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那你找个机会卖妻求荣去。(第1 / 2页)
妈的,阿纳托利其实是在嘲讽吧!
聂郁毕竟是厚道人,笑完认真问了一句:“小姜说让小宁加强上肢力量,练得怎么样了?”
姜疏横回道:“进步很快。”
江成雨忙道:“所以说不全是手臂力量的问题。而且宁姐的力量真不弱的,昨天我跟她比划了两下,宁姐一拳差点儿给我砸出个好歹。”
“?”
“?”
“?”
喻蓝江匪夷所思:“你是不是在夸张。”
“真没有,你们问老傅嘛,”江成雨抱怨,“疼死我了。”
傅东君笑:“我都跟你说了小心点儿,她这刚开始练的下手肯定重啊。”
喻蓝江有点感兴趣了:“能去看看吗?”
“行啊,现在就去!”
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宁昭同刚从墙壁上滑下来,摸着护具缓了缓肚子上的疼痛感,才颔首跟他们打招呼:“上午好,解散了?”
傅东君瞪了刚收回腿的黎自成一眼,过来扶起她:“感觉怎么样?”
“还是控制不住肢体反应,”她对着后面的人笑了笑,算做示意,“不过黎小哥说可以不改,我又不上场打比赛,不会有人把我研究透的。”
那些肌肉记忆都很好用,但略显死板套路,傅东君一直比较担心因为这点实战里出事,自己也在努力尝试着改过来。
黎自成家三十年前从广东移居北京,据说祖上是古武世家,吴璘说确实是有些家传的。此刻他迎上来,忍不住问道:“傅哥,顾问这是跟谁学的啊?感觉是从小练过武的。”
傅东君气不太顺:“你自个儿问她啊,我又不是她亲哥。”
宁昭同一哂,又笑:“跟您说过的。练过一阵子长枪和长刀,就是比划两下,也没耐下心学。”
黎自成一听就很惊喜:“您哪儿的话,您学到的这个可是最核心的那几招,可不是比划两下。”说着黎自成还拿了根杆子开始示意:“……这两式前者挑马后者杀人,稍手就让人躲过去了,您这使得顺滑,在战场上也是难得猛将了。”
傅东君都乐了:“你就夸她吧,就她还猛将。”
喻蓝江听见重点,惊讶:“你会骑马啊?”
宁昭同略一挑眉:“这个我还真会。”
喻蓝江看她神态活跃,有点想笑:“骑得怎么样?”
“有机会可以比一比。”
“不是,你跟我比骑马啊?我十四岁以前都在草原上。”
她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对黎自成示意:“还来吗?”
“来啊!”黎自成把杆子扔过来,“你用这个,看看身手。”
架势拉开,众人翘首以观,然后发现宁姐身手如何还不好说,这装逼的技术实在是炉火纯青了。她持着长杆往那儿一站,那叫一个从容端雅不动如山,十成十的宗师风度,唬得黎自成都一愣一愣的。
感觉很厉害啊。
等一交上手,黎自成轻易近不了身,不由惊讶:“反应很快。”
傅东君嚷道:“她作弊的,别跟她比!”
作弊?
不明白,黎自成也没往心里去,找准一个空档再次变招欺掌。
一寸长一寸强,但长一寸就少一寸灵巧,黎自成很明白这一点,只要能突破她挥杆边沿位置的防御,在相当可观的距离里他都会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她这杆子使得可真有点太好了,没有舞得虎虎生风的惹眼套路,但挡拆拦防都相当精准,半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喻蓝江虽然没古武底子,但作为淬锋搏击教官头号预备役,对这方面的东西要敏锐得多。看了片刻,他觉出点味儿来,跟旁边的迟源说:“没有花架子,完全是面对实战的。”
没,黎自成偶尔还会有几个习惯性的武术架子动作,她这个是真没有一点儿表演性和观赏性存在,而且——
聂郁有一点猜测:“你们说,是不是配上马,同同的动作就更协调了。”
没有人搭话,但宁昭同以一个失误回应了他。
下防的长杆拄到了地上,一个反作用力让她瞬间失了平衡,黎自成抓住机会挥出一掌,实实地拍在了她的肩头。
黎自成收掌,伸手把宁昭同拉起来:“承让了宁姐。”
“你客气,”她揉着肩头,确实有点不好受,“多谢指教。”
黎自成推让了几句,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会直直往下伸那么长的距离?”
宁昭同苦笑了一下,比划道:“如果我们俩都骑着马,那我这一招不仅能挡住你这一击上挑,还能刺到你的马腹。”
黎自成恍然,但还有点难以置信:“您真是在马上练的啊?”
“没想到吧?”
“那确实没想到,”黎自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很难想象现在还有人练马上功夫。”
她和稀泥:“所以我才没练了嘛。”
黎自成还想问两句相关情况,结果喻蓝江直接站起来插话:“我记得你还会用鞭子。”
鞭子?
江成雨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宁昭同把杆子倚到墙上:“会啊,其实鞭子练得更多一点。”
黎自成惊喜,喻蓝江跃跃欲试:“皮带行吗?”
“……啊?”宁昭同一脸茫然,“啥?”
傅东君忍可忍,抬手一打他放皮带扣上的手,骂道:“臭流氓!”
众人震惊:“大波你想干嘛!”
“我靠,文明一点儿啊你!”
“几点你就要脱裤子了?”
喻蓝江一愣,明白过来瞬间大怒:“我靠,老子是说皮带能不能代替鞭子,你们想什么呢?!”
江成雨捧着脸:“感觉更奇怪了呢。”
宁昭同扑哧一声,好心帮喻蓝江解围:“不太行,软鞭杀伤力不一定有皮带头大,硬鞭的手感皮带就完全不能替代了。”
傅东君笑:“不是吧,你真练过啊?”
“练过啊,”她认真,“软鞭得在人身上练,否则控制不住力道挥出去收不回来,别人抓住就没有杀伤力了。”
“人身上?”
“对,你得感受鞭子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脱光了最好,不同衣物打上去肯定也不一样。”
“……”
“……”
“……我怎么听着有点色情,”迟源脸色呆滞,“在人身上怎么练?”
聂郁欲言又止。
这话是可以问的吗?
江成雨直接偷偷摸摸强忍邪恶:“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嘛宁姐?”
“?”宁昭同反应过来了,“我是说鞭刑,不是s。鞭刑你们见过吗?新加坡那种,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长口子。”
“……哀家耳朵里听不得这些东西,”傅东君平复心情,“咱们换个话题。”
宁昭同眉梢一挑:“我可以教你,想学吗?”
众人齐齐咦了一声,看向姜疏横。
姜疏横岿然不动。
黎自成惊疑不定。
傅东君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