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她说喜欢它,就像喜欢自由。(H)(第2 / 2页)
苏笙和聂渡云一起笑出声来。
牧区的景色的确是美不胜收,滑草骑马也是很新颖的项目,但到了第三天,大家都有点待不住了。主要是草原上用水不方便,吃喝不缺,洗澡就够呛。
天气热,喻蓝海看着苏笙整个人气血都黯淡不少,提议要不就回去了吧。
此话一出,苏笙更待见喻弟弟了,于是午饭吃完,大家就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草原上讨生活的人是不缺钱的,苏笙和聂渡云给了几次都被推回来了,于是只能留下一些咸阳特产,留了联系方式,邀请他们以后来陕西玩儿。
乌兰有两个儿子,正是叛逆期,听说聂郁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不免要讨教两句。苏笙和聂渡云自然热心解答,又问怎么不在家。乌兰解释说两个皮猴在家待不住,约着去南边打工了,可惜因为是蒙古族,好多厂都不收。
等要上车的时候,大姐塔娜抱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牛犊塞到宁昭同怀里,看着她手足措的样子笑得憨厚:“tga,这,牛犊,tga。”
宁昭同一瞬间都以为她看出了什么,脸都红了:“大姐,这……”
“大姐让你把它带回家,”喻蓝江解释,有点头疼地给塔娜解释了一堆,最后从宁昭同怀里抱过牛犊,“还给她,哪儿有地方养牛。”
塔娜明白了,但略有点失落的样子,宁昭同蹲下来摸了摸小牛犊的头,放缓语速:“谢谢大姐,那你帮我养着吧,我以后会来看它的。”
塔娜一听就很高兴:“好!好!”
乌兰听见了,笑道:“那可说好的啊,以后还要来。”
“来!”宁昭同笑,“一定来!”
那是她对草原的诺言,听到喻蓝江耳朵里,更是觉得喉间发热。
她是认真地热爱着他出生的这片土地。
她说喜欢它,就像喜欢自由。
打道回府,迎接他们的是喻妈妈做的大餐。
不知道是不是喻蓝江说了些什么,晚上的菜色相当荤素均衡,宁老师自然也很给面子地吃了许多。
风尘仆仆玩了三天,最想的自然是一个热水澡,于是七点过大家就各回各房了。抱着老爹睡了三个晚上,聂郁早就躁动得不行,洗完澡就压着她上下其手又亲又揉,弄得她湿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撒着娇让他进来。
结果他刚脱完裤子,楼下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巨响,接着就是喻妈妈的怒吼,一串蒙语掷出来跟机关枪一样。
宁昭同和聂郁对视了一眼。
然后默默分开,穿好衣服推门下楼。
一见客厅景象,才知道事情果然不小,喻妈妈挡在喻蓝海面前骂对面的喻蓝江,喻爹在旁边看着想劝又不敢劝。
苏笙一下楼就嚷起来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喻妈妈看她一眼,气势略收了一点,但依然是对着喻蓝江说的:“你跟苏老师解释,你为什么要打庆格尔泰?”
苏笙一听就有点惊讶,不赞同地看喻蓝江一眼:“再生气也不能动手的嘛!”
聂渡云走到中间张开手,向两边劝道:“两兄弟有点矛盾很正常的,大家先别急,坐下来聊聊吧?”
苏笙和聂渡云当那么多年中学老师,班主任经验丰富,劝个架简直驾轻就熟。喻妈妈和喻蓝海被拉着在沙发左边坐下,苏笙和聂渡云坐在正中,但喻爹叹了口气要拉喻蓝江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打开了。
众人一愣。
喻蓝江指着喻蓝海:“你说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自己知道你应不应该挨这顿打。”
喻蓝海立马坐直了,瞪着自己老哥:“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打人还有道理了?”
