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过年带媳妇儿回家见爸妈!(H)(第2 / 2页)
【睡觉了】
陈碧渠只是发了个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图。
【乖,先睡觉】
【陈碧渠:好,听夫人的】
林织羽也来凑热闹。
【林织羽:怎么生孩子?】
【……】
【等我回来教你】
【林织羽:好。】
【林织羽:早些休息。】
最后是韩非。
【然也宝贝儿:怎么确定能生女儿?】
突然门开了,聂郁耷拉着脑袋出来,埋在她肩头。宁昭同连忙发了个“别多想”过去,然后抱住聂郁:“怎么了郁郁?”
郁郁委屈:“爸爸妈妈骂了我一顿。”
她一听就了然了:“你是不是把过都揽自己身上了?”
“……本来也是我的问题。”
“你跟爸爸妈妈就没必要那么厚道了,”她叹气,亲他一下,“明天出发还是后天出发?”
“那么快?”
“你的假期也没剩几天了啊。”
聂郁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嘴:“那明天就启程吧,后天能到,你帮我哄哄爸爸妈妈。”
“好……”她抬起下巴吻他,“走,睡觉。”
她经期后他还是第一次碰她,终于抵进她最里面,他兴奋得都有些轻微的颤抖。这次倒是记得温柔了,徐徐的抽插,磨得她脑子都是酥的,舒服得身下一直在出水。
“嗯、嗯郁郁……嗯、啊、嗯好舒服……”
“在这里吗?”
“嗯、嗯……郁郁、郁郁嗯、嗯啊……重一点、嗯对、嗯……”
“这样顶好不好?”
“好、嗯啊、啊……”
他低笑:“那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她迷离着眼来搂他的脖子,嘴唇厮磨着他的耳侧:“哥哥……嗯、嗯哥哥顶重一点、啊……啊、啊哥哥好棒……”
他身下一沉,顶得她轻叫一声,不由轻笑:“这样重?”
“郁郁、啊、快一点……”她有点不上不下的难受,腿根一夹,“啊、快一点、重一点……哥哥、啊、好深、啊……哥哥干狠一点、啊、啊……啊、好重、啊好棒……啊、啊郁郁啊、啊——”
他被绞得实在受不了,咬着她的耳朵最后进出了几下,射在了套里。
她急速地喘息着,胸口堆雪顶着红缨起伏,煽人情欲得要命。他俯身含住一边,重重一吮,她跟过电一样颤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抬身上来吻她,尾音模糊:“同同……”
她喘匀气,笑着逗他:“好哥哥,喜不喜欢我这么叫?”
他有点好笑,咬她的唇:“喜欢,听了感觉能干你一晚上。”
她腰间微微一僵,别开脸:“明天还要开车呢……”
“怕了?”
她是真怕,主要是这男的竟然不喜欢吹牛逼,话只要出了口就肯定负责。
她小声撒娇:“那我腰都要断了。”
他笑,凑过来按住她吻了许久,到底是念在明天真要开长途,没有继续折腾她。
洗完澡出来她抱住他,吸猫一样吸了一大口:“郁郁好香。”
他失笑:“用的你的沐浴露,还没闻习惯吗?”
“那不一样,”她扬起笑脸,“你身上都是我的味儿了,说明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嗯,是猎物的味道。”
“好,我心甘情愿,束手就擒,”他笑得温柔,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晚安。”
决定午后出发,聂郁六点就起来收拾东西,陈承平七点进来叫她起床,结果让她缠得九点过都没走出房门。
“呜、呜不要了……还要收拾东西、呜、轻点儿你、啊……”
陈承平觉得这是她先动的手:“你先勾我的,你当然得负责。”
她腿软得都合不拢,只能求饶:“啊、啊承平……不要了、呜、不要插了……受不了、啊要、要坏了……”
他低笑:“什么要坏了?”
她眼眶通红:“要被你干坏了啊、啊、啊……不要了、呜、受不了了……”
最后看她哭得可怜,他还是心疼了,提前草草了事,抱着她进浴室洗澡。结果看着她腿间那块磨得红肿的肉他又没忍住,提枪再干了一回合,她趴在透明玻璃上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呻吟吞在喉咙里,听着惹人得要命。
最后是让他抱出来的,腿软站不住,她抽噎着合拢双腿,委屈地把干爽的内裤套上。
外阴肿了,磨得还有点疼。
陈承平吃饱喝足,待家看孩子也就说不出什么怨言,把箱子放到后备箱里,嘱咐聂郁一句:“高速路滑,开慢点儿也没事。”
“好,本来也不急。”
“行,到了来个信儿。”
“好,您在家也记得按时吃饭。”
“没问题,”陈承平看宁昭同一眼,眼眶的红还没退下去,“她过得娇气,在外面多忍忍,回来再揍。”
她扑哧一声:“你这人说话怎么……”
聂郁打开门示意她先上车:“好,那我们走了,队长,大波。”
喻蓝江扬了扬手臂:“去吧,我到家给你发照片!”
