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第2 / 2页)
两人缓过神来,樊英赶紧给客人上酒。
薛承欢回了柜台,面色微醺像是喝过酒一样。
樊英又走到薛承欢面前拿着小巧的药瓶闻来闻去,“这么香是什么东西?”
薛承欢道:“这是用来祛除你脸上的小麻点,在胭脂坊特意调制的美肤液。早晚涂抹,美肤养颜,我花了十两银子,就这么一小瓶,我自己都舍不得买,你不许浪费。”
樊英还给薛承欢:“还是你用吧,我皮糙肉厚用了也是浪费。”
“让你涂脸你就涂脸,哪来那么多废话。”
在薛承欢的淫威之下,樊英把小瓶子收进怀里。
薛承欢看着樊英,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让她踏实。她又摸了摸衣服里的玉牌,喜滋滋的。
“承欢。”
有人叫她,熟悉又让她恶心的声音。她抬头,是之前对她欲行不轨的潘仙。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薛承欢怒骂道。
“啧啧,被乾阳君标记了?是哪一个?”潘仙轻蔑的看着薛承欢,被她踢的那一脚,现在还隐隐作痛,潘仙愤意难平。
樊英端着菜放到了客人的桌上,往薛承欢那望去时,便看到了潘仙。
樊英走了过去,她看着潘仙说道:“掌柜的,这是从哪来的狗,进咱们的客栈了。”
“原来你是被她标记了,啧啧,一个打杂的,承欢倒是不嫌弃,是因着药效饥不择食吗?”潘仙嘲讽的说着,说话的声音只她们三人听见。
樊英如何能忍,刚想发作,想了想,拿起潘仙的手就塞到自己的怀里,大喊道:“状元郎光天化日之下,你做甚?”
潘仙脸色一变,想抽出手,却被樊英按住,樊英大叫:“我乃乾阳君,实在不能接受状元爷的厚爱,请状元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
食客起身张望,指指点点,潘仙大喝一声,“你放手。”
这时外面冲进几人,穿着官靴,各个都配着刀。
“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要我如何放手?”樊英的小脸上,看起来十分屈辱。
官兵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本就是私差,私下保护国舅未来儿媳的。现在看到这未来的国舅儿媳在非礼乾阳君,官兵纷纷侧头。
潘仙怒道:“你污蔑我。”
樊英委屈道:“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你非礼我。”
食客纷纷点头。
潘仙道:“你们把她抓起来,给我带回刑部。”
官兵迟迟不动,想亲自动手。
巡街的薄捕头想进客栈喝口茶,正巧进来。
樊英忙道:“薄捕头救命。”
薄捕头进来,看着屋里的官兵,问道:“各位同僚,这是我管辖的地方,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官兵面面相觑,只好望着潘仙。
潘仙知道这事闹大了不好,只好道:“是误会。薄捕头,我们先走了。”
薄捕头没有追问,目送着潘仙离开了。
“潘状元怎么又来了?她三日后便要跟国舅的儿子成亲了,怎还来纠缠你?”薄捕头言语间多少带着些对潘仙的轻视。他日日在这条街上巡视,店里店外发生的事情他多少都有些了解,潘仙未高中之前,拿过几次薛承欢银子时,薄捕头偶有撞见过。
“哎,一言难尽。”薛承欢道。
薄捕头喝了粗茶又去巡街了。
薛承欢对樊英道:“我们也成亲。”
“成亲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没有告知亲人,没有下聘,现在成亲太匆忙了。”樊英道。
薛承欢问道:“你想何时同我成亲?”
樊英思忖道:“最快也要一个月。”
“不行,我马上就要成亲。”
她现在是已被标记的坤阴君,若不成亲,难免遭人非议,特别是潘仙的嘲讽,更让薛承欢恼怒。
三日后,薛承欢同樊英在财神客栈里成亲了。
潘仙在国舅府迎娶了国舅爷的儿子。
洞房内,薛承欢数着收来的喜钱,大多数都是铜板,也有些碎银子,樊英坐在一旁看的有趣,“收了多少?”
薛承欢叹了口气,风情的脸上尽是失望,“拢共收了四两八钱两,我今晚的酒席花了七两银子。我倒赔二两二钱。”
樊英哄道:“娘子,你在等等,待到我带你回家之日,必定风风光光的补上我们的仪式,再让我爹娘给你包个大红包,可好?”
“你就会哄着我。”薛承欢嗔道,“那公公婆婆的红包能有多大?”薛承欢又问道。
“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樊英乐不可支的说着。
“嗯,还是相公对我好。”薛承欢媚眼如丝的望着她。
樊英心中大感不妙,“娘子,我们还没有喝合欢酒呢?”
两人坐到椅子上,樊英一连灌了薛承欢三杯,薛承欢起身,身子轻飘飘的抱着樊英,挂在她的身上。
樊英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
确认薛承欢睡着了,才穿上在床底藏好的夜行衣,锁好门窗,离开洞房之地。
第二日薛承欢醒来后,手掌不停的敲打着头部,樊英端着醒酒汤进到了房间,“娘子,喝点这个头就不疼了。”
薛承欢一口气喝光了,深深的看了一眼樊英。
樊英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哎,好好的洞房之夜被我糟蹋了。”
樊英松口气,主动的亲了亲薛承欢的小脸,“我们今晚补上可好?”
薛承欢点头,起身收拾一番下楼去了,薄捕头正好在喝茶,“薄捕头今天这么早就开始巡街了?”
“哎,哪是今天呀,是昨晚就开始了。”
“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薛承欢好奇问道。
“就在昨晚,国舅府又被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