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可以喂我吗(第2 / 2页)
宋秋蔫蔫的。
但宋秋也知道,他其实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你今晚是不是要参加应酬?”宋秋问。
求人办事,总不能就出个脸面就行了吧?
李骆在看文件,闻言:“嗯。”
他参加完开机仪式,到了晚上会跟导演那群人参加一个饭局。
饭局么,吃着吃着有些事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办妥么。
宋秋垂眼,“哦”了一声。
他自己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只好干巴巴一句:“嗯,好。那你别玩太晚。”
宋秋说完感觉有些不对劲。
听着怎么像叮嘱自己老公似的。
宋秋认清自己的身份,扯东扯西找补:“啊,我是说,熬夜对身体不好。”
李骆经常跟自己说不要熬夜。
这下应该可以吧。宋秋满意自己的找补。
过了会,宋秋又纠结上了。
不对,喝酒对身体也不好。
可是应酬耶……总不能让李骆不喝吧?
“我会的。”李骆觉得宋秋纠结的样有些好笑,报了个地址,“你来接我吗?散场的时候。”
还没等宋秋答应,李骆又说:“太晚了。还是别来了,好好睡觉。”
等散场估计要十一二点。
让宋秋在夜晚等他,不如让他好好睡一觉。
车门被敲响了。
“小宋弟弟!”姜姜轻快的声音带着雀跃,当她看见因为她的莽撞破坏了两人的氛围后,声疾手快啪地关上门,“——私密马赛!意打扰!”
姜姜的声音变得惊恐万分!
她的老天鹅!
她的小宋老板竟然真的是妖妃!
虽然同事之间八卦传地沸沸扬扬,但爱嗑p的姜姜却从来没当真过。
鲁迅说过,娱乐圈只能有假给子,真给子是会遭天谴的!
从来只嗑假p的姜姜,今天磕到真的了!
差点被真男同吓晕。
姜姜第一反应,要是宋秋遭天谴了,那她的工资岂不是打水漂了?
过了会她放下心来,遭天谴的是麦麸的业内男星,她两个老板谈恋爱怎么可能遭天谴!
姜姜放下的心突然又提起来,不对啊,搁古代她现在就是撞破皇帝和妖妃密会的辜路人!
在剧里她是会被弄死的!
姜姜两眼一黑,心道她完了。
“怎么了,姜姜姐?”宋秋下车,看着蹲在路边脸已经成了扇形统计图的姜姜,“你还好吗?”
“……好着呢!哈哈。”姜姜心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然后执行自己这番的任务,“刚刚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喏,这是房卡。”
姜姜:“行李我也一并帮你放进去了。你自己收拾哦,我就不帮你了。”
宋秋接过房卡,对着清浅一笑:“谢谢姜姜姐。”
姜姜有些结巴:“不用不用,应该的。”
姜姜心里咬手帕。妈呦这个笑,怪不得能当上妖妃,她小宋弟弟是有点儿资本在身上的!
*
开机仪式是在下午进行。这个点太阳正烈,各类贡品位置有序摆放桌子上,正中央是只乳猪,在太阳底下安详地睡觉。
这个时间是大师算出来的。娱乐圈多多少少带点迷信,大师说这个时间就这个时间,多一秒都不行。
上完香,随着盖在摄影机上的红布被扯下,四百多号人异口同声地大喊:
“开机大吉!!——”
今天没有拍摄,明天才开始正式拍摄。
但这个时间没有人有空,每个人都忙着把自己提到人前溜一圈混个眼熟。
接下来宋秋被李骆跟带鸡仔一样,在各个人面前晃了一圈。
宋秋从来没见过李骆这副游刃有余的样。
李骆换上一副如沫春风的笑,如鱼浑水进入社交场,带着宋秋依次跟几个导演主创们交谈。
宋秋安静地当个花瓶,等李骆向他们介绍自己的时候问个好。
宋秋被迫吸纳了一推带“总”的人名,还没吸纳完,太阳已经落山。
曾副导招呼众人,说他们已经订好了餐厅,开车十分钟就能到了。
宋秋是跟李骆坐车来的。
这是家大排档,装修朴素,很接地气,上菜也很快。
一顿饭后宾主尽欢。
时间一下子就近九十点。
李骆让姜姜先带宋秋回去。
夜色渐深。宋秋看着已经亮起五颜六色灯的大排档招牌,就知道“饭”已经结束,现在该开始“局”了。
宋秋没立刻走,而是犹豫了会,贴近李骆的耳朵:“……你能少喝点就少喝点。”
但参加应酬是不可能少喝点的。
李骆虽然让宋秋别来接他,但宋秋还是来了。
人群的喧闹,玻璃碰撞的清脆声。
小江和秦纪搀扶着醉后的李骆从里头出来,宋秋帮忙打开车门,又去帮小江把李骆塞进车内。
李骆身上的酒味很重,闻上去似乎喝了不少。
脸醉红了,睡得很安稳。
宋秋把椅子调整更倾斜一点,想李骆睡得舒服一些。
“去我那边。”宋秋对小江说。
小江见过太多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把车开到另一条路:“好的宋先生。”
宋秋快十点到宾馆后,折腾了一番煮了解酒汤。
所以他才对小江说去他那边。
……
……
车在夜幕中像一颗一瞬而过的流星。
剧组订的宾馆是新开的,装修都还不,说不上差。至少比宋秋的高中宿舍环境要好。
宋秋把李骆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李骆最顶端的两颗纽扣被解开,因为宋秋在车上的时候,怕他会热。此刻正随着李骆的呼气一起一伏。
也许是太折腾了,睡过去的李骆慢慢转醒。
解酒汤等李骆回来都冷了,宋秋拿去热了一下,回来后,正好看到李骆端正地坐在床边。
很安静,也不发酒疯。
“你醒啦。”宋秋有些开心,本来正愁着该怎么给李骆喝解酒汤,“那正好,把这个喝啦。”
宋秋没煮太热,温度刚刚好,可以直接喝。
“好。”李骆点点头。
但就是不伸手接。
宋秋:“?”把碗往前怼了怼。
“我想不拿。”李骆板着脸,过了会声音软下来,“你可以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