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一枝红艳露凝香。(H)(第1 / 2页)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她从浴池里探出头来,呼吸急促,整张脸都是润泽的潮红色。华衫尽褪,圆润肩头白得欺霜赛雪,绿云扰扰浸透了贴在肌肤上,灯下几有些水鬼般的艳色。
他攀着她的肩膀吻上来,她睫毛轻颤一下,抖下的水落到他的鼻尖。他撤开一点,看着近在咫尺的明艳眉眼,拇指碾过她已经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惹人意动的红色。
芙蓉出水,豆蔻生香。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低声,含笑:“不是说自己游泳很厉害?”
她喘息着搂住他的脖子:“会忍不住、要说话,啊、不要……”
他握着她的腿,再次破开水流,缓缓抵了进去。
她被禁锢在小小的角落里,身体在流水中随他的节奏沉浮,意识也如小舟一样逐渐远去。唯有他下锚处被磨得越来越烫,极致的酥麻爬上脊椎,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听见自己在哭,细细的抽泣裹着低低的求饶,他的怜惜却只有卷去眼泪的一个吻。他的侵入越来越重,她也哭叫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却也只能攀着他的脖子,求他在汹涌的巨浪里给她唯一的支撑。
结束了吧?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突然腰上一凉。他把她放到浴池边上,按着腿吻了上来。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情欲的颜色染上雪白的躯体,有种惊人的漂亮。他滚烫的吻从额间到胸腹,再到她腿间最神秘的地方,被磨肿的小东西还在可怜地颤着,而花道里的粘膜显出一种淫糜的艳红色,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晶莹。
红烛倒浇,巫山行云。
他呼吸微微顿了一下,而后俯下脸,轻轻含住那一点。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差点一下子弹起来,却被他按住腰肢不让动。亲吻,舔舐,吮吸,甚至吞咽,属于阴蒂的快感太尖锐,她很快就抖着腿再次泄了出来。
露莹莹,湿牡丹。
体液的淡淡气息被香氛掩了个干净,他探上来,同她分享了她自己的味道。她攀着他再次滑进来,尝试着坐到底,头轻轻靠在壁上,呼吸还是乱的:“你……”
他俯下脸来吻她,柔软缠绵的吻,粉蝶采蜜一样来来去去:“我?”
她轻轻推开他,摸着他被水汽浸透的眉毛,忍不住叹气:“你、你好会啊。”
他低声问:“那陛下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正说着话,他抬手握住她的胸乳,轻拢慢捻抹复挑,磨得她又开始腰肢发软:“别、别摸了……”
“不喜欢?”
“喜欢,”她脸上发红,倒也诚实,小声道,“但是受不了了。”
“嗯?”他停手,忍不住笑,“女性在这件事上应该比男性持久得多。”
她也不要脸了,抱住他求饶:“我不行,饶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他挑起纤细的眉毛:“腿软?”
“对啊,你、啊、薛预泽你、啊、啊别……”
他一把把她搂起来按在浴池边上,就着刚才的湿润,将手指伸了进去。
似蹲似坐的姿势,简直像蓬门大开的邀请,他强忍着捅进去的欲望,紧紧搂住她的腰,手指在濡湿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还左戳右顶地搅弄风云。
她已经骂不出声了,呜咽吞在呻吟里听着可怜得要命,大腿颤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他吻着她的颈侧,感受着手底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湿的甬道,终于在她高潮的前一秒重重地捅了进去。
滚烫的硬物一下尽根没入,她哭着泄得一塌糊涂:“啊、啊不要啊、啊——”
他感受着过分紧致的包裹,一时头皮都发麻,缓了缓才继续出入,将她绞紧的甬道再次插得松软下来。高潮后再被狠狠进入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脚趾不停地蜷缩着,崩溃的哭叫在顶弄里碎成一团:“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他稳着气息温声哄着:“要的,啊、乖,马上就好了……”
“不要了、啊啊、不要顶了、啊……”
“忍忍,就快好了。”
“啊啊、啊、啊要坏了、啊啊、啊不要、呜呜、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嗓子叫哑了,下腹粘腻一片,甬道也被磨得发疼。等他终于抽出来,她软倒在他怀里,他喘着粗气,爱怜地吻着她失神的脸,心尖又软又麻。
清平者,周房之遗声也。
莺语艳声,谱弄成调,该是如此。
她是真的意识模糊了,由着他上上下下洗干净吹干头发抱到房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换上崭新的衣物,看着雪白身躯上蜿蜒的吻痕,指尖缠绵着轻轻触碰,突然想起了自己多年前的初夜。
他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上来轻轻吻她一下:“睡吧。”
她像是终于回神了,吸了一口气,嗓子还有点哑:“薛预泽。”
他眨了眨眼:“陛下有何吩咐?”
