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那往后多乱一乱。(H)(第2 / 2页)
基础代谢率本身就会随着年纪增加减缓,但那显然不是一条靠谱的路径。
姜疏横开口:“减少水摄入?”
“理论上水摄入不足的确会降低基础代谢率,”薛预泽搭话,“但可能首先就对肾功能有很大影响。”
几人点头,都明白这个道理。
“喵!”酥酥蹭了蹭薛预泽的腿,他低头,连忙把闺女抱起来:“怎么了酥酥?”
酥酥两下蹦到他肩头,好奇地看着对面的人:“喵。”
他们是谁啊?
薛预泽这人养猫是真跟养孩子似的,把酥酥抱下来,捏着它的小爪子,让它看傅东君:“这是舅舅,是妈妈的哥哥。”
橘色的尖耳朵一抖一抖,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鼻头和开花的肉垫都是粉的,傅东君看得心口都要化了:“酥酥!”
“喵!”
薛预泽安抚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带着它转向:“这是舅舅的爱人,可以叫——嗯,该叫什么呢?”
薛预泽看向宁昭同。
宁昭同笃定:“舅妈。”
“喵!”
姜疏横差点儿呛了一下。
傅东君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连忙抱过自己的大外甥女儿:“酥酥好乖!来舅舅亲亲,啵啵啵。”
“喵!”酥酥扒着他的脸不让亲,偏头看妈妈,“喵!”
救救我!
arania甩着尾巴也凑过来,但明显对姜疏横更感兴趣,绕着他的腿蹭着,跟认识他似的。姜疏横把弟弟抱起来,看了看它肚子上的花纹,朝宁昭同点了下头:“胖了不少。”
“喵!”arania抬起前爪按在他手上,“喵!”
宁昭同笑:“可挑食了,不爱吃猫粮,只能做了猫饭天天追着喂。”
薛预泽撑着脸:“什么时候才能有幸尝尝宁老师的厨艺?”
“你不是吃过我做的点心吗?”
“那是给允允做的,我只是沾了光。”
她蹙眉:“沾光还不够?”
薛预泽脸皮倒也不薄,对着她眨了眨眼:“争取一个恃宠而骄的机会。”
傅东君忍不住了:“差不多得了啊。”
宁昭同轻笑一声:“行了,明儿开家宴,能来就来吧。”
两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宴,陛下是用了心的,亲自操刀荤素搭配摆了十六个盘儿,陈承平看了照片都夸了一句贤惠。
就是舅舅贤伉俪两人略有些心不在焉,美食吃到嘴里都没味儿。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桌子上坐着妹妹三个男朋友,其中两个据说出生在公元前两百多年,估计任谁也没有吃饭的心思——
虽然很多次地劝说自己不能那么轻佻地对待妹妹的梦境,但他妈的这种事怎么会是真的啊!人都坐到自己面前了啊!
傅东君一脸呆滞地看着对面漂亮得过分的少年。
“贱内韩非。姬姓韩氏,故韩贵族,大秦太师,师承大儒荀卿,”宁昭同含笑介绍,又转向韩非,“我的兄长,傅氏东君。”
陛下就这么一个哥哥,韩非还是很客气的,起身合袖拜了一下:“见过兄长。”
傅东君也想沉稳一点,但一介先贤对自己这么个姿态,吓得一下子都跳起来了:“别别别,别这么客气!您好!您好!您叫我傅东君就好!”
姜疏横抿唇一笑,站起来跟韩非轻轻握了一下手:“姜疏横。”
宁昭同解释:“师兄男朋友。”
韩非颔首:“姜氏多美人,果然是好人才。”
姜疏横收手,很生疏地说了一句“过奖。”
这话听着蛮怪的,傅东君不太自在地摸着头坐回去,笑容有点发紧:“那个,我特别喜欢您的文章。”
“承蒙爱,”韩非神色温和了一些,“改日要向兄长讨教了。”
“不敢不敢,”傅东君忙道,又示意宁昭同介绍一下旁边那位,“那这位是?”
