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你勉强属于去头可食用。(第2 / 2页)
宁昭同调整着措辞:“怎么说,不太明白一些社会默认规则,说话很直,做事也相当冲动。”
过玄大概明白了:“你是觉得如果这位先生挑明这件事,大家的关系会很尴尬。”
“有一点。”
“可是约一晚这件事对于同同你来说,不算什么要避讳的事情吧。”过玄从屏幕那边看过来。
宁昭同对上她的眼睛,轻点了一下头:“但是这位先生好像还没死心,昨天才跟我发了消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他想来北京找我。”
过玄理清楚了,摸着下巴,片刻后问她:“你很喜欢你的笔友吗?”
“可能有一点执念,但说不上太深的感情,实际上我还挺怀疑我是不是真能和他走入比较舒适的恋爱关系,”宁昭同语速不快,“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专业可能经常会冒犯他们,而他处在一个可能纯男性的环境里,估计也会比较容易冒犯到我。”
过玄这下不给面子了:“那你为他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宁昭同略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如果是他喜欢你,你只是对他有好感,那你们之间的距离当然要他来努力呀!”过玄一脸理所应当,“你又不缺人追,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干脆踹了他好了!”
宁昭同失笑:“玄玄……我也不缺男朋友。”
她如今其实不是很能明白如何跟一个现代男人相处,甚至不是宁缺毋滥的逻辑,纯粹是觉得可能手足措。
过玄显然也很容易地理解了这一点:“我倒是觉得你没必要太担忧、太顾忌一些你还不需要负起来的责任。只要对方是个正常人,想谈恋爱就试一试呗,大家合不到一起就分,又不是一定要奔着结婚去的。”
宁昭同想了想,点了下头。
他这个年纪还是单身,估计对结婚没那么深的执念。
突然消息提醒一掠而过,宁昭同点进去,愣了一下。
“嗯?是有事情吗?那我们晚上再聊?”
“不,别挂,”宁昭同比了个手势,吸了一口气,“先前跟你说的那位先生说自己到北京了,要请我吃饭。”
过玄一听都凑到屏幕跟前了,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那要不要再见一见说清楚?”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喜欢他。”宁昭同有点苦恼。
“哦,原来是别人想追你,你只是浅尝了一口!”
“你会不会说话?”
“我又没说什么呀,实际上再尝一口也没问题是吧?”过玄笑眯眯的,“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后依然是个直女。”
宁昭同都乐了:“你都结婚了跟我说这个?”
“嗯,所以过玄女士是一位甘入地狱的英雄,”过玄一脸正经,又略微拉回正题,“我说实话嘛,一个全方位契合的伴侣是很奢侈的,你让我和我老公一年半载每天都黏在一起我也受不了——谈到这里,宁老师,英雄必须给你一点提醒:谈恋爱论如何我都支持你,但是结婚一定要谨慎,特别是在中国的军婚。”
宁昭同失笑:“谢谢你,不过是不是想得太远了?真担心不如立马离婚投入我的怀抱?”
过玄撑着下巴,眉眼弯弯笑得漂亮:“还是那句话宝贝,一个全方位契合的伴侣是很奢侈的。我虽然很愿意与你结成灵魂伴侣,但你的肉体对我没有性吸引力,等我七十岁性欲消失后可以考虑。”
宁昭同轻哂一声:“那你还是去找你福建深山的老公吧。”
过玄也笑了一会儿,最后略略整理了一下表情,说了一个肯定句:“同同,你的顾忌在于他不适合你。”
宁昭同轻轻点头:“他不适合我。”
一份隐晦的相互好感不少见也并没有什么珍贵之处,而许多在外的不契合却是可以想见的——成年人的恋爱似乎不该这么谈,即便他们彼此也并不在外求太多东西。
“不论如何,好好考虑考虑,”过玄温和地看着她,“同同,你也该有新生活了。”
新生活。
心尖微微一酸,宁昭同握紧了水杯,最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会好好考虑。”
如果,我真的能爱上他的话。
虽说听了一脑袋迟大夫的弯弯绕绕追女人哲学,但喻蓝江这种连鸡巴都没什么弧度的钢铁直男第一反应还是打直球,只是怕人约不出来太尴尬,才久久没有输入一个字。
喻蓝海坐在对面喝了口咖啡,双腿悠闲地翘起来,用蒙语问:“哥你怎么这时候休假?”
其实其实这是家奶茶店,但是哥俩草原上长大的人,对奶的质量有原则性要求,宁愿选择速溶咖啡。
喻蓝江把手机扔到桌子上:“我想追个女的。”
喻蓝海险些一口咖啡喷出来:“我听了?你说要追?”
“有什么屁?”
“没,”喻蓝海擦了擦嘴角,“什么仙女,你都费上这样的功夫了。”
喻蓝江想到迟源说的核心矛盾:“北大老师。”
“那你没戏——你怎么会认识北大的老师?”
这弟弟冷水泼得利落到他都来气,喻蓝江瞪他一眼:“老子怎么就没戏了?”
喻蓝海虽然没自己哥哥这样帅得锋芒毕露艳贯全旗,倒也一直没缺过女朋友,论起大学这几年积累的经验,更是比哥哥云南空窗好几年丰富得多了,于是此刻说得从容而老道:“你能起心思的肯定是大美女,不缺人追,你的优势在哪里?你的高中学历吗?”
“……你985了不起是吧?”
喻蓝海点头:“我们那里出个985不容易。”
喻蓝江刚当兵的时候普通话都说不流畅,可见家乡之偏远教育质量之落后,喻蓝海又是汉族,没享受多少加分,的确还是很出息的。
“找揍是吧?”喻蓝江受不了了,“老子找你出来是出主意的,不是给我泼冷水的,赶紧想想办法。”
喻蓝海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你什么打算,是就准备约她出来吃饭,还是准备今晚把事办了?”
喻蓝江听得皱眉:“你说什么呢,能不能尊重一下女性。”
“?”喻蓝海伸出一个中指,“这是你当年教我的。”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你有什么好的?”喻蓝海都气乐了,“你到底听不听?”
“听,”喻蓝江换了个姿势,“准备先请她吃个饭,你说。”
“请吃饭有什么难的,你姿态放低点儿,不要侵略性太强,也不要显得对她兴趣太浓。另外”
喻蓝江比了个手势打断他:“我已经表过白被拒绝了,而且你觉得我要怎么才能不侵略感性太强?”
他就是那种标准的apha性格,自信,脾气大,攻击性重,控制欲强。而且他这胸肌健壮的前面,背肌宽阔的后面,肩臂发达的侧面,就算他一言不发,196两百斤往边上一坐,整片空间都没有一个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喻蓝海挠了下脸:“你不会真栽了吧,被拒绝了还不放弃。”
“你懂个屁,我这是终于碰到值得挑战的女人了,招手就来有什么意思?”喻蓝江鄙视弟弟,“也就你们这种小屁孩儿喜欢女人都顺着自己。”
“?”
喻蓝海吸了一口气:“到底约不约?”
“约!”喻蓝江把手机推过来,“你帮我约,说话客气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