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篇的舔逼(中三)(第2 / 2页)
璇玉觉得指尖一软,一个饱满红唇凑到了自己手上,温热轻软,如云朵,拂的他心底有些悸动。
清秋嚼了嚼蜜饯才觉好些,作势把碗一推,
“这药你留着自己喝...煎药煎的如此之苦,就罚你日日按时煎这帖药,陪着我同苦。”
药苦当然不是煎药的问题。
璇玉知道她明着罚,实际是让他有个理由去找药房讨一份自己的药。
这样也不至于因为多次优待,引人非议——毕竟他只是一个官爵的小小平民,凭什么总让将军另眼相待。
将军大人...他有些动容,小口小口饮着清秋抿过的汤药,脸颊微红,眼眶却也红了。
清秋的衣食住行都由他管着,恢复的也很不。伤不能见水,每次换绷带时,璇玉就会拧好巾帕一点点给她擦拭身体,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迷恋地拂过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那挺立的丰乳,云糕一样厚嘟嘟的花唇,下面裹着樱粉的甜芯,他每次擦过去时,手感都又软又嫩,仿佛摸到了出汁蜜桃。
他的异常清秋一开始还没放在心上,直到有回自己的胳膊放松地搭在榻外,璇玉正弓着腰专心给自己擦身体。
而她的手不小心抵上了他的胯,隔着衣料那夸张的烫度让清秋想不注意都难。
再转头侧目,哦,那一块确实凸起来了...
他认真细致地换药换衣。而擦干净她身上的角角落落本属于他分内之事,清秋也没有过于苛责的必要,只好视他的性欲,尽量放松身体,在他清洗上自己乳和逼的时候不要过于敏感地开始淌屄水。
可是生理反应实在难以克服,她论怎么忍耐,奶尖在被擦过还会发硬发红,接下来会看见他洗完自己逼时,从自己胯下拿出来的水巾明显地拉丝,那已经染上了黏腻的逼液。
清秋自己的淫逼就很敏感,所以也算能体谅璇玉这难克服的反应。
索性也就不管了,尽情露着逼流淫水。
可怜璇玉本服侍时,还需要辛苦地克制自己的性欲。又日日贴心地给她按摩腿部,防止长时间不运动肌肉萎缩。
他跪坐在地上,伸手一点点按捏着她紧实的小腿。清秋坐在椅子上,阖目点头,“唔...很舒服...”声音又软又轻,和她在帐内安排下属时的冷硬声线完全不同。
这种柔软的声音让璇玉意动,仿佛是清秋独给予于他的温柔。
他按摩着,视线扫过手下那片细嫩的肌肤...之前他从不敢想象能如此亲近将军,可这些天清秋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那次拔箭时鹿本垣不太熟稔的抠逼场景仍历历在目...哦,当时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似乎和鹿本垣有些相识,或许他...
璇玉不由得幻想:或许他有一天也能亲昵地摸上她粉嫩的小屄。
这么发散着思维,被这种从前他根本不敢想的大胆想法闹红了脸,一边愧疚一边想起自己确实隔着布摸遍了她软热的湿逼。
很快感觉自己的几把又硬了,又不自觉紧张地夹起腿,掩盖自己勃发的欲望...虽然清秋早就看破不说破。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响动。
有股淡淡的幽香,飘了进来,如雨后竹、雪覆梅,透着股清冷矜贵。
璇玉一直关心着清秋,也立即察觉到她的情绪突然激动兴奋了起来。于是他抬头悄悄望了一眼,看到她脸上挂着明媚幸福的微笑,这副面对意中人动人情态,他不用回头就明白来者是谁。
于是璇玉起身,谦卑地立在一边,低头恭迎军师大人。
玄御走进帐内,平日里稳重温柔的人,此时步履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看到清秋笑意盈盈地回望着他,本面表情的他,这下嘴角也不由得微勾了几分。
“啊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清秋歪着头看他,神情自然,“都说了小伤嘛。”
玄御不评价她的嘴硬,只是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的面相,即使她笑得极其妍丽,但因伤而落下的亏虚依旧掩盖不住。
“...让吾看一下伤口。”
清秋正想转移话题让玄御看看小玉病情,才发现璇玉不知何时已经默默离开。
这下她彻底气馁了,老老实实地攀住玄御衣襟,由他抱到床上。
清秋以前常常勾引着玄御来脱她衣服,屡屡未果,如今他如她所愿一件件褪下她的外衣,她却面如死灰。
“小伤指致命伤。”玄御点评道。
“...”清秋咬着下唇不敢吱声,感觉周身仿佛吹了股冷风。
玄御一圈圈地揭下绷带,伤口在璇玉贴心的照顾下已经开始愈合,但恢复的依旧艰难。
他叹了口气,抬手掐诀,按在伤处,不多时便让这种外伤愈合的差不多了。
发现自己竟然如此难忍这个从小带大的姑娘受到一点点委屈。
她是肉体凡胎,寿数天定。玄御不可能逆天道而行,用仙法让她永葆年轻、永驻人间。
可他也不堪忍受她会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死掉...