陈碧渠站起来行礼:“见过兄长。”
“你好你好!”傅东君起身打完招呼,苦着一张脸,“别站起来了,我好别扭,现代社会了,咱家能松弛一点儿吗?”
列席的薛预泽兴味十足地看过来,姜疏横抿唇轻笑。
陈碧渠一怔:“兄长恕罪……”
“你把潜月吓着了,”宁昭同笑,拍了拍陈碧渠的手背,“师兄开玩笑呢,让你别那么客气。”
陈碧渠安了心:“是。”
“陈碧渠,沟渠青碧。字潜月,潜水的潜,月亮的月。潜月是当年惊绮军的统领,后来的禁军统领,”宁昭同介绍,“他现在在海淀公安局,当刑警。”
“刑警啊,厉害,”傅东君赞道,又偷偷摸摸问,“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
“……”
在座诸人里可能只有宁昭同听懂了这个梗,有点语:“蔡依林是什么做零翻阅不过的高山和荆棘吗?”
傅东君含羞:“是人家灵感的来源啦。”
“爬!”宁昭同忍可忍笑骂一声,举起筷子,“开饭!”
当接受了妹妹曾经在两千年前当过皇帝这种事情,接受当皇帝的妹妹多交几个男朋友那就简直不是问题了。当晚韩非宁昭同搭他们两口子凑了桌麻将,傅东君异常热情地追着韩非问东问西,最后打听出了一个遗漏的消息:“那个叫韩璟的小明星也是咱家里人?”
别看窝在云南山卡卡里,傅仙女的冲浪速度还是很快的,对此人略有印象。
“寡人的北地柱石,镇北将军韩玠光。七万,”宁昭同头也不抬,琢磨着怎么打,“前天刚走,有戏要拍。”
韩非想到什么:“今日听你和薛先生聊起,可能是最后一部戏了?”
“最后一部?为啥啊?”傅东君惊了,“我靠,别啊,这脸拍点正经作品多造福大众啊。”
宁昭同解释了一下韩璟和袁十堰的矛盾:“……都处得那么僵了,不管玠光还想不想待在娱乐圈,总是要想办法解约的,就看是走法律途径还是等两年后合同自动失效。现在情况是,袁十堰他们公司想雪藏玠光,但期南刚把玠光签下来,肯定要尽力给他造热度。以后圈内的资源博弈期南不一定拧得过袁十堰,但玠光手里这部戏是早就拿到手的,所以这是他走红的唯一机会。”
傅东君挺感兴趣,但也困惑:“他这外形不应该火不了啊。”
娱乐圈不缺帅哥是相对的,这种水平的帅哥永远都缺。
“那天我还去旁听了一下期南宣传部的会议,他们找了专业人士给玠光分析,骂得可狠了,”说到这里宁昭同没忍住,笑了下,“说公司包装思路有问题,好好一张脸剪那么厚的刘海儿盖着,还非说是韩式花美男,好卖座,造型师是不是眼睛长来拉屎的……那戏本来是个低成本网剧,期南注了一笔不小的资,从剧本到服化道都改了一遍,还是想做成个小爆款的。”
傅东君感叹:“薛预泽还挺费心。”
“毕竟大小是个篓子,薛总乾纲独断6000万就这么出去了,总不能连个响都听不到。”
“我靠六千万……不是,你这话能不能客气点儿,”傅东君失笑,“要不是看你面子,他至于那么败家吗?”
宁昭同乐:“两辈子终于体会到红颜祸水的感觉了,我承认还是有点爽的。”
韩非好笑地看她一眼:“昔日不是天天收到臣属上书,说你女身乱政,牝鸡司晨。”
她朝韩非眨了眨眼,长睫毛缓慢起伏,有些故作的妩媚之色:“是啊,妾一心狐媚惑主秽乱朝纲,谁料大王是清正明君,半点没受影响,说到底是枉背了虚名。”
“夫人既说枉然,”韩非点头,“那往后多乱一乱。”
“?”
宁昭同笑骂:“还有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