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言(不堪言後續,有0騎1,綑綁,失禁描寫)(第1 / 2页)
痛死了。
太宰治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情,便馬上檢查身上是否有損失,所幸除了頭疼,並沒有其他不適,身上除了件襯衫和內褲什麼都沒穿……印入眼簾的是無邊的黑暗,手則被反銬在背後。
他試著拽動雙手,不出意外,被鐵製的手銬被束縛住了,一牽連便噹啷作響,手銬不是要事,他用點方法就能解開。
眼睛被布料蒙起,熟悉的粗糙感讓太宰治馬上認出了使用材質,臉上是被繃帶纏上一圈又一圈,有如對待傷患的纏法待遇,隔絕了所有光線。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被迷暈綁票的時候,該怎麼說,真是天道好輪迴?
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的太宰治,沒有尋常人遇見綁架事件的驚慌失措,或者說他以前就是主導多起綁架黑吃黑事件的關鍵人物,太宰治堪比精密儀器的頭腦高速運轉,整理著為數不多的細節和端倪。
不久前,可能就在一個小時左右,本來他只是打算買個蟹肉粥當晚餐,再美美的睡上一覺,完成第一天上班光榮遲到的成就,然後劇情急轉直下,他在回家途中被襲擊了。
太宰治直覺不算多敏銳,而以前工作壞境的塑造,他對惡意的感知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出類拔萃,可這次卻完全沒發覺到埋伏他的人氣息,更準確來說,是在自己被紗布掩蓋上口鼻才驚覺被偷襲了。
襲擊者手法熟練,太宰治反抗的肘擊被輕鬆躲過,那人在背後兩腿交叉固定太宰治的腰部,一手勾著他頸部,用蠻力壓制著他,確保能吸入所有藥物,瞬間的爆發力量猶如一隻矯健的豹子。
太宰治倒地前再靈活的從他身上跳下來,一氣呵成,輕盈的動作讓太宰治更加確定對方是有備而來,迷迷糊糊的他,闔上雙眼前拼命的想記住來者特徵,那視角只能見到一雙鞋碼偏小的運動鞋,和被黑襪子包裹住的纖巧細腳踝。
他並不記得這安份的兩年有招惹上什麼大事,能夠派出這種級別的暗殺者來對付他,得手了還留著一條命,大費周章只把他銬在床上。
因此,太宰治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身材矮小,體術高超,爆發力強,和太宰治以前有過私人恩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港口黑手黨的中原中也,也是太宰治的搭檔。
真是。
太宰抿起好看的唇型,好久不見了。
人們總說時間會淡化一切,時間像一把利器,能夠削去刻骨銘心的情感,太宰治對此說法嗤之以鼻,會這麼認為,那根本是你還陷的不夠深。
名為中原中也的陷阱。
兩年的歲月足夠忘記一個人的樣貌,變得模糊,太宰治安全屋的生活被無邊的電子檔案填滿,自虐式的高強度工作,沒比在港黑時期好上多少,本認為忙的不可開交便沒空再想東想西。
可每當太宰治以為,他已經能夠徹底拋棄少年時可笑的愛戀,中原中也就會出現在他夢裡,清晰的好像本人就站在他眼前,艷橘色還是和記憶中一樣光彩奪目,中原中也笑的燦爛,卻足夠殘忍,遠遠的在對角線與他四目相對,他們隔開了一層薄膜。
僅僅在夢中見了一眼,依然重新點燃太宰治寂滅的愛意,果然,我和中也對孽緣沒那麼簡單就能消除。
離開了港黑太宰治不後悔,他只是有點懊惱,怎麼當初這麼有信心一走了之就可以徹底陣斷情根?和中原中也為數不多的合照,跟那台倒勳的車一同被太宰治親手灰飛煙滅在熊熊火光中。
太宰治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直接一把火,燒的乾淨,乾脆的連藉此懷念少年時期肆意妄為的機會也不給。
