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真人,娱乐圈爱豆pa)(第1 / 2页)
今晚请的几个咖位实在不小,主办方很识趣地给他们准备了单独的休息室,和那些个十八线小明星的公共化妆间彻底分隔开来。花海在门口礼貌地目送工作人员离开,又等了一会,确认短时间没人过来,这才凭着记忆去寻门牌号。
0916,伸手握住门把——果然没锁。
里面没开灯,廊间的光只点亮了门口一小片地。来不及适应黑暗的环境,花海反手锁上了门,但还没摸到开关,人就被抵住,后脑勺被人捂着撞上门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熟悉的气息包围全身,有人迫不及待地把他锁进怀里。
人类的五感总是此消彼长,黑暗中视觉受限,触觉便更加敏感。湿润的唇舌带着灼人的温度,从锁骨开始向上寻找,摩挲着剧烈跳动的颈动脉,辗转经过下颌,终于捕捉到了花海上扬的嘴角。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而后长驱直入,缠着,勾着,和另一条舌厮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过长,长到花海都有些缺氧了,软手软脚挂在对方身上,灯才终于被打开。
虽然两个小时之前已经在营销号发的路透中见过前队友的造型,但是亲眼看到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过强。
兰摧玉折新染了一头蓝灰发色,妆造主打一个挑逗,刘海被烫成三七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上挑的眼妆。裸穿的深V西装更是勾人,裸露的胸腹上还还抹了些亮片,在灯光下晕出一片淋淋水光。下身一条修身黑色长裤,金丝镶边,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腿型。
也不怪粉丝在评论里捏着嗓子嚎叫老公好帅,这样的兰摧玉折谁看了不迷糊?
花海也迷糊。
进娱乐圈的,多多少少都要带着面具讨生活,台上台下两张脸,人前人后两个样。就比如兰摧玉折,舞台上自信张狂,综艺跟拍里却多少有些寡言。和爱人私下独处,又是另一幅模样,年下的逞强和依赖完美融为一体,没睡醒时喜欢抱着花海乱蹭,跟大型金毛犬似的。
花海则隐藏得更深一点。出道多年人设略有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谦逊有礼优雅自持,衣服总是浅色系的,举止永远都是绅士的,一把好嗓子更是将清冷男神四个字贯彻到底。偶尔在综艺或者直播里装装迷糊,营造出乖软的反差,细究粉丝构成,妈粉和女友粉平分秋色。
还没散队的时候,兰摧曾半开玩笑地说他“假清纯”,多年以后这句话变成了粉丝间互相攻讦的武器。有人带着恶意将这个词上升到人品,却不知道兰摧实打实地指情爱。因为在这段隐秘又亲密的关系里,花海真的是荤素不忌、什么都要的那一个。
他比庆幸自己在兰摧前面出场,因为躲在后台看演出的时候,他就已经半勃了,穴里也忍不住发骚发痒,仿佛舞台上兰摧每一个干练有力的动作都是在操着自己。
此刻人就在眼前,柴已经备好了,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能熊熊燃烧。花海单手勾着兰摧的脖子,紧贴的下半身以一种极为色情的频率摩擦着,嘴里还要不知死活夹着嗓子发嗲:“老公今天好帅……”
“还没散场呢,就这么想挨草?”话尾带着点调笑。
“我今晚看到你的第一眼……”花海伸手去摸熟悉的地儿,“就想了。”
裤裆里的一坨几乎是在瞬间涨大,鼓鼓囊囊地很是委屈。花海蹲下身,帮着解开裤链,阴茎弹了出来,兰摧微微晃了一下,用肉棒子轻轻拍打花海的脸,又有些恶意地顶了顶他的嘴。
这样有些狎昵的动作只换来花海嗔怪的一瞟,他亲了亲龟头,闻到了淡淡的、十分熟悉的腥味儿,这个味道让他食髓知味又乐不思蜀,让他空虚难耐又餍足充实。他像只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吮了吮,又用舌头轻轻扫过冠沟,几番试探,这才极为顺从地整根含住了。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让兰摧发出一声满足地长叹。
实际上花海并不擅长口交。散队之后他转型歌手,靠嗓子吃饭多有顾忌,兰摧的尺寸又太大,他总是吃得十分勉强,因此每每想用嘴巴服务时,兰摧都只敢让他浅尝辄止地含一下。
但今晚的兰摧玉折过于诱人,精虫上脑时,什么克制都被抛在脑后。花海嗦着肉棒开始前后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吃到根部,直至鼻尖都能触到对方精壮的腹肌。粗大的龟头顶住喉头还要顺着往下,花海强忍住干呕的欲望,执着地又一次从头吃到尾,舌头微卷着缠住柱身,用细密的舌苔摩擦着,让兰摧爽得仿佛浑身过电。
花海仰着脸去看自己的地下情人。双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眼神却盛满了荡漾的春水。这画面比春药更刺激,兰摧忍不住去捞花海的后脑勺,腰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前顶。
嗓子眼的软肉被插得发麻,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下颌也有些发酸,但花海却还在尽力放松方便兰摧抽插。龟头最后一次狠狠磨过喉咙深处时,精液喷薄而出,一部分顺着食道直接流下去了,一部分被呼出的气带返回来,呛得花海用力咳嗽起来。
兰摧一个激灵醒了,来不及回味高潮的余韵,一边拍背一边试图去掰花海的嘴:“唉花海,海哥,你没事吧,别吞……唉不行你就吐出来……”
花海咳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兰摧有些心疼又有些赧,抱着舔净嘴边剩下的一点白浊:“咋这么倔呢……”
没来得及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个人面面相觑,没一会敲门声变成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意识到反锁后,有人在门口问:“兰摧在里面吗?”
年轻的女声,既不是经纪人也不是主办方对接人,兰摧声地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是谁。
虽然门锁着,灯却开着,未免太引人怀疑,果不其然,门缝里被塞进一封信,紧接着传来一声狐疑的“嗯?”
兰摧一看那露出来的半截信封就知道,这是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私生粉丝。他明着暗着劝阻过几次,但都是消停两天后又死灰复燃。
冷处理也没用,那群狂热粉能顶着大太阳苦等几个钟头,或是在暴雨、大雪这种极端天气里熬整个通宵,只为偷拍他进出门的一瞬间。这次更糟糕,是在安稳的室内,没人劝返恐怕能等到海枯石烂。
兰摧想让经纪人把保安请来,拿起手机的瞬间,听到外面又传来一人的声音,阴阳怪气带着点挑衅:“哟,不怕在门口蹲到嫂子啊?”
兰摧粉丝的反应远比正主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骂了回去:“总比你家蹲姐夫的强吧。”
嫌不解气,又不屑地接了一句:“……假清纯的骚货。”
是谁的粉丝一目了然了。
两人的粉丝彻底变成对家还得从散队说起。MOSA是在出道三年之后分崩离析的,ACE兼舞担兰摧玉折被业内大牌公司签走单飞;VOCAL花海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靠着一把好嗓子逐渐向歌手转型;RAP和忙内担当万罗则彻底退圈。
乍一看是“人人都有光明的未来”,实则为没有硝烟的战争。娱乐圈粉丝间本就没有长久朋友,在队期间因为资源分配、站位、出镜等多有龃龉,尤其是正主分道扬镳利益不再一致之后,吵架提纯变成了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