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陛下命中有女。(微H)(第1 / 2页)
两圈四十回合,三家赢得或多或少,就宁昭同输得找不着北。
陈承平笑得不行:“说什么来着,还逞强。”
她撑着脸,饶有兴致:“我费心找人一起逗你开心,你还舞到我面前来了。”
“逗我开心?”陈承平看向薛预泽和喻蓝江。
一位财神,一位胎神。
喻蓝江看都没看他,把麻将放进盒子里,薛预泽回视他,略挑了一下漂亮的细眉。
“哎,该怎么说,受宠若惊?”陈承平问。
她低笑一声,点了点桌面:“大件基金,赶紧。”
陈承平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挥到她跟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几点了,你别熬夜,早点儿睡。”
就她一个人输了,羊毛出在羊身上,也不用花那工夫转账。她一听这话还真打了个哈欠,腰酥腿软地站起来,踢着拖鞋朝书房走:“好。辛苦二位,收拾完了吗?”
韩非和聂郁齐齐抬头,对视一眼,以最快速度迎了上去:“同同——”
她看着满地的书,一如既往的凌乱,甚至因为韩非不小心踢了一脚更凌乱了。
韩非轻咳一声:“翻到一卷上好文章,看出神了。”
聂郁更心虚,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瞥到桌上的开本,笑着看韩非一眼:“的确是好文章。”
韩非……韩非脸都快红了。
“我没有准备新年礼物,不许问我要,”她捏了一下韩非的鼻子,又警告聂郁,“你也不许提,待会儿都来问了。”
聂郁见他们亲稔,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酸酸的,但也乖巧地点点头:“我继续收拾!”
她转过脸来,张开双臂:“不过抱一下是可以的,要不要抱一下?”
韩非轻笑一声,把手里的书放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搂着,倒也不想推开,在他颈间蹭了蹭:“困不困,要不要先休息?你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
长身体——
今岁十八的太师默默收紧了手指:“我等你送完客。”
“嗯?好像有点酸。”
他轻笑,吻她一下:“初一十五,逢年过节,陛下都理应歇在我这里,臣酸什么酸?”
她大笑,从他怀里撤出来,摆了摆手往外走。还没掀开帘子,已经有人探头了:“笑什么呢?”
她很轻佻地摸了一下喻蓝江的下巴:“不可以问那么多哦。”
喻蓝江还没反应过来,细滑的纤指已经一掠而过,只剩下似有若的淡淡香气。
她拍了两下手:“嘉宾们,寡人准备就寝了,你们什么时候各回各宫?”
这谱不大正经又有模有样,薛预泽一下子笑得特别厉害:“陛下,祖宗规矩,您得雨露均沾。”
“拿你们满人的规矩来压朕?”她挑眉抱臂,倚到韩璟脑袋旁边,“再说今儿大年三十,还没让你们给王后磕头呢。”
薛预泽身份证上写着满族,不知道是什么道理,她也没问过。
韩璟和陈碧渠对视一眼,忍笑忍得特别辛苦。
“王后?”薛预泽看向林织羽。
要论身份,好像是这位最超脱。
林织羽神色淡淡,陈碧渠解释道:“事神者不可嫁娶。”顿了顿又补充:“臣不敢肖想后位。”
她闷笑一声,搂住韩璟的脖子:“你敢不敢?”
韩璟挑眉,张扬肆意的俊逸:“觅觅即位,臣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后,需陛下恩典。”
“嘚瑟得你。”她笑骂一声,捏一下他的脸。
薛预泽懂了,回头看了太师一眼。
果然,这位才是大老婆。
“行了行了,早点回去,年过了寡人再来雨露均沾。”她开始赶人了。
家里人多,陈碧渠又不想挤,最近都是睡宿舍的。韩璟在北京有租房子,虽然不太过去住,但总归有个落脚的地方。而薛总自然更自觉一点,都不用催,只是招呼了一句林织羽:“大卜和我一起走吧。”
林织羽把酥酥放下:“好。”
“你开车?你今晚可喝得不少。”她问。
薛预泽松了松领结,低头穿着鞋:“小言到楼下了。”
她点点头:“路上小心一些。”
薛预泽抬眼,露出一个漂亮的笑,探头轻轻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年后见。”
“好,年后见。”
林织羽静静在旁边等着,突然递来一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啊,司命女?”
