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犬(灰宰藍中的道具放置play)(第2 / 2页)
“唔!!”
“這麼說,也差不多了。”
太宰治站起了身,居高臨下俯視著中原中也,上司臉上揚起了是中原中也熟悉的,要對他做壞事的笑容,鳶色的眼眸反射出詭異的紅光,號稱同樣特別瞭解太宰治的中原中也,瞬間明白了這人打的什麽主意。
中原中也背後直冒冷汗,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就算知道太宰治早就心意已決,沒有後悔的餘地,他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試圖喚起對方為數不多的良心。
與其同時,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更像直接敲在中原中也心臟上。
讓中原中也緊張的咬緊口中的布料,驚魂不定的看向太宰治,這個始作俑者見到他的反應更是惡劣的笑出了聲。
混.蛋豎起了一根食指直立在薄唇前。
他輕輕的說,藏好了哦,小不點。
中原中也嗚嗚的抗議被太宰無視,櫃門緩緩闔上,隔絕了所有光線。
首領辦公室最後形成兩種空間,黑暗籠罩了中原中也。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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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環境中,所有感官都彷彿會被放大。
為了不讓手腳撞到櫃門發出動靜,中也只能可憐的不停縮小自己的身體,濕透背部緊貼在櫃子冰涼的漆面,一動都不敢動,就連過大的呼吸都可能讓牽連鈴鐺帶動聲響。
原本凌厲的藍眼睛失去了以往的傲慢,中原中也面色潮紅,因為圍巾的關係呼吸困難,他只能硬著頭皮去調整氣息,迫使自己冷靜。
他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跳旦從門關起來後維持在低頻的速度在穴道裡面震動,其中一顆就剛好卡在前列線的位置,緩慢磨人的快感源源不絕敲打中原中也理智,辱頭的兩顆更是震的他胸口都麻了。
“嗯……嗯……唔,哼。”
跳旦突然上升了一個檔位,中原中也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心臟怦怦直跳,他連忙咬緊了布料,跳旦的遙控器似乎被太宰治掌握著,震動的頻率變得毫無徵兆,忽快忽慢或者在中原中也即將要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來回了幾次,折磨的中原中也直哆嗦,眼淚流了滿臉。
可惡!給我專心工作啊,太宰治!中原中也憤憤的想。
辱頭被玩的從原本粉色的色澤逐漸染上深紅,男人的辱頭本就不是敏感點,不過近些年在太宰治有意的調教下已經變成能帶給中也快樂的部位之一,過度的刺激的給中也帶來針扎的快意,紅腫的像即將可以採收的果實。
中原中也被連綿不斷的痛和快感送上了巔峰,完全沒有高朝該有爽利,唯有更加侵蝕他理智的可怖快意,還來不及緩過神就被拖入更加抵達地獄,白色的米青液流著順著尿.道棒淋淋瀝瀝流滿了中原中也大腿,乾透的水痕馬上會被新的填補上。
中原中也眼神有些渙散,墊著的大衣,賭住口鼻的圍巾,消毒水與淡淡的花香混淆不清,中原中也徹底被太宰治的味道包圍了,他崩潰的哭泣,也是終於明白太宰治故意選這腫款式的尿道棒用意為何。
又細又長的尿道棒並沒有全部塞入,可即便如此卻好像被捅開了什麼部位,米青液流完了就是透明黏稠的液體,中原中也沒辦法控制生理反應,半軟的因金也阻止不了淌出的黃色液體,他躺在一片狼籍的衣櫃裡,翻著白眼無聲的抽搐著,悶悶的哼唧聲像幼獸臨死前的悲鳴。
“嗚……嗚嗚……”
肚子裡面身體自動分泌的腸液被剛塞全部堵在體內,沈甸甸的和潤滑油非常的存在感的累積在肚子裡,櫃門外模糊的談話聲都不真實了,唯有小玩具的細微的震動聲震耳欲聾。
一陣一陣麻木的頓痛讓中原中也渾渾噩噩,指甲無助的抓撓腳背的皮膚,他該慶幸的是來者還在高談闊論,並沒有發覺在角落的春事,要是被合作對象發現他一個黑手檔幹部不僅像個變態一樣躲在衣櫃裡面被玩具玩,還被玩得漏尿,他的臉要放在哪裡,想到這,中原中也就忍不住更縮小自己的身體,以後再答應太宰治玩這種東西他就是狗。
“嗯!唔!唔!”
沒等中原中也繼續胡思亂想,埋在體內的跳旦突然全部一起用最高頻率跳動,草進了腸道生澀敏感的最深處,中原中也眼前冒出白光,他全身不自然的抽搐,腸肉瘋狂的收縮,卻什麼也沒身寸出來。
中原中也已經沒法再顧慮什麼小心動作,他被太宰治折騰了失了神智,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一切都虛幻了,本就窄小的環境,因為幹部突然繃緊了身體導致膝蓋的撞擊櫃門,發出了咚一聲的聲響。
本來不是特別大的聲音,卻因為所處環境像波涼水把中原中也從情欲的深淵給拉了出來,談話聲已經停止了,小玩具也是,寂靜的周圍讓中原中也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出,他忍不住去期望合作人已經出去,或者誰也沒有聽見,可是門外的話語狠狠的打碎了中原中也的願望。
本來以男人的階級,是不可能直接見到那位大人的,卻不知道為何,首領很直接的指定說要見他,會不會簽下先前他們提出的條約,將取決於男人的表現,知道了這個消息,和港黑合作後巨大的利益的想像讓男人欣喜若狂。
可等那高興的情緒過去之後,迎接男人的卻是無邊的惶恐,他並不清楚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首領嘉獎的地方,能夠親自?接見他,這或許是一個詭異的死局……可誰又會和錢過不去?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男人還是敲響眼前的門。
“請進~”
果然是掌控橫濱夜晚的組織,在見到首領的第一眼,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港黑首領比他所想的還要年輕,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
也沒有傳聞中總是穿著那件灰色的大衣,就像個俊秀的大學生,可上位者的氣勢確是怎麼都無法掩蓋,男人就像誤入了獅子圈的小鹿,被壓的喘不過氣。
談話的過程意外的順利,或者說首領比他想像中的更好的說話,他原本緊張的舌頭都伸不直,可首領臉上始終都掛著笑容,單手撐著腦袋看著他。
時不時點頭認同他所說的,男人信心大增,連帶說話的音量都大了起來,因此忽略了空氣中細微的,不易察覺的機器聲響,可就當他以為這張會談會圓滿落幕,意外發生了。
「咚!」
以男人的角度清楚的看到首領背後的衣櫃突然動了一下,男人被被嚇得一機靈,只是在首領面前用強大的自制力沒喊出聲,看著那詭異的大型衣櫃,他疑惑的詢問。
“太宰大人……你身後的衣櫃……?”
“啊啊,不好意思,我養的狗嚇到你了嗎?”首領笑著說。
“是、是狗?”
“是啊,是我的愛犬哦,他真的很可愛,只是膽子有點小,知道會長要來就嚇得躲在衣櫃裡面不肯出來了呢。”
“來吧,小不點,別這麼沒禮貌,和會長先生打聲招呼。”
“嗯?小不點——?”
男人清晰的聽到,在衣櫃裡面,傳出了沙啞,低沈的聲音。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