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我就是负责处理的人。(第2 / 2页)
“等一下。”
秘书转头欠身。
“腾出手查一查国安那边什么情况。”
“是。”
德里亚的电话在当夜十一点打过来,宁昭同清醒得很快,从武柯手里接过电话:“好久不见,papa。”
德里亚的确已经很老了,声音听着中气不太足,倒还带着自认幽默的笑意:“我的女儿,亲爱的宁,你真是太绝情了。”
“我很愿意当面给你道歉,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有幸为你献上一束花?”
“当然,那是我的荣幸,”德里亚笑,“我准备在两个小时后乘上飞机,我想我们应该为难得的父女重逢找一片风景优美的地方?”
宁昭同看了武柯一眼:“你有什么不的建议吗?”
“就在阿萨布怎么样?亲爱的宁,我美丽的女儿,你在我心目中就像红海一样晴朗动人。Fathr还没有为你从普林斯顿获得博士学位庆祝过,我们真应该对着大海好好聊一聊。”
“很荣幸。”
“那就决定了,明天,当地时间中午十二点,我想你会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的,”德里亚似乎站起来了,电话那边传来走动的声音,“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我的牡丹修女。”
宁昭同垂下眼睛:“期待与您的重逢,向您告别。”
挂掉电话,武柯向她确认:“明天中午十二点,阿萨布。”
“对。听他的意思,他在那边应该有准备。”
武柯点头:“我会尽快打听清楚情况,陈队长那边也我去联系。您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宁昭同想了想:“帮我准备一束花吧。”
“好,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宁昭同轻轻摇头:“什么都可以。”
阿斯马拉到阿萨布有很过得去的公路,只是肉体可感温度随着海拔变低越来越热,临近阿萨布的时候吴崇山长裤都有点穿不住了。
武柯在副驾驶上,慢慢跟宁昭同讲着一些情况:“阿萨布是厄尔特利亚最大的港口,现在已经被反对武装占领了,听说港口经常能看见埃塞俄比亚的船,所以才有那么多传言,说反对派是埃俄支持的……”
宁昭同闻言,不免问:“那老陈他们过来有没有什么危险?”
“不会,反对派占领了阿萨布后基本没对当地生态进行干涉,也一直没戒严过,”武柯顿了顿,“他们昨晚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当地做布置了。您不用担心,他们是专业的。”
倒确实不怎么担心。
过了一会儿,宁昭同突然又问:“前几天您说,诗蒂娜是要在比沙建立基地?”
“对,比沙。”
“比沙是在……阿斯马拉西边偏北的地方,更靠近苏丹,是吧?”宁昭同回忆了一下地图,“两个地方为什么会离那么远?”
武柯直接递来一张局势图:“比沙也已经被反对武装占领了。”
宁昭同有点惊讶:“都离阿斯马拉那么近了……”
吴崇山在驾驶座上笑道:“不然怎么说这波成气候呢。政府军港口丢了两个,西南部基本不剩什么了,看现在的局势,北边也守不住。”
宁昭同在油田位置轻轻点了一下:“确实是迫在眉睫了。”
武柯难得露了个笑脸:“那就期待您能给我们带个好消息回来了。”
一下车,傅东君冲上来跟一天不见的师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兴奋道:“同同我跟你说,我们一路180码飚过来的,这公路不限速,那风吹得真的,爽死我了。”
宁昭同忍着笑扒拉了一下他长了不少的头发:“看出来了。”
聂郁接过她手里的花,取下墨镜,小声道:“队长没来。”
“啊?”宁昭同真没想到,“他有事啊。”
傅东君解释:“雷队长不肯放他走,那矿上情况太复杂了。你别担心,兄弟们这回好手尽出,稍微出溜一点儿的都照顾孩子去了。”
宁昭同被逗笑了:“那不该带你这个吉祥物啊。”
傅东君不满:“你哥我是独一二可替代的,紧着你用你还不领情。”
“我是觉得你少往德里亚面前凑比较好。”
“当然不敢往他面前凑,”傅东君顿了顿,指了一下聂郁,“这人也是,不能跟着你。”
宁昭同惊讶,手肘轻戳一下聂郁:“指挥官阁下?”
