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风，柳絮，初见（第2 / 2页）

永恒是什么？

小时看过一个寓言故事，主人公说在遥远的西方有一座钻石山，山有天空那么高，有大地那么宽，每年会飞来一只鸟啄山。当山被完全啄去，永恒的第一秒也就过去了。

这座塔，好像那座山，现在我就像直面山的那只鸟，我仅仅只是走入塔的这一瞬间，仿佛是边星辰下的沙砾。我眼前只有虚，仿佛塔就是神祇降临人间，让我法直视。

巨大的亮光照亮了眼前。

凌依，油纸伞早已没了踪影，塔门也消失了，眼前并不是想象中的塔里的模样，天空，大地，山坡上的小小村庄。巨大的石碑立在村庄门口，上面刻着“一”。

滕勇祥见入口消失，略微有些慌张，见四下没有其他出路，只得以走向了村庄。

村庄内弥散着诡异的气息，行人来来往往，脸上戴着各式各样的动物面具。每个人都很瘦削，似乎风一吹就会像风筝一样飞走。

滕勇祥走进村门。

突然，刚才所有正在正常工作生活的村民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滕勇祥，他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向滕勇祥走来。滕勇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发现敞开的村门处有了一股形的阻力，他怎么也退不出村子。

村民们离滕勇祥越来越近了。

五米。

两米。

半米。

滕勇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