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H)(第1 / 2页)
呼吸和思绪乱成一团,视野摇曳,她隐约意识到现在的画面的确是太荒唐了:老陈和tga就在隔壁房间,而他正穿着军装,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他被夹得都有点受不了,急喘着咬她的耳朵:“放松点同同,太紧了……”
她掐着他的手臂,快感强烈得几乎有点缺氧,连小腿都因羞耻和兴奋战栗着,请求被他顶得在唇齿间碎成一团:“慢、慢点啊、啊、郁郁慢点、啊、啊……”
他低头吻住她汗津津的咽喉:“今天很辛苦?里面都肿了……唔,好紧,乖,别夹我……宝贝,里面好湿……”
“不要郁郁、太、太深了……”
“不要我吗?”
“要你、你退出来、一点,呜、顶得太深了呜……”
哭腔压在求饶里简直是在催情,他也想再温柔些,却根本压不住这样从未有过的炽烈的占有欲。他恍惚想起怀里的女人本就该是属于他的,他们在机场交换过戒指,许下过终身的约,而她的身上至今还烙着他的名字……
她本该是他的才对。
她就该是他的才对。
在她最里面射出来的快感尖锐到疼痛,他急促地喘着气,手指轻轻扶着她的肩,往后退了一点,而后,一口咬在了她脊背处的纹身上。
郁郁乎文哉。
有点疼,大约是见了血。
她颤了一下,轻轻握住肩上的手,分开五指,扣入他的指间。
他恍然一惊,连忙撤开,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对不起同同,痛不痛?对不起,我、我……”
她眼泪都还没止住,翻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低声抽噎着:“背上不痛,里面疼死了,让你、不要顶那么深……”
娇娇俏俏的语气,听得他没忍住笑了下,她气得踩了他一脚:“你还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了,”满心爱怜和满足涌上来,他俯身不住地亲吻她的嘴唇,“对不起同同,我太兴奋了,我有点失控,对不起同同,我了……”
她有点委屈,吸了下鼻子:“你好粗鲁。”
“我太粗鲁了,我认。”
“你衣服好硌人。”
“呃、那我写信建议让他们换换料子。”
她扑哧一声,手指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的胸前。不算太夸张的肌肉,然而分离度极好,质感柔韧而有弹性,一点肉粒轻轻从掌心划过。
他呼吸沉了一点,笑得有点奈,小声警告她:“这么摸要出事的。”
“嗯?”她颔首挑眉,撑着挑衅神色,眼底却还有迷离的光,“还想乱来?”
他吻下来,磨着她柔润饱满的嘴唇:“我都不敢想……”
那么荒唐绝伦的场景,他上身整整齐齐穿着他半生的信仰,下身却光溜溜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得到感官的极乐。
那么冲击、放肆、疯狂的景象,他可能连回忆都要挑地方。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意未尽的地方,却只是笑了笑,仰起头回应一个濡湿的吻:“你顶得我有点痛,但也很爽,我差一点点就要尖叫出来了。”
他一愣,而后耳根一热,也不知道该不该道歉。
她笑得更厉害了,指腹磨着他的嘴唇:“我气都喘不过来了你还顶那么快,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我没有……”声音越来越低,他睫毛都羞得颤了两下,“同同,我、我就是”
“不过也很舒服,”她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垫脚靠近他的耳朵,语调近乎厮磨,“你干得我出了好多水,还射了那么多进来,快夹不住了,想个办法……”
话音一落,她都能听出他心率骤然飙升。还想再撩两句,大腿却突然被抬起来,紧接着刚告别的客人又重重地顶了进来,几乎严丝合缝。
她惊叫一声,不敢置信:“你、啊!”
他呼吸急促,身下一点点极缓地朝里顶,嗓音发哑:“这样堵着?”
她一时都有点想哭,没料想到这个展开:“你、你十八岁啊,这么快就好了……”
他闷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要是十八岁遇见你,我能整夜都是硬的。”
她力拒绝地承受着他的热烈,他倒也温柔许多,出入两下发觉她腿软站不住,直接把她凌空抱了起来。
她已经没有表达异议的力气了,搂着他的脖子几乎柔顺地接受着他的侵入。后来发现这个姿势实在是疼,床又太响,他直接往地上一躺,引导着她慢慢坐下。
这男人体力实在是有点离谱,从下朝上用力都不见半点疲态,她靠在他胸上被顶得直哭,情欲的醴艳染上娇露点点,看上去可怜得要命:“不要了郁郁、呜、呜……郁郁、受、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乖,忍忍,快了……”
他的确是还清晰记得那些不该记得的东西,能敏锐捕捉到她身体透露的每一个信号,将她送上一个一个的波峰,节奏契合得仿佛先天时他们曾为一体。她都不知道自己短短时间内高潮过多少次,只觉得地都快湿了,腰也快断了,最后等小腿崩得都有点抽筋了,他才哄着“就好了”再次射出来。
她一边抽泣一边咬他的下巴:“混蛋,我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他低笑:“不先考虑今晚怎么爬上床吗?”
