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酒（第2 / 2页）

澄色望着天空回答:“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吳邪歪头：“以前的事情？回忆青春期的黑历史吗？”

澄色喝了一口酒：“当然不是，是想到以前的旧人旧事了。”

“说来听听？”

“故事要从22的妹妹说起了。那是个喜欢穿一身白色的姑娘，叫21，原来我是她麾下的。当年我年轻，不小心坏了规矩，被她罚的时候还满腹牢骚，还因为这个和小白打了一架…”

“为什么22的妹妹叫21？”

“她们都是实验室出来的，那些所谓名字不过是代号罢了，这个代号实际上就是她们被使用时的年龄。”

“如果有年龄相同的怎么办？”

澄色莫名看了吳邪一眼，叹口气：“不会有年龄相同的人的。”

吳邪还想问为什么不会有，但是看着澄色不想说了，也不得不作罢。

两个人就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喝到吳邪有点晕了，借着酒劲，他突然胆子大了起来。

“话说，澄色，你是哪个澄哪个色啊？”

“三点水的澄，颜色的色。”

“这不像是个名字啊，外号？我一直以为是禾字旁的程…”

“当然不是，说起来，我也快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只是‘澄色’罢了。"

“你真名叫什么啊？我帮你记住了，也好过你哪天没了，连个碑都没有。”

澄色也有点迷糊了：“大概…大概是刘澄…你可不要单记住我，还有我最喜欢的小白，你也帮我记住他，记着：我要是消失了把我的消息带给他。”

“小白是谁？他叫什么？”

“小白，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或许是没有吧。一开始他就不告诉我他叫什么，我只是呼着他小白，他听到这个称呼罕见的沉思了一下，说他以后就叫白术好了”

“那22呢？她有名字没？”

“你倒是有意思，她那么吓唬你你还记挂着她？”澄色把喝空的酒罐扔在地上，说：“她是叫齐…齐…齐什么来着？

对了！齐茗！道上有人喊她齐疯婆子…”

“唔…她一直那么疯吗？”吳邪有点大舌头。

“不是的，最开始她和她妹妹一样温柔的，只是当年21突然就消散了，她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温柔？那个疯婆子？可别说笑话了。”

此时在夜店值班的22突然笑了一下，惹得台前喝酒的客人看愣了神。

22调好了这一杯教父，递给等候的男客人，然后和副手说了什么，就出店去了

她在大街上走了几步，拐进一个昏暗的死胡同，在胡同尽头助跑几步飞上屋顶，踩着房上瓦就赶到了澄色的小铺，看着还正说些什么的吳邪和有点尴尬的澄色，笑了。

22一手拎着深醉的吳邪，一手拎着啤酒，把人和酒都扔进了房间，然后对着下楼来的澄色说：“没有时间了。”

澄色回：“Y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