿敲窗时,并未看到室内情况。
如今探进上半身,自然看清苏穗骑坐苏时复。
明明是被“压”的一方,苏时复却淡定从容,波澜的眼神,险些要了秦懿半条命。
秦懿硬着头皮和他对视,“苏先生,家暴犯法。”
“家暴”二字入耳,苏穗顿时臊红小脸,想和秦懿解释,又羞于启齿是她主动求操。
她百感交集,顾不上心疼过去的、真挚的苏时复。
苏时复依旧冷淡,“你可以报警。”
苏穗猛地娇嗔:“苏时复,你干嘛……啊!”
话音未落,狗男人仗着薄毯遮蔽,干净利落脱下她裤子,堆在膝盖,微凉的手心,隔着薄毯覆住她阴户。
仅仅碰触,就令她失声呻吟。
待他或轻或重地摩挲,她湿得一塌糊涂,眸光迷离,轻撩的红唇溢出细碎娇喘。
秦懿:“……”
她好像明白,这对夫妻,大白天、不关窗、不锁门,在沙发上玩刺激。
最要命的是,苏穗生过一双儿女,性事上依旧害羞,听着声儿,也很娇气。
导致她以为苏时复的“弄哭”,多少沾点暴力。
“对不起。”
秦懿火速道歉,体贴地替他们关窗。
可惜她从外面操作,只能虚掩。
苏时复则不在意。
旁人偷窥的刺激结束,他的视线再次锁定苏穗生动的小脸,中指拨开她内裤裆部,直接嵌入温暖湿润、紧致颤抖的细缝,“穗穗……”
“嗯?”
“想和陆筝换老公?”
苏穗:“……”
这么温柔的语调,他居然可以说这么可怕的话!
苏穗一撅屁股,顶开蔽体的薄被,丰盈饱满的雪乳轻荡,嫣红的奶头洇出点点纯白奶水,不经意的勾引,自有万种风情。
苏时复安静地看。
她脱离他插入她的手指,摇摇欲坠跪在他膝盖处,小脑袋低垂,胡乱扯弄他裤子拉链。
乱中有序,成功释放他硬烫粗长的性器。
她亲了亲跳动的大鸟,抬眸,“哥哥,干死我,好不好?”
苏时复黑眸淡淡,“陆殊词身材好,干死你,更容易。”
“苏时复!”苏穗压低声音,偷瞄关上的房门,“筝筝就在里面。你这么说,筝筝怎么想?你是不是存心想我没朋友?”
苏穗整个高中,和陆筝最好。
刚上大学,本来可以交朋友。
结果容清姿弄点不入流的手段,把他天真可爱的穗穗欺负得伤感了。
更谈不上交朋友。
苏时复心软,“下不为例。”
“嗯?”
没等苏穗想明白,苏时复便提起她上半身,一手扶腰,一手揉奶,滚烫巨根熟稔抵入紧窄小穴。
“哥哥……”
被进入的瞬间,苏穗浑身酥麻,软在他臂怀。
苏时复乘胜追击,稍稍用力,整根深埋。
“是我。”
苏穗情动,相对自由的小手,再次捧住他招摇至极的脸,顶礼膜拜般轻轻吻过。
苏时复面不改色,任她亲吻。
活像不受女妖影响的圣僧。
可他修长冷白的手,蹂躏她可怜的一只乳。
指尖拨弄她颤颤流汁的嫣粉奶头,却不满足她。
狠进狠出的粗长肉棒,更是干得她上下颠晃,合不拢的小穴、源源不断漫出春液。
分明是吸食女施主生气的妖僧。
摄影室内。
苏意欢忘记爸妈的存在,小屁股黏在陆殊词大腿,圆溜溜的眼神,不太友好地盯着同样坐在陆殊词腿上的陆臻臻。
陆臻臻从小怕陆殊词。
他更亲陆筝。
但苏意欢对亲爹毫不掩饰的喜欢,激起他的占有欲。
“爸爸是我的!”
和苏意欢对视到眼睛疼,陆臻臻宣示主权。
趁陆筝去洗手间,陆殊词掐他小嫩脸,凶巴巴,“给老子闭嘴!”
苏意欢高兴了,小脸贴向他腹肌,奶乎乎地蹭,“麻麻……”
陆殊词:“……你也闭嘴。”
苏意欢听不懂,蹭得厉害,小手乱摸,反复戳他腹肌。
“麻麻,麻麻……”
陆臻臻气红眼,“他是我爸爸!你不许跟我抢!”
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的陆筝:“……”
她嗔怪地打量陆殊词冷淡的英俊面庞。
她还担心大家都怕他。
谁想,多的是人喜欢他。
第一次见他的小奶团,恨不能成为他的随身挂件。
陆筝抱起快要哭的陆臻臻,“臻臻,你不是怕爸爸吗?”
小孩亲昵地环紧她脖子,委屈又大声:“那也是我爸爸!”
陆筝弯腰,嗓音柔柔,“臻臻,亲一亲爸爸?”
陆殊词:“……”
陆臻臻不大愿意。
瞥见苏意欢津津有味嘬着陆殊词手指,他“吧唧”一口亲他右脸。
陆筝直起腰,在陆臻臻亲过的地方印吻,“哥哥,我和臻臻,都非常爱你。”
陆殊词轻撩眼皮,“找操?”
她装没听见,抱着陆臻臻就要出门。
“别去。”
陆殊词阻拦。
她困惑,“怎么了?”
陆殊词睨了眼拱小屁股的苏意欢,“他爸妈在沙发上做爱。”
来不及捂住陆臻臻耳朵的陆筝:“……”
好奇宝宝果然开口,“妈妈,什么是做爱。”
陆筝面表情,把陆臻臻放回陆殊词大腿,“你问你爸。”
随后,她坐到远离他的墙角,任由他被两个萌娃争抢。
陆殊词:“……”
沙发上。
高潮骤临,苏穗再力气,瘫软在苏时复怀里。
性器顶到宫口,他喷射滚烫浓精。
强势延长她的高潮。
苏穗连连喘息,小嘴完全合不上。
苏时复持续灌精。
射完,性器半软,他依然埋在她体内,神色如常。
偏偏微红的眼尾,将他妖孽的气质添到极致。
良久,苏穗缓过汹涌情潮,低声:“沙发很难洗……”
话一出口,她忽然想起,在小岛,他压着她在沙发做,结果老旧沙发坍塌损毁。
脸颊顿时红透。
苏时复喜欢她情动,微湿的指尖挑起她黏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我洗。”
苏穗欢喜,“好!”
知道他洗的代价,苏穗后悔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