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峰里的师徒淫乱,无人打扰的山峰成了师徒欢好的最佳场所(第2 / 2页)
但现在,肏师尊成了他们每日必做的事情。
一边修炼,一边狠肏白箫,在修行之中打到顶峰,把浓稠的精液灌入他的嫩穴里,浇灌着他的子宫深处。
不论白箫清晨起来时,穿的有多整齐都会在不久后被弟子们解脱下来,扔到地上。
地面上散落的衣物在他身上都没待上几个时辰,便被这些精虫上脑的弟子们脱掉。交叠在一起的衣服亦如交缠在一起的他们。
两具精壮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下身紧贴,肉棍飞速的在白嫩的屄肉里捣干,捣出一阵阵水花,而后四溅各处,散落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
在粗硬肉棍的狠撞下,白箫的身体如水面上的浮木摇晃不止,他断断续续破碎的叫声不断在嘴角溢出,哪怕他紧咬下唇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骚浪也济于事。
白箫在这样激烈的攻势下根本法抑制住叫声。而身上的弟子在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时,内心的熊熊大火仿佛在此刻燃烧起来,想对白箫证明自己的爱,更加激烈的肏干了起来。
白箫一天到晚,从清晨到夜晚都会被弟子们狠干。
一个接着一个,轮流掏出身下硬挺的鸡巴,将鸡巴插进流水的骚穴里。
用力的顶
激烈的插
把白箫肏到肚皮凸起,往子宫和肠道深处射入数精液。新鲜活力的精子在他的体内肆意游动,把他的身体当做水池般畅快的游行,最后化作白箫身体的养料。
在五个弟子从早到晚的狠肏,光是要解决他们蓬勃不尽的欲望都会让白箫法在做其他的事情,只能老老实实的和他们待在一起,被他们硬邦邦的鸡巴狠插着,然后被滚热粘稠的精液浇灌。
除去时不时逃避五人不尽的欲望和节制的狠操,去掌门那里躲避一下外,白箫没有再去其他地方。
这些天,白箫不需要下山除恶。
对于山下凡人们的请求,掌门一一派其他人前去解决。因为掌门还没对外告知白箫已经回来,想隐瞒他的回归,到时方便调出幕后操控黑手的那人。
于是这段时间便更方便了白箫与弟子们的相处,他的凌静峰化为了他与弟子们的淫场,他们在凌静峰里的各处交合欢好,将淫水和精水洒满凌静峰上下各处,留下他们师徒六人交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