港黑最年少幹部,那個名號說出來橫濱裏世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卻對噴湧而出的感情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能夠在談判桌上巧舌如簧,簡單幾個字的音節組成的兩個字卻說不出口。
只有面對中原中也,太宰治無缺的面具才會出現裂痕,仔細往裂痕連接處裡面一看,兩邊成絲粘合劑成份是駭人的佔有慾與保護慾,兩種矛盾激化的黏稠成份總和成的愛。
底下掩飾的是自殺者唯一的真心,他本人不停的修復著面具,只為了展現最完美一面給搭檔,到最後,裂縫憑他已經沒法止住。
所以他逃走了。
思念一旦開始就有如潰堤河流,想見他的快瘋了。
太宰治現在的想法,居然微妙的和三年前的某天重合了。
想見他。
想得到中也。
似乎感知到太宰治強烈的心情,門適時的打開了,嘎吱,嘎吱,有人踩著木頭地板來到他身旁,柔軟的床鋪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向下凹陷。
太宰治咽下一口口水,他發誓他從來沒這麼緊張過,就算被人用槍指著腦袋威脅也沒有,太宰治就連手心都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真的是中也,連腳步聲都是那麼熟悉,這樣想的我真是病的不輕,太宰治在心中毫不留情的恥笑自己。
事物還真是物極必反,17歲謀劃了那件性質惡劣的性事後,三年間的特意迴避,連叛變前最後一面的告別也沒說出口,太宰治拼了命想忘掉,結果失敗告終,那壓抑的思念倒是加倍奉還了。
中原中也接下來的舉動著實震驚到他了,大膽的程度是直接長腿一跨坐在太宰治襠部,慢條斯理的解開太宰治襯衫,是太宰治身上除了內褲唯二的一件衣服。
這些年待在室內發霉,鮮少出門的太宰治皮膚白的病態,但腹部卻不是中原中也想的那樣完全是白斬雞,居然還是有不明顯的肌肉線條。
許久沒見太宰,這傢伙身高肉眼可見的成長,身材比最後一面前高大結實了不少,即使是坐在太宰治身上,中原中也視線依舊剛和和太宰治平視,骨架大可真好,中原中也有些酸味。
太宰治臉也長開了脫離了少年時的稚氣模樣,站直了遠處看著又高又帥,氣質方面拿捏的剛剛好,再見到他時,饒是中原中也這些年早就已經看清太宰治陰暗冷漠的本質,還是對他的清俊的臉喜歡的很。
若是頂著這風流臉,嘴裏說著花言巧語,不知道又得有多少優秀的女孩子被混蛋矇騙禍害?
就像我一樣。
微涼的指尖一路從太宰治胸口擦過小腹,調戲意味的停留在人魚線的位置打轉,太宰治咬住了舌頭,肌膚與肌膚的接觸,搔癢難耐的感覺讓太宰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身體隨著中原中也動作越發的緊繃。
這個小動作當然沒逃過中原中也眼睛,他沒忘記特地綁架太宰治的目的,絕對不可能是單單的想敘敘舊,中原中也心情很好的笑了,低啞的輕笑像羽毛一樣擦過太宰治耳邊。
綁架犯實在是非常可惡,害他好像要勃起了
不,更正,是已經勃起了,太宰治面無表情的想。
太宰治額前過長的碎髮被中原中也隨意的撥到耳後,露出半張被繃帶包紮的臉,太宰治不清楚中原中也想幹什麼,他還在試著偷偷的挪動著身體,不想被對方察覺,因為撫摸和聽到了一點中原中也笑音就進入了起立狀態,有些難以接受。
而這個挪動的行為,被中原中也裡解為在躲避他的碰觸。中原中也冷哼一聲,膝蓋撐起身體,居高臨下望著太宰治,纖細有力的手指勾起前搭檔的下巴,以上對下審視的角度強迫太宰治仰頭。
太宰是把他當成誰了?到現在為止,不抵抗也不詢問,太宰治冷靜的態度令人生煩,像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笑話一樣。