“走啦!”
车启动,陈承平看着一缕白烟,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说来也挺巧的,聂郁正好是咸阳人。
也是个带媳妇儿回家过年的美事,聂郁情绪有点异常兴奋,一直在计划要带她去哪里玩。最后宁昭同都怕他下半程精力不济,狠心泼冷水:“咸阳宫是我家。”
聂郁一噎,然后勉道:“汉唐的景点你没去过……”
她似笑非笑:“你觉得我想看吗?”
……对哦。
都他妈一群乱臣贼子,谁想知道你们在老子的土地上修了些什么东西?
聂郁蔫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又支棱了:“那你给我讲讲嘛!”
“?”
她把座位调平,舒服地躺着,侧过来看他:“你让我给你介绍介绍你家?”
聂郁轻笑一声,有点叹息意味:“真想看看你站在咸阳宫前是什么样子。”
“改天我找个做复原的团队拍组spay好了,不过我其实不太穿他们那套。”
“会不会很麻烦?”
“没事,留点东西下来也挺好的。”
“好!”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好困,想睡一会儿。”
“睡吧,今晚可能要十一点后才能到了。”
北京到咸阳大概十一个小时的路程,聂郁开车一直略略超速,但估计也得花个八九小时,到咸阳肯定已经深夜了。
一点出发,路上没停,最后晚上十点下高速,宁昭同看着鲜红的“咸阳”两个字,打了个哈欠:“叔叔阿姨几点睡啊?”
“妈妈是高中老师,睡得挺晚的,现在估计还没下晚自习,爸爸会等着妈妈。”
“那么辛苦啊。”
聂郁笑:“先带你去吃完饭,吃完偷偷溜上去。”
聂郁父母都是教师,公积金高,所以早年置了好几处房产。不过因为通勤时间的考虑,还是大部分时候住老房子这边,中学老师辛苦,能多睡十分钟也是好的。
小区旧,环境不算太好,但烟火气十足。聂郁带着她去了一家据说自小就吃的羊肉泡馍,擦得挺干净,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餐饮,桌面有些洗不掉的油腻。
九点过人不是太多,聂郁操着一口地道的关中话嘱咐锅后面的大爷少放盐味精鸡精不要辣除了香菜不要其他调料,给大爷听得都多抬头看他一眼,想知道什么人吃得那么麻烦。
结果这一看,大爷有点惊喜:“哎,男娃子,你是不是这里头苏老师和聂老师那个大儿?”
聂郁就笑:“您还记得我。”
“这么精神的男娃子怎么记不得,刚回来啊?”
“对,刚刚才到,还没回家呢。”
没回家就来他这儿吃饭了,大爷笑着拍了拍肚子,示意了一下外面坐着的女人:“你屋里人?倩得很嘛。”
聂郁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女朋友。”
“还没结啊,”大爷端着两碗汤出来,“不小了吧,赶紧点的啊。”
聂郁含笑应声。
“谢谢,”她抬手接过,小声问,“那一会儿我们会不会碰上苏阿姨?”
大爷闻言笑眯眯的:“不怕嘛女子,苏老师不走这条路。”
她一听笑了:“您认识他啊,他小时候经常来吗?”
“从小在我这里吃的!女子你尝尝!”
“好,那我尝一尝,哇,好烫。”
一路上就吃了两口饼干顶着,确实是饿了,不过她容纳面食的胃要比平时小上一半,所以馍只掰了半个。聂郁自然负责打扫战场,同时有点疑惑:“你在关中待那么多年也不习惯吃面食吗?”
她喝了一小口汤:“可能习惯了。而且原始品种的稻米是真的香,我回来后还没找到能有那种香味的稻米品种。”
回来后……好奇怪的表达。
“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吧?”
“当然,不过也不算太缺,”她顿了顿,“水果很丰足,走丝绸之路带回来的。”
聂郁还想问,然而她那碗汤都快喝完了,他只能飞快地把泡发的馍块塞进肚子里。汤清味美,又香又烫,他吃完后放下碗,背上都起了一层密密的汗。
她笑眯眯的递来纸巾:“你说方言冲击感好强。”
“嗯?你以前不说关中话吗?”
“我还真不说,我说的晋地官话,河南口音,”她撑着脸,换了上古汉语,“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上古汉语那佶屈聱牙的发音,聂郁听得愣了一下,倒还依着语境猜测:“你是不是说回家?”
她轻笑,起身结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