那是一块玉佩,刻着韩地信仰里司掌生育的女神,她怀着念念时林织羽就送过她一块。
林织羽先出了门,声音模糊传来:“陛下命中有女,先行备下妨。”
门关,她握着手里的玉佩,挠了挠头。
真的假的。
电梯间里,薛预泽小声问道:“您的意思是,她一定会有个女儿?”
“然。”
薛预泽稳了稳心神:“那、烦您看看我,命里有女儿吗?”
林织羽看了他一眼。
薛预泽屏住呼吸。
林织羽收回目光:“我不想看你。”
薛预泽一噎,眼见着电梯门开,林织羽率先走出去。
陈承平和喻蓝江更好哄,作息也更规律,早早就洗漱回房间了。聂郁是没发言权的,于是等大家都洗漱完熄灯,宁昭同脱了鞋上床,跨年的钟都还没响。
凭借体力和经验优势,她按住韩非亲了许久,亲得他迷迷糊糊的:“同同……”
大腿蹭着他已经精神万分的器官,她道:“织羽给了我一个司命女的玉佩,说我命中有女。”
韩非按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命中有女?”
她轻轻碾了一下他的腿间,满意地听到他急喘一声,低笑一声:“朕想生个公主,太师愿意配合吗?”
他颤着手抚她的脸侧:“同同……我听闻本朝男子婚龄是,二十有二……”
跟她生个闺女他自然一万个乐意,可他现在才十八不到,法律没法承认他是他闺女的爹啊。
“那也是个问题,”她满面思索,手上却毫不懈怠地动着,惹得他越喘越急,“可是我还是想要你的女儿。”
他心头一颤,竟然一下子直接射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看向手中的液体。
他耳根都红了:“谁让你说……”
她闷笑一声,扯了张卫生纸擦手:“没事儿宝贝,你现在年轻,十八少男,五分钟后就支棱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她也不硬哄,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额发,嘴上还调笑:“不说太师都快活了两甲子了,就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怎么在床上脸皮还是那么薄……”
他怒视她一眼,脸上一层薄薄的红:“同同!”
“怎么嘛,明明你也很想要我的,每次都等着我扑过来……”
他羞得别过脸,听见她一声轻笑:“生气了?”
他不说话。
“嗯?真生气了?”
他回头,探手过来搂住她的腰,体温和吐息一样滚烫:“同同……”
雪白嫣红交缠一处,年夜里春色边。
十八少男的体力多少还是有点夸张,大年初一宁昭同多赖了一会儿床才起,好在几人都是不讲传统规矩的,没硬逼她起来吃饺子。
聂郁见她洗漱出来,笑道:“饺子还是汤圆?”
他笑得特别可爱,看得她一句“吃你”差点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一下脸:“汤圆吧。”
陈承平刚好走到厨房门口,一听就赞道:“哎,这口味随我。”
她横他一眼:“不好吃就把你剁了包饺子。”
“说什么呢那么血腥,”喻蓝江从阳台推门进来,酥酥一下子跟着脚窜上他的肩头,“饺子羊肉馅儿的,挺好吃,尝尝。”
“好,听你的。”
陈承平笑:“这叫什么来着,什么兼听则明?”
聂郁补充:“善于纳谏,果然是明君。”
“还挺会拍马屁啊小聂,”她去厨房舀出两个汤圆一个饺子,“赏你个御前带猫侍卫当一当。”
喻蓝江乐了,把酥酥塞到聂郁怀里,聂郁低头,对上两个圆圆的猫眼:“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
几人都笑起来。
陈承平坐到她对面:“就吃那么点儿?”
“不少了,你这汤圆有半个拳头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