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婆好美好想淦(第2 / 2页)
於桦生家境好,长得更是绝佳,他要是真的发骚起来,外面那些骚零怕是都会支棱起来干他。
他知道这个圈子里有的人有多没下线,像他这样的数不胜数。
于是他最后只是对於桦生的身体咽了咽口水。
最近於桦生给他找的那个医生太厉害了,刚刚射了一发,现在又硬了。
他最近盯上了一个辣妹,说是远房表妹,其实都不知道是哪一代开的叉。
再说就算是亲表妹,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干起来也不会有心理压力。
说起来,他单纯的媳妇还不知道,他带回家做客的好几个“同事”,和他都只是床上的合作呢。
这张床,他媳妇正躺着的地方,他内射颜射过好多个女人,唔,还有男孩。
陈柩掀开被子时,於桦生直接问他:“你刚刚在浴室自己解决了?”
陈柩明显一愣,於桦生第一次看见‘瞳孔发颤’。
“你……听见了?”
於桦生:“刚刚。你好了吗?”
陈柩:“好像是有好转。”
於桦生抿了抿唇,问:“那要试试吗?”
他不纵欲,也不禁欲,在家里显得毫欲望是为了顾及陈柩的自尊。
但他并不抗拒和喜欢的人更亲密些——但凡有这个机会,大概没有任何一位伴侣会拒绝。
“可是我刚刚,中途又……”
於桦生见他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接话:“中间又不行了?”
陈柩囫囵点头。
於桦生看了他几秒,软了神情,转身关了床头灯,半明半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晚了,睡吧。我得空再问问我医学院的同事。”
陈柩躺床上,空气静默两秒,星空灯发着微弱的亮光,他看见於桦生胸口的一点朱红。
他不能。
双性人比单纯的同性恋更骚,忍住。
这么多年,他把於桦生守护得很好。
他依旧单纯不争,对他一心一意。
因为从来没尝试过情爱,在他有意意的引导下,对方并没有这方面需求。
可他……他因为上个研究,在研究所封闭了三个月,里面只有一个勉强入眼的男生可供选择,其他都是歪瓜裂枣,他别选择干那男生,可说实在的,体验感很差。
结果出来这段时间,於桦生各种补药连番上,补得他裤子磨一下就能硬。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说明天还要去研究所吗?”
於桦生说完便翻身背对着他,一股他身上独有的清香飘入陈柩鼻中。
他只觉得理智瞬间溃散,扑过去从后面揽住他钟爱的细腰,凑在於桦生脖颈间重重吸了一口。
“老婆,你好香。”语气贪念。
他很少对於桦生做出狎昵行为,这是他咨询的医生教他的。
“你做什么?”
他觉得屁股被一根坚硬的东西捅到,那东西还在往他骨缝一抽一抽地往里进。
“阿柩,我快睡着了,别闹我。”
“老婆,你不是说试试吗?今天老公的鸡巴有点不对劲,老婆你帮我看看。”
於桦生被他弄得不太舒服,其实他还没从‘陈柩分明好了却骗他说没好’的情绪里走出来,没心情帮他试验。
可他蹬腿间,陈柩已经掀开了他松垮的睡衣,一根灼热的铁柱捅进了他腿间。
腿间很生涩,有点疼。
“别弄,明天再说。”
陈柩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拱了起来。
在於桦生的生理常识中,做爱应该是两个人的负距离,他那根,应该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而他们,应该要用后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他的腿间来来回回。
他皮肤本来就薄,被他这样粗鲁的动作蹭得有些发疼。
陈柩却已经发出了渴求的颤抖的吐息。
他老婆的皮肤怎么能细嫩到这个地步。
为了满足自己,他已经想到一个既能让自己在老婆身上爽,又不让老婆破处的好方法了。
他早就该这样的!
老婆的屁股好圆润,他撞一下,好像撞在弹嫩的果冻上,能感受到曾曾余波。
他肏过那么多人,甚至都比不上他老婆的两瓣屁股一双腿。
陈柩是爽了,於桦生却有些崩溃,
一向被他好好保护起来,从来不曾碰触的某处,被一根大棒这样直白地磨了几下口,就已经湿了。
他从陈柩的节奏里觉查出快感来,身体深处出现一种他从来没体会过的,空虚感。
“啊……”
他在陈柩的一次猛烈冲撞中泄了音,是被磨得舒服的爽音。
却没想到他声音刚一出口,陈柩的动作却猛地停下,伸手一抹,摸到於桦生的性器,声音不可置信:“你硬了?”
他老婆分明是个处子,怎么被插两下腿就爽成这样?
往下一摸,竟然湿了!
他就说为什么越肏越丝滑,竟然流了这么多水!
他甚至没有进去!
也没有爱语,没有抚摸,没有刺激於桦生身上任何敏感点。
陈柩脸色瞬间变黑,抽出鸡巴,看了眼被打湿的床单,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么骚?”
於桦生还没来得及从他丈夫病情好转的喜悦中出来,就被他冷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