聂渡云忙道:“有时候言语出入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好好说,不要动气嘛。”
“我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喻蓝江只是盯着自己的弟弟,“以后这种屁话再从你嘴里出来,老子听见一次揍你一次,不开玩笑。”
这话一出喻妈妈可真炸了,跳起来破口大骂。
喻妈妈这一米八二百三的躯体冲过来,聂渡云和苏笙下意识都是躲,喻爹倒是上来拦了一把,可惜体重着实不够看,一下就被推开了。
眼看真要扑过来了,聂郁和宁昭同都急忙上来挡,但聂郁顾忌着是战友的妈妈,动作就慢了一步。于是只有宁昭同迎上喻妈妈的冲击,张开双手要拦她,理所应该,下一秒就被喻妈妈轻而易举地撞开,在墙壁上磕了个实的。
“同同!”苏笙尖叫,众人也连忙来扶,一时周围吵得像养鸭场一样。
宁昭同被这一下撞得脑子有点发木,努力站起来拼命摆手:“没事,我没事,我……”
喻蓝海一看忍不住骂喻蓝江:“要不是你能出这些事儿吗?!你当那么多年兵就只知道对家人动手是吗?!”
喻蓝江正要骂回去,却被宁昭同一把握住了手腕:“都别说了!”
喻蓝江闭了嘴,沉默地看着她。
宁昭同吸了一口气,没放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跟喻妈妈商量:“阿姨,我跟他聊聊行吗?”
“同同”
“妈妈,我没事,”宁昭同提前打断苏笙,对上一双双神态各异的眼睛,“我跟他聊聊,不急,大家都冷静一下。”说完拍了拍喻蓝江的手臂,喻蓝江盯着那只纤白的手,片刻后转身上楼。
宁昭同做了个手势,快步跟了上去。
看两人背影消失,苏笙有点担忧:“同同能劝得住吗?”
聂渡云神色有点异样,看聂郁一眼。
聂郁低声安慰:“爸爸妈妈别担心,小喻不会对同同动手的。”
倒也不是担心这个……
苏笙拍着喻妈妈的肩膀,安抚她们坐下,心中略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同同跟这位小喻……关系好像非常好啊。
宁昭同后手进门,轻轻把门关好,锁上。
喻蓝江把自己摔在床上,也不看她,盯着天花板不说话。
她脱鞋上床,直接趴到他胸前,握住他的下巴:“做吗?”
“啊、啊?”喻蓝江都听傻了。
怎么,她不是来给他做思想工作的吗?
“烦死了,刚做完前戏你们就打起来了,多来几次老子都要ED了,”她不满,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你得补偿我,到底做不做?”
“做!”他立马翻身压住她,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虽然前情提要阴间了一点儿,但喻蓝江显然也不是个讲究人。前戏刚做完应该不假,他摸到她入口处一片濡湿,于是两下把自己撸硬了,直接就顶了进去。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啊、好大、啊……”
湿润的甬道包裹最敏感的性器顶端,性快感将所有负性情绪都压了下去。他将她的腿挽在肩上,沉身出入了十来下,但这床实在经不起他的动静,他只能一把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你又、啊、啊……我不喜欢、从后面来啊、啊……”她抱怨,握紧他的小臂,淡红色的美甲嵌入他的肌理里,“啊好撑、不要……”
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执念,每次都喜欢后入,她穴浅,总让他顶得又痛又爽。不过宠幸他的机会不多,她就一直没说出口,毕竟虽然是有点疼,但确实也挺爽的。
“不喜欢?”他低声问,喘息压在底下,沙哑的性感。
“不喜欢!呜轻点儿、啊……”
“我看过那些网友的评论,说聂哥肯定喜欢从后面干你,”他还能把字句说清,灼烫的呼吸扰在她耳畔,一点笑意,“这样就能咬着你的纹身,确认这个女人是我的。”
快感极速攀升,她腰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声线里都有点哭腔了:“好重、啊、呜、你轻一点儿啊、呜……”
“我咬不到,但我也想要你是我的,”他搂紧她的腰,逼着她迎合,让自己能更深地顶入,“我第一次见你就想从后面干你,这么握着你的腰干你一晚上,那你腰上肯定有我的手印。我就想逼着你穿短衣服,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想过好多次……”
最后一声尖叫被她咬在他的小臂上,她颤抖着攀上高潮,他最后进出了几下,满满地射在了甬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