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凝光（第2 / 2页）

如要处理重大商业事务，凝光定会来到这座天上宫阁，禁止旁人出入，只允许三名心腹陪侍在旁。心腹们翻阅资料，整合文书，一旦得出成果，便把摘要贴在墙上。凝光自己则一边观赏璃月风景，一边倚栏静思。

墙壁被资料盖满前，凝光一定会得到最佳方案。跟着，她碾碎所有资料，将大量碎屑撤向窗外，营造一场突如其来的碎雪。

那些纸片上的字迹，在璃月港所有商人眼中，就像雪地里的墨渍一样扎眼。

每当这阵「碎雪」降临，璃月商界必有天翻地覆。

「凝光大人什么都知道。」外来者常常会被璃月人这么告诫。

想要钻漏子的商会、某位正在囤积货物的奸商、归港船队携带的违禁私货…对于这些或明或暗的信息，「天权」一不知。

某位须弥炼金术士到璃月游学，意中查阅到黑岩厂十年前一笔夜泊石交易的账目。当夜，凝光的近侍便敲响了他的窗户，请他去「群玉阁」一叙。

有谣言说，空中宫殿[群玉阁」被凝光施加了法术，能将璃月港每个人的悄悄话都捕捉进去、复读出来，供凝光一一聆听。但凝光真正的「耳目」，却是那些在璃月港街头巷尾玩闹的孩子们。

每一场机密会面，每一次秘密谈话，每一个陌生访客，都被他们看在眼里。孩子们聚在「凝光大姐姐」身边时，凝光手里的零食总能让他们知不言，言不尽。

凝光会将孩童所说的信息抽丝剥茧。璃月港对她来说，再秘密可言。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1人情」这件商品的价值，所以才愿意将时间花费在市井之中。

当然，还有一点点私心——凝光很喜欢孩子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