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乡遇故人(第2 / 2页)
天衍书院入围的两个修士匹配到了一起,舒琼和一不知名筑基期散修,难得一见的刀修和剑修的组合,还有两个倒霉蛋组在了一起,他们实力不济,能入围已经把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得出来。
分组结果出来后,那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走去和主持人弃权了。
这样一来,她的队友就是剩下来的那名带着面具的修士了吧?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在场人中能与她较量的也只有这个人了。能在决斗时再和他较量,她还是很满意的,端起茶杯轻饮,旁边悄声息地坐下了一个人,桑语没有回头看他的意思,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主持人轻点了几下,比武台周围的石柱上开始发出亮光,“此阵法可以隔绝元婴期以上的伤害,让其他人看得更为尽兴,好了,各位可以上台了。”
桑语闻言飞落台上,她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一人三个,你能做得到的吧?那一组是我的对手,公平起见,此外我会对付那个金丹修士。”她手指轻点,指向舒琼那一组。
面具男子勾了勾唇,点头表示同意。
舒琼看到这一幕,心里焦急不已,她本来是想看着最厉害的几人对打,她从中获利捡漏的,没想到那个桑语目标一看就是他们。
她娇俏的脸庞带着怒意,强行冷静下来,走向天衍书院弟子那边。
“师兄,台上最厉害的两个人被分到了一组,我们先联手把他们打下去吧,不然让他们逐个击破对我们大为不利,我也清楚以我的修为,我是不可能赢得胜利的,同为大宗门派弟子,我愿帮师兄取得最后的胜利。”舒琼说的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没有一点私心。
钟可看着她,并未搭理,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然而事实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凭借他和师弟,是打不过对面的两人的,他也观察过那两人的出招,发现不管对手实力如何,都是一招解决,而且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更是一招解决了一个金丹修士,虽然有那金丹修士战斗经验明显不足,他又先发制人的原因在,但是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钟可奈的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舒琼的结盟邀请,大不了待会顺便多注意小心一下这个女人好了。
桑语看着舒琼的举动,挑了挑眉,想也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不过联合其他人正合她意,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利落的把她打下去吧,作为第一个出局的人,一定能让她更加引人注目,这不就是她一贯想要的吗?满足她。
台上的人都小心谨慎的看着桑语两人,不敢贸然出手,桑语冲着面具男子打了个手势,就直面朝着舒琼冲了过去。
舒琼早有准备,可是她开出来的防御灵器效果不怎么样,挡不住桑语已经金丹后期的修为实力。钟可急忙用飞剑给她挡了一下,才让她不至于一来就被打下场。
桑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看了看钟可的飞剑,这么巧?她在落月城的天星拍卖行拍卖出去的灵器居然会以这样子的形式出现在她的面前,真巧。
舒琼不管桑语突然停顿了下来是什么原因,她急忙躲到钟可的身后,运起飞剑防护自身。
桑语手持长剑再次出击,先把钟可随手拂到一旁,长剑朝舒琼刺去。
舒琼想不到桑语对她这么穷追猛打,运全身灵力抵挡,还是不敌桑语,被打落台下,没人知道方才桑语偷偷在舒琼的身上撒了她平常炼制实验的一些毒药,以前她就厌恶极了这个女人,虽然明面上都是舒淇在找她的麻烦,但是背后可少不了这女人的诡计,她还记得九岁那年在舒家被一条毒蛇差点咬到,最后查出来是一名小厮的过,她那时虽然惊惧不已,但是也没过舒琼眼底可惜的眼神。
舒淇只是对她进行羞辱,可舒琼这个女人当时是真的想要她的命,此后她万分小心,才安全活到了现在。
看着台下狼狈的女人一眼,转身朝着钟可战去,这种人已经不值得被她放入眼中了,她特意为她和舒淇炼制的药粉可是能让她们经脉变薄的东西,一开始她们肯定会认为自己修炼速度变快成为了天才,等之后经脉变得脆弱比,一输入灵气就被一路碾碎破裂,让她们从天堂坠入地狱。
钟可面色凝重的看着朝他攻来的桑语,方才桑语只是对他挥了挥手,他却毫反击之力,这实在太让人感到挫败了,在书院里他以为他的天赋已经够高的了,来到明州城才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不过再如何也不能投降,被桑语打败也好过被自己内心打败。
桑语看着钟可瞬息之间变了数次的面色,突然改变了要把他尽快打落下去的决定,开始和钟可对练起来。
钟可面对桑语神秘莫测的剑法,有些狼狈地抵抗着,然后就慢慢的发现他自己平日里不清楚找了老师还是没能解决的问题,在与桑语的对决中解决了,他修习的天衍剑诀也隐隐有突破的感觉。
桑语察觉到面具男子已经解决完了其他四人,决定不再耽误时间,挑飞钟可的灵剑,随后欺身而上,剑尖定在了他的胸前。
钟可:“我输了,多谢姑娘的指点。”虽然他输了,但是收获到了很多东西,感激地看了眼桑语,拿起灵剑去到师弟旁边。
桑语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主持人,“不知最后一场比试是现在开始吗?”
“可以现在开始,如果两位还想休整一会也是可以的。”
桑语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浪费时间,而且刚才也没出多大的力,“我不用了,”她看向面具男子“你呢?”说着有点迫不及待想较量一番的感觉。
从一开始就戴着面具的男子这时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姑娘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知姑娘可否去过东海?”
桑语看着面前的男子,眼前浮现他们朝夕相处的那几天的画面,当然不能说去过了,她可还套着马甲呢。她假装冥思苦想了一会,“从未。”
司祺皱了皱眉,难不成自己真的感觉了?可是她们的灵力波动如此相似,“不知这位姑娘师出何门,可有师妹?”
桑榆勾了勾唇,又是一次巩固好马甲的机会,“在下师出若水门,有一个师弟和一个师妹,师弟不久前刚去历练了,小师妹刚进门不久,现在我也不知她在何处。”
台下众人在听到她师门名称的时候就在皱眉深思自己有没有听到过这个门派,互相传递信息后发现都人知道,想来不过是个小门派,不过却能有如此优秀的弟子。
司祺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桑语的话,只是他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异,朝着主持人点了点头,对着桑语行了个修士礼,“姑娘,我不会手下留情,也请你拼尽全力不要放水为好。”他知道方才桑语对钟可的有意放水指导,知道她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