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第1 / 2页)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除了酸软力没有别的感觉。
窗帘已经拉开,明媚的阳光照在屋内,温暖但刺眼。
姜与酒盖上眼躺着,不一会饥饿就催促他,迫使他爬起来。
又是没有衣服,他面表情翻了翻屋内大大小小的柜子,一件能避体的衣服都找不到,只有一双拖鞋。
卫生间刚好有准备好的牙刷,他洗漱完以后不死心又找了一圈,一所获。
奈之下只能选择披着被子出门,这次姜与酒好好观察了一下自己住的地方。
客厅很大,液晶屏幕有半个他高,墙壁上挂着不少工艺品还有画,镶嵌柜子里摆着名贵的酒。
天花板吊着琉璃灯纵使不亮也五彩斑斓,大理石地板泛着冰冷的光,但多数都被铺上柔软洁白的地毯。
旁边的餐厅桌上又是一堆好菜,周边的椅子贴心放了软垫,姜与酒在墙上找到了室内温度显示器。
地暖开着,室内28℃,就算不穿衣服也觉得温暖的温度。
一切都算好了。
沈昶根本没打算让姜与酒穿衣服。
姜与酒坐到餐桌前,这一堆菜都够他半个月工资了,但如今就这么摆在他面前,他甚至可以不吃完。
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如此幸福时刻。
姜与酒吃的正欢的时候,屋门被打开,沈昶一身西装站在门口,威严高大,看他回头报以笑容,“不好意思,酒酒,我回来晚了。”
此话一出,姜与酒只觉得沈昶周身寒冷气息顷刻温暖起来,正装也不疏离,看着那么温柔深情。
那双狭长的眼,此刻只把姜与酒放在里面。
善于原谅的姜与酒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却习惯性道:“没关系。”
沈昶关上门换衣服和鞋,关切地问:“吃饱了吗?”
姜与酒点头,“嗯。”下意识的,他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裹的更严实。
沈昶看到了,却没说什么,走到姜与酒旁边坐下,颇为遗憾道:“要是我能再喂一次酒酒就好了。”
姜与酒呆滞。
沈昶忍不住捏他的脸,“酒酒想穿衣服吗?”
姜与酒点头,“嗯。”
“可是酒酒穿了衣服就会跑,对不对?”沈昶微眯眼,质问让他看起来危险几分,黑眸深邃,仿佛要把姜与酒吸进去。
姜与酒再次呆滞,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为什么跑?
这里那么好,他根本不想跑。
沈昶又笑了,可姜与酒感觉他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酒酒真的不想跑吗?不想出去工作?和你的朋友见面?”
姜与酒根本不在意之前那个东西说的话,自己人设碎了一地,“不,不想。”
沈昶如同哄小孩一样用轻柔语调说着,神情认真极了,“可是这样酒酒就没有自由了,我给酒酒安排个工作怎么样?”
姜与酒呆滞。
剧情,不是这么发展的吧……?
沈昶不应该一直关着他吗?
那他要走吗?
姜与酒在沈昶的注视下,缓慢的点了点头。
沈昶眼中光阴暗隐晦,他忽然又笑了,揉着姜与酒的脸道:“酒酒,我开玩笑的,你不想出去就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