本來他還準備了非常多糊弄太宰治提問的回答,在一方不接續的情況下也就白費心機了。
太宰治離開的前一年他們獨處的次數一雙手能數的過來,見面都是沒營養的吵吵鬧鬧再不歡而散,對方在迴避自己的態度令他不解,可中原中也分明能感受到太宰治常常會向他投射炙熱的視線,簡直要把眼睛沾在中原中也背後。
結果他一回頭,太宰就恢復到那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放空狀態,若他想接近,太宰會先行一步離開,一點溝通的機會都不給。
冷暴力就冷暴力吧,太宰治這種態度中原中也實在拉不下臉去坦白心意,18歲的中原中也多少有點委屈,在太宰眼裡他中原中也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場還歷歷在目,荒謬的性事親口說的幾句告白又有多少真情實感在裡頭?中原中也閒下來的時間都會去思考這問題。
後來中原中也被調去去了國外長途出差,還沒回來就接到了搭檔背叛組織的噩耗。
太宰治就算叛逃了,還是給中原中也留下了名為太宰治的枷鎖,無形的卻很牢固,和甩不掉的夢魘似的伴隨中也,喜歡成了詛咒,使人窒息,中原中也始終放不下這個傢伙,非常不公平,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人,就丟下自己離開了,招呼也不打,剩下他在似真似假的謊言摸索真相。
這場綁架案中原中也完全沒多想,只是接到了太宰治的小道消息,腦子一熱就犯下了這件事,追根究底還是太宰治的錯吧,中原中也開始難得的推卸責任。
他對我做了那種事情,我沒追上去揍他一頓都算心地善良了。
中原中也刻意的想還原三年前太宰治對他做的所有情節,用針孔對他注射藥物進行迷姦,手銬與眼罩就沒拿下來過,太宰治還過分的裝作陌生人來做玩全程,在最後道出讓中原中也記到現在的告白。
說到這,太宰治好像還不知道,他早就知道該死「陌生人」的真實身份了,以前都爛在肚子裡,現在中原中也更不會說出口。
因為只是臨時起意,家中並沒有可以注射的藥物,只好將就的用不久前從黑市贈送的催情藥,中原中也將準備好的膠囊含進嘴裡,壓制著太宰的下顎,低下高傲的頭顱去舔舐太宰治薄唇,靈活的小舌撬開牙關,溫柔的與對方齒舌相交。
聽部下說這種黑市新流通催情藥有著強力的效果,可以讓任何人都像發情的獸類一樣飢渴難耐的求交配,兩個詞在中原中也想像中都完全和太宰治打不上邊,所以就太宰治耐藥性,能體會到多少藥力呢?
被一個大糖砸暈,太宰治人已經呆滯狀態,呈現了他在哪他是誰中也為什麼親他的頭腦風暴,太宰治察覺到中也舌頭遞過來的膠囊狀物體,迫切的想往深處塞,他沒多想直接吞了下去,太宰治不清楚這是什麼,可就是有種中原中也不會害他的自信。
中原中也見太宰治這麼輕易吞下了藥還有些懷疑,退出來換上手指伸進太宰治口腔仔細的檢查,連舌頭底下也沒放過,確定了沒有藏在哪個角落,中原中也才滿意的放過太宰治嘴巴,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重新吻了上去。
太宰治疑惑中也怎麼就親這麼一會,還在暗自可惜,結果中原中也再次將吻上了他,已經反應過來了太宰治立刻興奮的回應中原中也的親吻,舌頭主動推開對方牙關入侵口中,夾著中原中也嘴唇吸允著,照著記憶中的挑逗他敏感的上顎。
粗躁的舌苔掃蕩柔軟內壁,稱著上狂風驟雨的節奏,有如渴了許久的沙漠旅人終於找到得來不易的水源,太宰治的吻兇狠的要將中原中也拆食入腹,他想要將空白的這兩年遺失的親吻一次性全補上。
“唔……”
中原中也被太宰治親的暈乎乎的,小臉染上誘人的紅暈,因為無法順暢呼吸憋紅了臉,他被太宰治強勢的進攻刺激的混身發軟,原本還是上位型態捧著太宰治親,到最後沒了力氣反而被太宰治低著頭壓在懷裡,中原中也手臂虛虛環繞太宰治的肩膀。