“……”
她努力把自己撑起来,骤然一空的感觉让她有点尴尬地夹了一下腿:“都怪你。”
“嗯,都怪我。”他很诚恳地认。
她横他一眼,异乎寻常的娇,几个小碎步去门口捡起地上皱得像咸菜的浴巾,在身上胡乱裹了两下:“给我打掩护,我要回去了。”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冲过来抱着她的小脸亲了好几下:“怎么就那么可爱!”
“别几把可爱了!”她骂了一句,“裤子穿上,赶紧送老子回去!”
他忍着笑:“好。”
处理完罪证,确认外面没人,他打开门,她飞快地赤脚溜回了房间。Arania跟着酥酥从窝里跳出来,疑惑地喵了一声,酥酥在他门外逡巡片刻,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什么味道,竟然没有进来。
他关上门。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
他端起勃艮第杯,看着灯下液体漂亮的光泽,许久,他印上她的唇印,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
正是醒到风味最好的时候。
的确是……有些不同。
十一点,宁昭同终于推开了门,沙发上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砸门的三个男人一下子全部抬起头,紧接着心头一惊。
陈承平都磕绊了一下:“怎、怎么了,哭什么啊?”
聂郁又心虚又心疼,想问又开不了口,而喻蓝江打量她片刻,问:“你是不是化了那种假哭的妆,怎么红得那么好看?”
她睁大眼睛狠狠瞪他一眼,踢着拖鞋过来一把抱住陈承平,声音闷闷的,听着委屈极了:“痛经,好痛。我经期明明半个月前刚结束的……”
这下真相大白,聂郁忙问:“有止疼药吗?”
她窝到沙发角落,埋在陈承平肩头上:“已经吃了,吃晚了,已经开始疼了。”
陈承平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那稍微等等,是得一会儿才能起效。”
喻蓝江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试图补救:“那吃点东西吧?你早上没吃,一会儿怕你胃疼。”
她探手过来捏他的脸:“你去,要杂粮粥。”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好,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他起身,她一脸不敢置信,扯了一下陈承平:“他还敢表达意见。”
陈承平笑:“别跟他一般见识。”
聂郁忍笑:“东君对这一点感受很深。”
喻蓝江在厨房骂道:“老子听得到啊!”
她嘀咕:“小孩儿脾气,一点都不会说话。”
陈承平闻言就打量她片刻,最后还点了下头:“说得也没,你怎么哭还那么漂亮,是不是有包袱,还是女的都这样?”
她眼底还有水色,但除了鼻尖和眼眶有点发红,眼皮没肿,也不流鼻涕,看着白白净净一点红,招人疼得要命。
她揉了下眼睛:“我眼睛不爱肿。”
陈承平有自己的看法:“还是白,傅东君刚来那会儿哭也这样,现在晒黑了就看不出来了。”
聂郁认同:“你真的白了好多。”
“你躺两年不动弹也这么白。”
陈承平看他:“以前不是这个色调啊?”
色调——
她瞪来一眼。
聂郁轻笑:“毕竟在北非待着,晒出一种很好看的浅小麦色,看着很健康。同同五官很挺拔,肤色深一点也很好看。”
陈承平闻言就猛瞅她,上下打量。
她吸了一下鼻子:“你俩这就叫评头论足,很不礼貌,知道吗?”
“确实,”陈承平点头,然后飞快地朝聂郁道,“还是现在好看。我看过你俩那合照,头发推得比老子还短,要搁那时候我肯定看不上她。”
“……”
聂郁默默别开脸。
那时候她是我对象,为什么要你看上。
她沉默片刻,一脚把陈承平踹翻,吼道:“滚出去!”
一脚一脚把陈承平踹出阳台,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气儿都喘不顺了:“妈的,男的会不会说话。”
聂郁毕恭毕敬地推过来一杯热茶。
她瞅他一眼:“不,就该早点跑了,他们那地儿风水不行。”
聂郁失笑:“同同……那东君呢?东君挺会说话的。”
“他本来就挺会说话,属于出淤泥而不染。”
“那我呢?”
“你?”她看他一眼,“你勉强算歹竹出好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