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钮钴禄氏,这个贱人!(第1 / 2页)
东院,灯火通明。
李氏手捧着肚子歪在临窗大炕上,头上的钗环已卸,脸上特意敷了层脂粉,看着倒真有些憔悴。
她身边除了嬷嬷、丫鬟,还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这就是李氏的一双儿女,大格格哈宜呼,二阿哥弘时。
大格格一脸担忧的看着李氏,见弘时撅着屁股要往李氏怀里拱,急得立马伸手拉住:“弘时,不许”。
“额娘没事,不用担心”。李氏抬手摸了摸弘时的头:“时候不早了,你先带弟弟去歇着吧”。
“可……”。大格格皱起眉想说什么,被匆匆进来的丫鬟打断:“侧福晋,主子爷往这边来了”。
“真的?”李氏的眼睛倏地的亮起,她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又想起自己在装病,只好耐心的等着。
薛明礼背着手进了大门,步伐不自觉的放缓,之前他怕露出破绽,都尽量避免见到原身的大小老婆们,即使要见,也是趁她们都聚在一起,这样她们忙着争风吃醋,也就不会特别留意他。
现在要单独面对李氏,他不禁有些心虚,比起不亲近的父亲和兄弟们,这种朝夕相处的枕边人更不好糊弄。
不过,自己现在可是这个府里的主人,就算李氏察觉出什么不对,也没那个胆子敢质疑他。
想到这,薛明礼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主子爷吉祥”。廊下侯着的人跪下请安,他摆手叫人起来,有丫鬟掀开帘子迎他进去。
李氏虽然是个侧福晋,可因为得宠,住的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独门独院,屋内的陈设也是极尽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福晋的正院。
这一对比,孟瑶住的那间小破厢房,憋屈不说,还照不进日头,完全跟坐牢似的。
虽然孟瑶在现代过的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可至少是自由的,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圈在屋子里,见了人还要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甚至磕头行礼。
薛明礼越想越担心,以孟瑶白天的性子,一时可能还忍的了这些,时间久了一定会抑郁的。
李氏看他拧着眉,神色似有不悦,以为是恼了她打扰与孟瑶“好事”的缘故,委屈的咬着下唇,同时心里对孟瑶的怨恨也加深了几分。
“爷?”她怯怯的叫了声,眼圈有点红,表情小心翼翼的,看着让人怜惜。
薛明礼淡淡的“嗯”了一声,抖开袍摆在另一侧的宝座上坐下。
他的反应太过冷漠,让李氏心沉了几分,她用帕子沾了沾眼角,推着弘时过去:“刚才不是还说想阿玛了吗?”
弘时触及到薛明礼的目光,立刻低下头,一个劲儿往奶嬷嬷的身后躲。
李氏有些恨铁不成钢,压着怒火强笑道:“二阿哥有些日子不见您了,有些认生”。
大格格见状,抿着唇,鼓起勇气红脸叫了声“阿玛”。
薛明礼并不喜欢小孩,不过因为自己占着别人的身体,自然要替原身尽些父亲的义务。
他点点头,神色柔和了些,冲弘时招手:“到阿玛这儿来”。
弘时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可想而知原身之前应该是个严父。
薛明礼觉得这样也好,不用勉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