“确实是哦,”聂郁笑,“去挑两个顺眼的当保镖吧。”
刘浩气质太悍,江成雨则一张完全没有威慑力的脸,不熟的不好意思挑,所以最后只能选李恪以和喻蓝江。
喻蓝江心里舒坦了,夸她:“有眼光。”
傅东君嗤了一声:“你以为有保镖气质是什么赞美?”
李恪以看过来。
傅东君轻咳一声:“哥,你没有,你一看就是沉默酷哥。”
李恪以纠正:“那是老姜。”
傅东君诚恳澄清:“真没有,他私底下可温柔了。”
“差不多得了,”刘浩不满,“赶紧啃两口各就各位了。”
十点半,德里亚的电话打过来:“我亲爱的女儿,你到了吗?”
宁昭同报了酒店名字:“我给你准备了很美的花束。”
傅东君嫌弃地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橘色非洲菊。
德里亚朗笑几声:“我很期待,不过我还是想和你在海边见面。我给你买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希望你能穿着它来见你老迈的父亲,很快就到。依然是十二点,一号泊位左边一公里的沙滩上,我等着你。”
几分钟后,熟人抱着一个盒子上了门,一见宁昭同就笑:“ning,还能见到你我真开心。”
“gabin,好久不见,”宁昭同迎上来,“咖啡还是茶?”
“都不用了,fathr还在等着我,”加宾撩了一下自己发色很淡的头发,“很遗憾,没能看到As跟你一起来。”
宁昭同心头猛地一跳:“谁?”
“哦,As,那位笑起来让人想起母亲温暖怀抱的绅士,”加宾开了个玩笑,但略显认真地道,“我和fathr猜测他应该是一名中国军人,你是为了他来到非洲的吗?他也在厄尔特利亚?”
她稳住心神:“他没有来,实际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为什么?他应该很爱你。”
“我听说他结婚了,”她笑,“不过,我也没有问太多。”
加宾也不说信还是不信,摆手回身:“我先回去了,宁,期待你穿上这条裙子。”
“我也很期待,再见。”
傅东君压低声音问边上的聂郁:“这人又是谁?”
“gabin,就是当年我在委内瑞拉遇见的那个法国男人,”聂郁解释,“他也是德里亚的儿子之一。”
傅东君没有再说什么,从夹缝处往后退,一跃而下,走进宁昭同的房间。
“这条裙子……”傅东君吸了一口气,“当婚纱穿好像也不是不行。”
宁昭同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了:“就是婚纱。”
傅东君不解:“德里亚给你送婚纱干什么?”
“不用试图理解他的脑子,”她往身上比划了一下,预计穿着会有点紧,“这工艺根本洗不了,还约我沙滩上见,几万刀的一次性k,真是奢侈。”
傅东君一听:“那咱好好穿一穿,好歹不亏。”
宁昭同好笑地看他一眼。
费了点劲穿上了,她转了个身,喃喃道:“他都没考虑过我有可能买不到胸贴吗?”
蕾丝半袖,上面是露背的设计,一条漂亮的脊柱沟延伸到腰际。其下是经典的鱼尾,裙摆上缀着羽毛流苏,隐隐约约能看见流畅的小腿曲线。
傅东君正感叹师妹这腰臀曲线不像亚洲人,闻言再去翻那个精美的盒子,结果还真从高跟鞋底下找出了一包胸贴:“……有的哎。”
宁昭同看了一眼,没发表意见,只觉得屁股有点紧:“穿这裙子我跑都不好跑吧?”
傅东君示意她把鞋穿上试试:“跑什么,信不过哥哥亲自给你做的安保?”
她笑,拎着裙摆去洗了个脚,擦干净才踩进去:“可以信。”
傅东君哼了一声:“过来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