他的肺活量不及太宰治,現在已經有點受不住,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讓中原中也頭暈目眩,哼哼唧唧拍打這人身體沒被理會,中原中也只能拉著太宰治柔軟的頭髮強迫兩人分離,太宰治被強行拉開時只覺得還沒親夠,不甘心的他在最後一刻親咬中原中也下唇表達抗議。
氣喘吁吁的中原中也擦去紅腫嘴唇旁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同時屁股被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頂著,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太宰治發的什麼瘋……這要藥效有這麼厲害。
不過自己下半身的熱度也確實提醒他,因為太宰治的一個親吻勃起了,中原中也不是跟慾望過不去的人,當即解開腰帶,也不管太宰治,就這樣坐在對方身上,握住硬挺的性器自我抒發情慾。
等待的太宰治遲遲不見中原中也接下來的步驟,唯有細微的水聲和輕輕喘息告訴了他搭檔的現在作為,他突然發現了那個膠囊的用處。
中原中也沙啞的悶哼更是助興劑。皮膚像被螞蟻咬傷癢的難耐,一股一股熱流往小腹的方向沖,憋在內褲裡面已經有點痛,繃帶纏繞的頭部出了汗,太宰治全身沒有一處不燙,吐出來的氣也是熱呼呼的,然而把他帶進糟糕勃起狀態的綁架犯就這樣棄他不顧,居然還在自己面前自慰,太宰治簡直忍無可忍,再不發聲小太宰得憋壞了。
“我好難受,中也……”於是太宰治不演了,壓低聲線呼喚對方的名字。
他的聲音本來就好聽,沾染了情慾軟綿綿的鼻音,特異壓低了嗓子也帶了幾分侵略性,被精準喊出名字的中原中也混身一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瞪圓了藍眼睛,“你他媽怎麼知道是我!!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醒來就知道了……太宰治撇撇嘴,但這不是重點,他暫時不想和小笨蛋計較太多口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前面,不過這件事他記下了,太宰治沒正面回答中原中也,只繼續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和中原中也撒嬌。
“中也……我下面好痛,你幫幫我,讓我插進你的小穴好不好?讓我抱你,中也,中也。”
中原中也皺起眉頭,自動忽略太宰治話語中黃爆的內容,他確實有被提醒過這種藥霸道的效果,若是太久沒有抒發,可能會引起後遺症的讓海綿體再也沒辦法充血,中原中也只是想折磨一下這個不告而別的混蛋,沒想讓太宰治半身不遂。
他猶豫了一下,捏了捏鼓成一大包的內褲,光看輪廓就知道底下的尺寸非同小可,中原中也扒開太宰治內褲的邊緣,被困好久的性器直直跳起來在中原中也眼前宣揚威勢,顏色飽滿的龜頭頂端流出水,蓬勃的青莖佈滿那柱體,彷彿還能看見血管下蓬勃流動的血液。
終於看全這粗長的猙獰玩意,中原中也不說驚駭是不可能的,我去,身高和長度是成正比嗎?怪不得第一次和太宰治上床時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印象中最後還硬生生被丟臉的操暈在床上。
中原中也手掌貼著炙熱的柱體,一隻手更是沒辦法完全抓握,他使了些勁搓揉像鐵棒的肉柱,對方冰涼的手讓太宰治舒服的頭皮發麻,他輕喘著氣,不由自主緩緩挺腰在中原中也手裡打手槍,慾望稍微得到了舒壓,可太宰治還是惦記著那個更加柔軟舒適的理想型。
“我想進去你裡面,讓我進去,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