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喜欢身体白的,小穴粉的,懂吗!”(第1 / 2页)
丁伯看见冯特助朝他摆摆手,便知仇畅有罪受了,因为温先生心情很差。
不知是从哪个场上下来,温永言还穿着正式的西装,他表情不妙,一进门便躲开了女佣给他换鞋的手,摆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丁伯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句,“温先生,今天是仇少的生日。”
温永言平静得看了丁伯一眼,官场上那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练出来的气场一下子便压迫了众人,丁伯他们只好抓紧离开,免得火上浇油。
他看着餐桌上带着生日帽的仇畅,一言不发。
仇畅总体还是清醒的,他把生日帽拿下来,一蹦一跳地走到温永言身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回来了。”
温永言这才眉开眼笑,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也抱紧了怀里的人,嗅了嗅他的脖颈,“心肝,想没想我。”
仇畅挠他的下巴,像撸猫一样,用鼻子抵着温永言的鼻子,笑道:“老婆,你好香,但是没有之前的香。”
温永言有些心虚,这次可不是他的香水,而是场上那些人的香水。但是转眼他就被仇畅的称呼搞迷糊了,眯了眯眼睛,手里捏着仇畅的屁股,问:“老婆?”
仇畅歪头看他,“不喜欢?那媳妇?”
温永言没搞明白这小孩的脑回路,这是哪跟哪啊,权当他酒后胡言乱语,但同时他也忘了,什么是酒后吐真言。
“心肝,生日快乐。”
仇畅笑着点头,“谢谢,我很快乐。”
闻言,温永言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快乐?我大半个月不来,你很快乐?”
“快乐,我种了好多菜,”说着,压根不看温永言越来越黑的脸,拉着他的手像是许诺一样,“你忙嘛,我理解,想我就常回来啊,我做饭给你吃。”
温永言一口气憋上憋下,好像得怨他,可仇畅一点没说。正想着坏点子怎么从床上讨奖励的时候,仇畅拉着他去了后花园,或者说是菜园。
不看还好,一看着实被吓一跳,多日不见花园里已经长满了一排排饱满的蔬菜,活脱脱一个小型的农贸采摘园,仇畅搞得有声有色。
但是,什么奇怪的味道.....
“宝贝真贤惠,不过,这是什么怪怪地味道?”温永言接着暗光四处看了一眼,就被仇畅下面的话雷到了,“长得快当然是肥料好了!鸡粪是最好的肥料!这是新到的一批还没撒地里去呢。”
温永言笑容龟裂:“新到的在哪呢?!!”
微风拂过,吹起仇畅的碎发,他朝温永言一笑,灵动得像菜园里的精灵,却吐出魔鬼般的恶语:“我们脚下啊!”
“??!!!”有洁癖的处女座温永言裂开。
*
温永言洗完澡出来,把衣服一扔,冷眼看着缩在被窝里怯怯望着他的仇畅。两人洗了一个纯粹意义上的‘香澡’,几乎用了一瓶沐浴露温永言才作罢。
“老实交代,你买那辆三轮车是不是运鸡...”温永言实在不想提那个字,随即换了个说法,“肥料用的。”
仇畅点头。
温永言气急败坏,那辆三轮车还被他很宝贝得停在了车库里,刚刚还是他让冯助起开,自己调的车位!!
“你胳膊这色差,是不是种地晒的!”
仇畅点头。
温永言扶额,“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晒黑!”
仇畅点头,同时问他:“为什么不让我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