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没道理我就不能嫉妒。(微H)(第2 / 2页)
她吸了一下鼻子,委屈地把脸朝他肩窝里埋:“你也想劝我,我看出来了。”
“我只看出来你没有那么讨厌他,”韩非温声,吻了吻她的眼角,“你若真厌极了,没人会逼你去行谄媚的事。但若只是些虚缥缈的颜面过不去,又何必惹这么多麻烦呢?”
她沉默,而后揉了揉鼻子:“你说我任性。”
“只是任性的话,谁不愿意惯着你?”韩非淡笑,“陈队长看得清明,你对他又非全情分,处处争一个先做什么?”
争先。
她坐在原地,眼里蕴着一包泪水,许久也没有说话。
“嗯?”韩非轻轻吻她一下。
“你说得对,是我太任性了,你们都惯着我,我就觉得沈平莛也该惯着我,”她低声道,“而且这件事……”
韩非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必同我多说,眼泪留到明天再流,早些休息吧。”
她看着他,片刻后,抱住他轻轻嗯了一声。
傅东君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陈承平看他一眼,示意门关了,拨出了一个电话,“啊,倩儿,听说你休假呢。”
正是周五,电视上播着第二期《投笔从戎,聂郁略怔了一下,带着手机走到阳台:“队长,是在休假,才回来不久。”
傅东君静静地坐到沙发上。
“我这边收到点儿消息,跟你通个气儿,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知道那丫头昨天刚回北京……”
程迩昌,楚循,沈平莛。
一件事说了十来分钟,聂郁终于明白了陈承平的意思,忍不住道:“队长,我没什么过不去的,可是我看得出同同很不愿意……”
陈承平一听就轻笑一声:“她跟你说的?”
“……什么意思?”聂郁迟疑,“倒也没有明说……”
“其他我不知道,但这丫头要是真不愿意,反击绝对比你想象中强烈得多,”陈承平叹道,“她其他地方都挺聪明的,就感情这事儿上经常拎不清。她不乐意个锤子,她就是脸上过不去,想让沈总让着她,多大年纪了懂不懂事儿……”
聂郁低眉:“同同确实没受过这些委屈。”
“她当然是硬气了一辈子,谁都不能说句重话,没这身份估计沈总也不会跟她有更多交情,但这——”陈承平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主要是没必要,本来根本不是事儿,干嘛矫情这一下子?”
聂郁沉默。
“哎,弄得老子蛮尴尬的,”陈承平挠了下脸,把腿放下来,“那倩儿你说,你什么过不去?”
“队长,我说了,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聂郁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但没有什么挑衅的意思,“同同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优先的,至少比我自己优先得多,我没有多余的想法,我的想法也不重要。我只是不希望她委屈,何况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
误会。
这是聂郁的锋芒,听得陈承平也沉默下来。
一瞬间陈承平都想把去年末的事情告诉他,但因为顾虑重重,最后没有出口。
许久,陈承平道:“那你等她给你答案吧,我们对着她也只能惯着,影响不了她的决定。”
“好……队长。”
“说。”
聂郁吸了一口气:“那您呢?”
“我什么?”
“在您心中,同同在什么地位上呢?”
“他妈的,你也觉得老子卖妻求荣是吧?”陈承平反应很快,都气笑了,“除了不能叛国老子心里她比谁都重要行不行?妈的,滚去伺候你爹妈吧!”
聂郁轻笑一声,再应了一句,挂了手机。
确认挂了,傅东君开口:“还有电话要打吗?”
“没了,”陈承平往椅子里一躺,看他,“怎么,你也来兴师问罪。”
“没有,我跟同同打了个电话,这事儿是这丫头做得有问题,”傅东君低下眼,“老鬼,你也不用那么委屈自己。”
“哎呀,难得,你傅东君竟然能对着我说句人话,”陈承平笑,“得了,我这德性你还怕我受委屈?”
傅东君看他茶杯干了,起身帮他续上:“别人是不能给你气受,怕你自己心甘情愿受委屈,还不愿意告诉同同。我可跟你说,这套只能感动自己,不会哭的孩子就等着饿死吧!”
陈承平吸了一口气,坐起来:“我说。”
“咋?”
“国舅爷这意思是要帮我争争宠?”
傅东君笑骂一声:“滚你妈的!我妹妹是皇帝的话老子叫王爷!”
封远英看着旁边上车就一直哭的漂亮女人,专业的扑克脸都有点绷不住。
我靠宁老师,沈总本来就心情不好,您这看起来还不打算哄哄?
“别看了,”宁昭同受不了了,含着眼泪瞪他,“我哭会儿还不行?”
“……行。”封远英离她再远了一点。
轻车熟路换鞋进门,沈平莛听见动静抬起脸来,眉眼冷峻。结果还没看清呢,一具温热的躯体径直扑到了自己怀里,什么液体一下子糊了他一脖子,弄得他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意识到是她在哭,有点气又有点好笑:“还好意思哭?”
“你怎么不哄我!”她哭得厉害,抬起一张花猫脸,倒是因为眼皮不爱肿,看起来还颇惹人怜爱,“你不哄我我会哭一晚上的……”
尾音软绵绵的,听得他一下气就顺了不少,沈平莛神色缓了缓,抬手用掌腹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你要我怎么哄你?”
她抽噎了一下,眼里泪光潋滟:“你、你亲我一下。”
这是打定主意撒娇来了。
奈何老男人还真吃这套,握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唇齿交缠还嫌不够,舌尖探入,侵略感强得像要夺取她所有的气息。
她被亲得腰软,搂着他的脖子朝沙发深处倒,他跟着压上来,磨了磨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宁昭同。”
她别开脸,抱怨:“就不能叫亲热一点儿吗?”
“宁昭同,”他握住她的下巴,用了点力,逼着她在咫尺距离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管你有多少男人,因为我知道没有他们我也得不到你的心。但你不能有恃恐地偏心他们,也不要想着离开我。”
实在是太近了,睫毛都互相打着架,她抬起下巴轻轻吻了他一下:“我没有想过离开你。”
“那你这份申请是什么意思?”
“你都不听我解释,我真觉得不可能批得下来,”她失笑,实在有些委屈,“我跟他爸妈都是直说的,我不会跟他结婚。”
他神色稍缓,放开她坐起来:“他爸妈也没意见。”
“嗯,他们也知道军婚限制多,能理解,我说我不婚主义,”她靠过来,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判断失误了,还让你伸那么长的手把事情压下来……但我真没打算跟他结婚,我……我怎么就偏心他们了,我那么粘你,你去哪儿都要跟着……”
这种话实在是说得少,她略有些赧然地移开脸,耳根都有点发烫。
他看得出她不掺假的羞,神色更温和几分,手指轻轻摸上她清晰而柔软的下颌:“跟他比呢?”
她几乎愣了一下,而后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我明天就去纹身,刺一个你的大名?”
那不得把他家里男人都吓萎了。
这念头实在促狭,沈平莛含笑摇了下头,眼看着整个人都平静不少:“挺遭罪的,算了吧。”
“那我怎么跟你表达我心里有你?”她小声问。
他轻轻拂过她的唇齿眼眉,真是年轻漂亮的五官,笑起来让人想到夏花的怒放。
“嗯?”
指尖停在她的锁骨处,再慢慢往下,按住她胸贴最中间的位置,他开口:“我自己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