他低头看着清秋,而清秋似乎感到了他的视线,躺进了他结实的怀里,侧扬起脸,觑着他俊美俦的脸,朱润红唇禁不住吐息着焦渴的热气:“嗯...亲...”
“我”字还没说完,玄御便含住了她的唇,在伤弥合后,那附在大腿上的玉手又向着她的深处滑去。
清秋被他吻的面红耳赤,拽着他的衣襟,觉察到他躁热手心缓缓蹭向小屄外围,就难耐地张开腿挺了下小淫逼,让他手指能轻而易举地夹住那敏感的阴蒂。
玄御一边轻吻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白嫩的阴唇,听着她因为过分的挑逗而在唇齿间隙溢出来的桃色呻吟。
虽然接吻也很舒服,但清秋更希望能快点抠自己逼,于是带出点闷哼,伸出一只手,按在他抚弄自己小屄的手掌上,更张开腿,牵着他的手,揉到自己的逼缝里,玄御就任她牵着自己的手在骚屄上来回手淫,当靠近下面软湿的屄洞,就弯弯手指头让一根指节陷进那淫水直冒的肉穴里去。
屄口浅浅的地方有个敏感点,玄御轻巧的来回拨弄两下,她就浑身一颤,绷着腿要泄出去。
清黏的淫水早就顺着腿根染湿了床单,玄御压在骚屄上的手掌也是湿淋淋的被淫水浸了个透。
由着这股淫水淌过手心,玄御动了动喉结,薄唇有些发干,觉得屄水白白流走有些可惜,他或许喝点比较好。
看着清秋欲求不满,一会张着腿牵着他手抠逼,一会夹着腿想磨上高潮,姣面绯红,鬓角香汗,惹人怜爱。
他便夹起阴蒂,往外又轻又快的提弄,清秋受不了,轻叫一声,又咬了下唇,一下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玄御,捧着他的脸,坐到了他的手掌上,将自己的小淫逼完全放在他的手心,方便他弯曲起手指抠逼。
玄御就一边用掌心压着敏感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操进骚逼,来来回回挖弄,小屄被手掌挖的淫水四溅,骚水打湿他糯灰色的纱质儒服,并染成了墨灰色。
清秋捧不住他的俊容,只好两手搂住他的脖颈,小脸趴在他肩头时不时呜咽一下,像是应付不来摸逼浪潮似的快感而恐惧,可小骚逼却死死地压在他手上,不肯脱离。
直到玄御反复抠弄着骚逼肉嘟嘟的内部,磨压着敏感带,让她身体绷起来,像小骚逼被手指抠尿了似的喷出一大股高潮液。
清秋的骚逼刚喷完水,她还是不知死活地将小骚逼在他手上歪了歪,蹭走了挂在逼口外的淫液。
玄御抽出湿淋淋的手,偏头看了看满满一手的骚淫液。清秋还趴在他怀里颤抖着,就先他一步提出来:“呼——...还想被...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