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胸口塞钱/舔穴/结下梁子(第1 / 2页)
遍布大陆的灰色产业,心知肚明的不成文规定,加上把自己打包好送上门推销的小点心。
和航船开满河川港口的,还有水粉下的罗稠曼枝,靠情色起家的销金窟,入幕之宾甚至蔓延到了魔界。
许是被不断的暗示明示缠烦了,定下条不能把人叫到这里玩的规矩,他只是恰巧开口,顺手拿下打趣的先手提问权。
门口的或许真是走了,但是谁在意呢。
抬眼,只一眼,就改变主意。
像是找到了新的助兴小玩意,男人从嘴里吐出长烟杆,舌尖舔了舔嘴角,饶有兴致地歪头打量。
锐利的眼神像破空的箭一样,穿过烟雾缭绕的阻挠,对上惴惴不安的抖动瞳孔。
与江城的寒冬不同,北走靠近火山口,这里是四季炎热的边界处,当地人都身着清凉的短裙短裤。
抹胸款的粉色中长袖,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胸脯,下身到大腿底部的短裙,绑带式的凉鞋。
披肩的白灰兜帽,及腰的银白长发有几缕,在脸颊旁调皮地翘起。
没人告诉勾引的时候应该再穿少一些才对吗,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眯起眼睛的男人确实是这么想的。
估摸着业务不熟吧,思绪回头的他自己都觉着好笑,竟然下意识地给眼前的人找补。
但一想到这个可能,心情却不像心里想的那般,雀跃起来。男人摸着下巴沉思,眼底略过丝丝幽光。
“抱歉,走房间。”
怯怯的,尾字因为害怕的缘故,小得听不见。
弯腰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屋里修为最低的都是筑基期的富家公子哥,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清,口水吞咽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不过坐着的人,全都暂时暇顾及。
打断的转身动作,眼睛瞪圆,握住木门的指节颤抖。米曦迈出的一条腿停滞,再也前进不了半步,腰上悄咪咪横生的束缚。
低头,赫然是一条五指宽的血色绸缎,手指用力发白,扯不开,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身后传来的,淅淅索索的,衣物摩擦的响声,最细小的动静也如同重锤砸到心上,一下接着一下。
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扫而空的桌面,被红纱吊起来的手腕,大字型的横躺,逆光的面孔,靠拢的身躯,像是粘在蛛网上的他。
头发铺满桌面,红纱穿过膝盖后头把人绑在空中,眼睛湿润,助的呜咽掩盖在绳结下。
脸边的发丝被烟杆挑起,男人高挺的鼻尖戳在头顶,吸气的声音刺激得他头皮都快要炸了。
脚尖伸直,背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变红绷紧。
餍足的叹慰,温软的耳垂肉被含进嘴里,津津有味的舔舐声。
“小娼妓,一百中品灵石够玩你多久。”
米曦感觉很难堪,眼前好似有烟花绽放,干脆闭上眼撇过头,牙齿打着冷颤。
腿被缓缓分开,挤进一个人,臀部下榻的位置刚好和胯部对齐。
“哟,当给你开荤。”
“去死。”
拍开肩上的手,咬着耳朵没好气地回嘴。
大手陷进软肉,还有几只手停留在膝盖,这群人都没碰过的少爷,或许是还没见过哪一个人的膝盖是粉的,久久不肯移开。
法天的天之骄子,家世庞大,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微不足道的小事。
模糊的痒意渗透进骨头,一道道侵占的视线化为实质性的利刃将他捅穿。
胸前被粗鲁地塞进一张纸钞。
“好小。”
不满地嘀咕。
隔着衣服揉捏不放胸口的手,解开散落的系带,泪眼朦胧中有人咬他口中的绳结,用力地磨了磨唇肉。
光洁的下巴上全是米曦自己的,含不住滴下的口水,嘴巴因为粗大的绳结变得酸软,等到纱布从口中拿开的时候,却被猴急的男人吻住。
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又被堵塞。
呜呜的呻吟被当做调情的助燃剂,白色的眉毛皱起,嘴巴很酸,被嘬得水声啧啧,仰着头给男人吃舌尖。
腿根处和胸下还留有宿野的掌印,青青紫紫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呵,你一天接多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