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准备什么时候跟酥酥拜把子(H)(第2 / 2页)
宁昭同狐疑地偏头看他一眼,到底是没把怀疑说出口,但陈承平果然没有辜负她的谨慎,没多久就开始黏黏糊糊地蹭她的侧脸,不时还亲一口。
嘿嘿,老婆真香。
她往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我工作呢,烦不烦。”
他还挺辜:“说好要教我的,你眼睛看书手打字,嘴上教我,也不耽误啊。”
她都气笑了:“脸皮真够厚的。”
“宁老师你怎么骂我,我那么好学你还不夸两句。”
“行,夸,”她干脆也不急着工作了,转身捧住他的脸,“好好学啊。”
柔润的红唇覆下来,爱人的香甜滋味。
嗯,弹舌嘛,感受一下就会了。
只要陈承平在家,宁昭同的作息都是乱的。十点二十宁昭同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立马跳了起来:“我靠!”
陈承平在客厅抬头:“咋了?”
“薛预泽要过来看猫!”宁昭同急匆匆地冲进卫生间,“约的十点半!”
他看了一眼手表:“不急,家里又不是没别人。”
她满口泡沫探出头来,模模糊糊地嘱咐:“一会儿他要是说屁话你甭管他。”
“啥?”
她把牙膏吐了:“我说他要是说屁话你别生气!”
尾音一落,门铃响了。
宁老师的揣测还是比较伤人的,薛预泽只在进门看到陈承平的时候略怔了一下,而后就非常从容地跟一人两猫打过招呼,连她的情况都没问一句。
宁昭同几分钟后洗完脸穿着睡衣出来:“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
薛预泽抬脸笑道:“应该是我冒昧了,该再给你打个电话的。”
“不用,来,看看我新儿子,”宁昭同把arania逗过来,“arania,这是薛叔叔,是你酥酥姐姐的衣食父母。”
酥酥喵了一声,很不客气地跳到了薛预泽肩膀上。
陈承平哎了一声:“酥酥!”
“没事的陈队长,”薛预泽看起来很开心,把酥酥抱进怀里,“小宝贝,家里有弟弟了开不开心?”
“喵!”酥酥仰起脸,用粉红湿润的鼻头轻轻挨了他一下。
陈承平看乐了:“还亲你呢。”
“酥酥脾气很好,”薛预泽顿了顿,“弟弟叫什么,arania?橘子?”
“对,”她笑,“它的前主人说意大利语。”
薛预泽闻言,猜测:“你从非洲带回来的啊?”
陈承平看过来。
“别问了啊,再问惹麻烦,”宁昭同又向陈承平解释,“走之前让他帮我养一下酥酥,差点儿把我闺女拐走了。”
三人都笑,陈承平把酥酥接过来,捏了捏它的粉红脚爪:“那你要好好谢谢叔叔。”
“喵!”酥酥跳上了陈承平的肩头。
薛预泽工作忙,没待多久,半个小时就走了。总助见他从电梯里走出来,连忙走下驾驶座,帮他开了车门。
薛预泽扫了一眼行程安排,脸上还带着说不清的笑意,拿出手机。
【我是酥酥的衣食父母。】
【那酥酥的妈妈和我是什么关系?】
宁昭同回得很快。
【宁老师:?】
【宁老师:酥酥的妈妈也可以是你的妈妈】
【宁老师:准备什么时候跟酥酥拜把子?】
薛预泽轻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车辆缓缓驶出阴暗的停车场。
果然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哎,小陈!正好,你过来一下,你的资料有点问题,”中年女警看到正准备下楼梯的清隽青年,“来来来,你们支队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逮。”
陈碧渠跟队友示意了一下:“徐姐,是什么问题?”
“你名字改得太晚了,学籍对不上号,”徐姐频繁地在档案和电脑屏幕上转换着视线,“我跟你确认一下啊,你以前叫常宇城,宇宙的宇,城市的城,江西上饶人。去年入职的时候在咱们公安局改的名字,没吧。”
陈碧渠认真点头:“对。”
“行,那你有空写个情况说明给我,我给你盖章放档案里,否则以后人家每次都要来问一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麻烦,但陈碧渠一向好脾气:“好,谢谢徐姐。”
“甭提谢,”徐姐顿了顿,“你又为什么改名儿啊?还把姓都改了。”
陈碧渠笑了笑:“家里出了一点事,亲友都不想再见了,留个姓氏也没什么意义。”
徐姐一听,这么严重,立马不问了:“行,那你去吧。”
“好的,徐姐费心。”
徐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免嘀咕:“那么帅气一大小伙子,可惜家里条件不、呃,怎么了小陈?”
陈碧渠把门轻轻关了大半,徐姐心头一跳:“那个、小陈,怎么了?”
这是要干什么?
“想求徐姐一件事,”陈碧渠小声道,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我昨天翻去年北师大703重大刑事案件的卷宗,发现了一点问题,您方不方便帮我查一下那个叫宁昭同的受害者的电话号码?”
徐姐一听:“嗨,多大回事儿,直接说不就行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毕竟已经结案了,我只是想了解一点细节上的问题,”陈碧渠笑得眉眼舒朗,看上去坦然极了,“打扰大家毕竟不好。”
徐姐就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发现什么大问题了,憋着等立功呢。
这么想着,徐姐看这眉清目秀老爱避嫌的新人稍微顺眼了一点儿,很快就从库里把信息找回来,抄了一个给他:“我不说,你自个儿也别说啊,没得惹麻烦。”
“好的好的徐姐,太谢谢了。”
“去去去。”
“好,徐姐,门我开着了啊。”
徐姐看着他满脸心花怒放的笑,哂了一声,片刻后自己也笑了。
不管怎么说,有上进心是好事儿。他要真混得好,还是可以给自家侄女儿介绍下的。
“韩璟啊,韩璟,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经纪人把谱夹抽了,谱子在沙发上铺撒一地,“你凭良心说,公司是不是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你了?你要是有攀高枝儿的想法,早点儿把解约的钱交了走人,我绝对不留你。这年头行业里对唱片的投入就只有那么多,版权都紧着你挑了,你还好意思嫌弃?”
韩璟懒洋洋地看了经纪人一眼:“眼光放长远一点,我要真火了,这些都是黑历史。”
那种傻逼词儿唱出来会被夫人嫌弃死的,文化不行在夫人那儿本来就是原罪,这下更比不上陈潜月了。
经纪人看着自家艺人和凡人有壁的俊脸,努力劝自己忍气吞声:“那你是什么意思?换歌?或者干脆不录了?”
韩璟翻了个身,t恤在摩擦中卷上去,露出一截练得相当不的腰:“干脆别录了,加不了多少曝光度,还败路人缘。我本来就走不了唱跳的路子,安安心心演戏吧。”
经纪人都气笑了:“凭你的演技?”
韩璟看他一眼,挑眉:“现在演戏火不火靠的是演技?”
“你不要以为你有资格批判什么,”经纪人烦了,“不想混了自己回学校补考去,真没见过你那么不上道的。”说完摔门而去,连谱子都没拿。
韩璟也不在乎,慢吞吞地坐起来,熟练地进了微博,点下历史记录第一个。
谁他妈乐意演那种脑瘫东西,要不是找不到陛下的联系方式,老子早就跑了。
一看,顶端竟然跳出个热搜。
【#薛预泽从来没有那么希望谣言成真】
什么东西,怎么会跟陛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