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你真好摸。(H)(第2 / 2页)
“?”
她睁大眼睛瞪着他,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看我干啥,男的就那么干,没辙,”他吻了吻她的手背,“不让我摸你自己来也行,你摸自己总没有心理压力吧?”
“……”
她默默地撑起来,抬腿跨跪,膝盖夹着他的盆骨:“要不要?”
“啊、啊?”
他傻了。
她忍着羞赧,探身吻了吻他的鼻尖:“要不要进来?”
确认她话里的意思,他一下子心率飙升,连气息都不稳了:“不是、我、这,我没套。”
“除了这个顾虑还有其他的吗?”她问,看见他神情里的茫然,忍不住轻笑一声,“我做了皮埋,不会怀、啊!”
她几乎以为自己被猛兽撞了一下,接着整个世界天昏地暗,一具健壮的躯体重重压上来,尺寸惊人的东西一下子从入口处顶进,瞬间就接管了她所有感官。
“啊、好重……啊、啊别、啊……”
他抱住她的大腿压到她的肩上,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磨着她的嘴唇,呼吸又沉又促:“不早说?成心的吧?”
“你、你又没、啊啊、啊你没问啊、啊……”
最深处的软肉被他毫不留情地顶弄着,酸麻得她腿根都在颤抖,身体的下意识还在努力想把腿合上,可用尽了力气也只是徒劳:“啊、啊轻、轻点太、太重了啊、啊啊、啊……”
“不行,我太生气了,这是惩罚,”他咬着她的耳朵,逼着她承受双重的极致刺激,“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毫不留情的撞击重得如同侵犯,她整个人都被顶酥了,视线和脑子都是混乱的,指甲意识地掐入他肩头紧实的肌理中。滚烫粘腻的摩擦处,汗意淋漓的胸腹,呼吸交缠的唇齿,快压不住的惊叫,酸软颤抖的腿根……
身体在剧烈的快感里茫然失措,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意识高高地悬空,只有他呼吸不稳的调笑越来越清晰。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
“不说话?爽得说不出来了?你好会叫,怎么叫得这么好听,是不是就为了勾引我操你一晚上?”
“啊、夹得好紧……很喜欢?也是,两根手指都馋成这样,怪不得夹着我不肯放。”
“可是脚心应该是踩着地的,你怎么一直朝着天花板?”
……
“轻、啊啊轻一点、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要坏了、啊啊、要顶坏了……啊、啊不要、啊……”
他根本没给她回应的余地,听见她忍不住哭叫出声,甚至兴奋得顶得更快了。甬道松开又绞紧绞紧又被插得松开,交接处被捣出细腻的白沫,她哭喊着“不要顶了”再次攀上高潮,他也终于到达顶峰,按着她的腰,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估计素得长了,射得有点久,等他把半软的东西拔出来,她眼神迷离地瘫在枕头上,几乎掀不开眼皮。
他摸了摸她的脉搏,感受到慢慢平缓下来的节奏,放下心,低头吻了吻她咬得嫣红的嘴唇:“趴下了?不行啊,以后得多练练。”
她有气力地伸出一个中指。
他怀疑:“这是邀请我?”
“……”她连忙把手指按下,不太有杀伤力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他轻笑一声,翻到一边去抱住她:“怎么骂人只会这一句。”
“混蛋,”她都委屈了,推他一下,果然没推动,“我要被你弄死了。”
“对不起,没忍住,”他诚恳道歉,又笑,吻了吻她还带着泪的睫毛,“疼不疼?”
她摇头,把脸贴在他胸上:“你不能那么用力,黄体破裂我会被送去急救的。”
“啥、啥破裂?”他真没听过这个词。
她直接摸过手机拍到他脸上,困倦地蹭了蹭他的肩头:“自己查,看完抱我去洗澡。”
“不是,你就这么当老师啊?能不能直接跟我说,我看字儿脑袋疼。”
她抬头瞪他:“谁是你老师?”
“……也是,”他想了想,拿过她的手指解了锁,“那我看看,我好好学习。”
谁乐意当她学生,老子缺老师吗?
