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可是真的好怪哦。(微H)(第2 / 2页)
“得了,阿布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喻蓝江轻嗤一声,“就再来一口就到顶了。”
Tga还是很了解自己老爹的,喻爹嚷着和宁昭同再次干了杯,刚入口就趴了。宁昭同被吓了一跳,连忙扯喻蓝江的短袖:“这、这怎么了?”
“没事儿,喝多了,小时候经常这样,”喻蓝江磨了磨她纤细的手腕,起身把老爹扛起来,用蒙语嘱咐了喻蓝海一句,“你收拾一下,我把阿布带回去。”
喻蓝海不敢有意见:“好。”
聂郁见状准备来帮他,喻蓝海连忙推拒,看宁昭同也不太站得稳,聂郁就没坚持。
等三人离开,喻蓝海看着一地狼藉,默默啃了一口羊肉。
是我太年轻了吗?
可是真的好怪哦。
喻家这三层小楼房非常宽敞,装修看得出来是没省钱的,就是这审美不是宁老师的f。宁昭同洗完澡出来,指着浴室里那个用了六种艳色的镜子,看上去酒意已经散了大半,跟聂郁笑道:“这种风格你喜不喜欢?”
聂郁过来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颊:“我喜欢原木加绿植的风格,书柜要很大,书房里住着宁老师和两只橘猫,一定要橘的,可以带一点白。”
她心里有点软,亲了亲他的脸侧,然后问:“怎么不关窗,这边温差大,晚上还挺冷的。”
他一听就笑:“感觉大波一会儿会翻窗过来。”
“真的假的?”
她走过去,结果还没走到窗边,一个人影就翻了进来:“哎,还留门儿的啊,真贤惠。”
“你聂哥留的,贤惠这词儿还是夸他吧,”宁昭同一哂,“你走门儿也没事儿吧,在自己家还特地翻窗。”
喻蓝江过来抱住她,吸了一鼻子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没打算走,你让我怎么解释?”
聂郁看过来:“啊?”
她拍了拍喻蓝江的肩膀让他放手:“怕黑啊?”
喻蓝江闷笑一声,胸腔震动,也不撒手:“嗯,怕黑,得抱着你睡。”
洗完澡出来,聂郁大体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出门看俩人衣服穿得端端正正的,情绪就更轻松了。
她靠在床头,左右抵着两人的肩刷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都开始打哈欠了:“你们队长说什么没有?”
喻蓝江往被子里缩了缩,头靠在她手边:“都没见他,而且有什么话不能线上说?”
“那你平时也不太见他吧。”
“我不主动见他,但他经常往我们这边跑,他训练抓得紧。”
“哦,怪不得你们恨他。”
聂郁一听就笑:“队长是有意把自己活成一个让我们怨恨的符号。”
喻蓝江看过来:“啥意思?”
“队长很在意你们留下来的原因,不合适的宁愿一个都不要。但他其实很想你们都能留下来,即便是因为恨他,”聂郁解释,但措辞有些隐晦,“你会发现明明我们才是你们的教官,但恶名都让队长背了。包括东君,虽然理解队长的用意,但提起训练还是一肚子怨气。”
宁昭同不掺和,但都认真都听着。
喻蓝江明白了,难得有点感慨:“我们毕竟还跟他一起出过任务,新来的小兔崽子可没有这机会,老鬼也不解释,往后得越来越洗不白了。”
聂郁轻笑:“我看队长也是乐在其中。”
这话她忍不了了:“就喜欢当恶人是吧?什么毛病。”
聂郁抱住她,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我们这些人都说不上是什么好人。”
喻蓝江赞同这话,然后看着她:“你也不算。”
宁昭同一听就笑得很厉害,笑完一人亲了一下,缩进被子里:“坏人也是需要晚安吻的,大家晚安。”
他们俩作息比她还早得多,她都睡了,两人自然也放了手机。不过这三人大被同眠的气氛实在是有点诡异,喻蓝江和聂郁都没什么睡意,而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握住她一只手掌,细细地摩挲起来。
她好像也没睡着,手指轻勾,扰得手心微痒。
聂郁摸了摸她新做的美甲,片刻后,悄悄引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间,带着她探入宽松的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半硬的东西。
宁昭同吸了一口气。
聂郁立马不动了,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根,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她不安地轻动了一下。
聂郁声地弯了弯唇角,不动声色地用她柔软的掌心套弄自己的东西。
半分钟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我说。”
两人动作一顿。
“你们俩能要点儿脸吗?”
什么?大波(聂哥)也在做一样的事?
喻蓝江先发制人:“少废话,赶紧完事儿赶紧睡觉!”
聂郁感叹人的脸皮原来可以厚到这个地步,一边羡慕一边害羞却没有停,甚至还翻了个身对着她,撸得更快了一点儿。
她一时语塞,片刻后叹气:“行。”
聂郁喘得厉害,低声问:“什么行?”
“我要是男的可能更不要脸,”她道,听到一声闷笑,“所以行吧。只希望你们俩不要傻逼到比谁更持久,我明儿还想骑马来着。”
喻蓝江有点痛苦地凑过来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说笑话,老子都要萎了。”
“斯我所欲也,”她叹息,“你俩一点儿都不乖。”
聂郁似乎也坦然了,问她:“那谁比较乖?为什么会影响到明天骑马?”
她盯着天花板一字一句:“因,为,老,子,手,酸——会握不住缰绳。”
喻蓝江上来咬她的耳朵,笑:“没事儿,那来骑我。”
聂郁:“?”
你怎么什么话都能出口?
她耳朵不经事,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头朝着聂郁躲。结果聂郁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这下忍不住了,一声轻呻从喉咙底下溢出来:“啊……”
喻蓝江警告:“别叫啊,忍不住。”
聂郁将手从她裙下探上去,摸到胸前满手柔腻,而莓果挺立在掌心。他有意磨蹭着那一点,手法相当色情,她急喘一声压住他乱来的手,嗓音里都压着点哭腔:“别乱摸,我也忍不住啊……”
底下的坏东西没人伺候了,聂郁反倒能更从容几分,一边揉着她的胸乳一边低声笑道:“那要不要?”
喻蓝江那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她大腿上伸,她真有点想哭:“不要……”
“真不要?”
“不要!”她转脸过来瞪聂郁一眼,“不可以!”
聂郁看见她满眼潋滟水光,能见几分羞赧之色,忍不住笑,小声问:“害羞啊?”
“正常人都会害羞的,你们才臭不要脸!”她都有点委屈了,按住喻蓝江的手,“不许摸我,我接受不了!”
喻蓝江凑得更近了一点儿:“我不摸你,那你来摸我。”
“我——”她一噎,片刻后认命了,“好吧,来。”
说是这么说,但她显而易见地出工不出力,所以最后还是只能借她一只手自给自足。俩男人一前一后喘着射在她手心里,她木着一张脸任两人给自己擦干净,心想着自己应该会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不过被两具滚烫躯体夹着,倒是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