“像你这样犯上,当年是真会被拉出去砍了的,”一句话说得有气力,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混账东西,我以为你想杀了我。”
他低笑一声,钻进被子里:“那应该用不着费那么大力气。”
她横来一眼:“哦,我以为你不累呢。”
他把灯关了大半,从侧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也不准备再狗了,小声道歉:“是我失控了,对不起。”
“少装模作样。”
“诚心道歉的,”他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擦,“对不起,让你罚回来行不行?”
她抽回手,翻身睡觉:“生气了,明早再说。”
“不能现在哄吗?”
“再说一句踹你下床。”
他低笑一声,把灯全部关了,在黑暗里稳稳地找到她的肩膀,把脸靠上去:“那,陛下晚安。”
第二天薛预泽五点钟就起床了,宁昭同知道,但恍惚了一下就继续沉入梦乡。等九点过,已经开完了四个线上会议再次进门的薛总,略有嫉妒地发现宁老师竟然还在睡。
家业误我。
因为一些宁老师起床气很严重的传闻,昨晚犯了大的薛总没敢亲自去叫,回头把酥酥和arania抱进来,结果俩猫喵了两声竟然靠着她一起睡得天昏地暗。
薛总反省了一下自己,什么人养什么猫,自己早该意料到。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酥酥抱起来,找了找地方,轻轻地拍了下去。
“喵!”酥酥不满。
薛预泽心下暗喜,再拍了几下,酥酥喵喵喵了几声,回头啃了他一口。他连忙躲开,抬头正对上她不太友善的眼神,连忙解释:“那个,酥酥想要拍屁股。”
“我也想,”宁昭同坐起来,慢吞吞地走进洗漱间,面沉如水,“想给你的屁股来上二十个板子。”
薛预泽跟在身后,怂如鹌鹑。
半分钟后宁昭同探头出来,有点费解:“这不是你房间?”
他闻言轻笑:“雨林缸光源一直开着,我晚上也不在那里睡觉。”
她点头,回去继续刷牙。
她就说卧室里放那么个大东西怎么可能住得舒服。
改造的肌体具有超强代谢能力不是吹的,宁昭同洗完澡趴在沙发上,身上的不对劲已经散了大半,虽然觉得这个应用多少有点离谱。
薛总有心赔罪,一顿充满诚意的早午饭宁老师吃了不少,吃了她继续瘫在沙发上:“准备回去了。”
薛预泽抱着笔记本坐过来,耳朵里还塞着AirPs,确认麦克风和摄像头都关着,直接抱过她的手:“不能再留两天吗?”
“你想我留几天?”
他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当然是搬过来最好。”
她轻哂一声:“再放屁今晚把你雨林缸里的大蜥蜴烤了。”
“……食谱还挺生猛。”
“我们食物链顶端是这样的,人肉也不是没吃过。”
薛预泽欲言又止:“真的假的?上辈子?”
“假的!”宁昭同看他一眼,“怎么那么好骗。”
“我对宁老师没有戒心。”
“我不信。”
“是真的,”他笑,拿过她的手放在胸口,“一颗真心天地可鉴,你摸一摸。”
真心不知道,胸肌倒是挺好摸的。
薛预泽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穿西装的时候整个人高挑清瘦,其实下面肌肉都练得柔韧有力,非常实用。
想到这里,宁昭同低头看了看自己缩水许多的肱二头肌。
听说一个月不锻炼水平就会落到跟从来没锻炼一样,她都躺了快半年了。
不行!
她一下子坐起来,一手把酥酥捞进怀里:“我要回去了。”
薛预泽都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得回去锻炼,”她一脸认真,“不然打不过你老被你欺负。”
“?”
什么欺负?
薛预泽失笑:“也不用这么坏我名声吧?健身房在地下室,现在要用吗?”
“我没带衣服来,你家又没运动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