缺对象还差不多。
嗯,现在不缺了。
一进门,酥酥和arania受了好大委屈似的喵喵喵扑上来,宁昭同一手搂一个,一闻,明白了,因为昨晚洗澡了。
“喵!”酥酥爬到她肩膀上去,“喵!”
他们好坏!
arania不甘示弱,蹲到她另外一边肩膀上:“喵!”
迫害猫猫!
喻蓝江在后面关上门,看着她一肩一只,有点好笑:“跟石狮子似的。”
宁昭同神情扭曲,把俩姐弟扒拉下来:“沉死了!”
酥酥委屈地坐在她脚上:“喵!”
arania甩着尾巴跳上沙发,窝进了韩非怀里。
宁昭同把酥酥抱起来,换鞋进来,颔首向韩非示意:“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韩非看来,目光明净,“昨夜休息得可好?”
喻蓝江闻言,略有心虚地溜到书房去,宁昭同瞥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愣了一下:“等等!你拐杖呢!”
喻蓝江脚步飞快地回了房间,听着还锁了门。
“……”
宁昭同咬牙切齿。
可恶,驴我是吧?
韩非收回目光:“他……”
“没事,”她吸了一口气,“昨晚睡得还行。玠光呢?”
韩非示意了一下她的房间:“洗完碗回去继续睡了。”
宁昭同懂了,把酥酥放下,推门进去,关门的时候还顺便锁了一下。
韩非揉了揉酥酥的耳朵,没说话。
韩璟没睡着,但也没动,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缓慢地来回。被子不盖,T恤快卷到胸了也不拉一下,宁昭同叹了口气脱鞋上床,往他腰上摸了两把,柔韧紧实的手感:“你做的饭?”
他侧身,把额头轻轻贴在她的膝盖上:“是。”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回事儿,你做的饭还你洗碗,怎么就这么惯着韩非,暗恋他?”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猫也是臣洗的。”
“好好好,玠光将军辛苦了,”她用了点力把他拽起来,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寡人该怎么赏一赏?”
赏。
他凝视她片刻,察觉到鼻尖微微发酸,连忙埋下头:“臣不敢。”
“怎么连不敢都说起来了……”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聊一聊,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压不住脾气,对你太蛮横了。”
韩璟这下是真压不住泪意了,捏住鼻子:“阿绮……是臣罪该万死。”
他怎么就能这么傲慢,忽视她半生以来对着他所有的挣扎与妥协,甚至还因为任性,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放温了声线,摸了摸他的脸:“我要你万死做什么?我很想你,想见你,想了很久。”
“我——”
他喉间一哽。
一试想她弥留之刻的心情,他就恨不得能再来一次万刀加身的刑罚,也好过日日夜夜喘不过气的锥心之痛。
“阿璟,我没有怨过你,”她唤出了一个独属至亲的称呼,把他轻轻抱进怀里,“我理解你的选择,也并不觉得那是的,只是痛及己身,难免会有些任性的脾气……罢了,人说盖棺定论,如今棺已经盖上了,往事也不用提那么多了。”
他觉得有些窒息,似乎是觉得她去后那十余年的遗憾不应该这样落幕,却找不到一个理由再次谈起。许久,他压抑着汹涌的心绪,低声道:“你应当怨我。”
她理所应当该怨恨他,是他背弃诺言一心要与北地同死,留给她尽绝望;也是他心结尽去后要毅然北上,满心要成全自己的功业与情怀……那时候觅觅才不到两岁。
“嗯,我该怨你,”她也低声回,将他的脸按在胸膛上,“所以你此世新生,要努力活得漂亮些,让我看着就限欣喜。”
活得漂亮……
他抬起脸,有点忐忑又有点茫然:“要如何活得漂亮?”
她轻轻一笑:“像潜月一样,找一个喜欢的领域,在里面发光发热吧。”
“……喜欢的领域?”
“嗯,一个想起来连起床都会很有动力的领域,”她亲亲他的脸,“不用急,慢慢找,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