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迎亲出错被送进讨厌者的洞房中(第1 / 2页)
谢闻双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的长袍,骑着大马背着长弓,从国子监前路过的时候,刚好有一群穿着玉色襕衫的国子监学员走出来。
他立刻吩咐牵着马走在前面的谢凝竹勒马后退,语气中充满嘲讽,“这些可都是过段时间要参加秋闱的秀才,太金贵了,离远一点,碰伤了我们可担当不起。”
隔着老远站好后,他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就看到了穆离徽。
明明都是一样的澜衫方巾,走在人群中,就他最鹤立鸡群,身体挺拔如松,眉目英俊如画,正垂和旁边的学生说着什么,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头看过来,然后垂着眸子远远行了一礼,看起来倒是一派谦和有礼,显得更加丰神俊朗。
谢闻双别开目光,就当没看到,心中不屑嗤道,哼!虚伪。
谢凝竹也看见了,忍不住感慨,“穆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不仅长得好看,才华横溢,现在看起来待人也很谦逊大气,不计前嫌,怪不得大家都在夸赞他——”
话音未落,猛地想起身后的少爷,有些讪讪的回头,“少爷,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就是觉得穆公子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会污蔑别人的人……”
谢闻双没好气地双瞥了他一眼,“那少爷我就像是那种为了推卸责任就随意栽赃别人的人吗?好好看你的路吧,再盯着你的‘穆公子’夸,小心我明天把你送到校场上当靶子射。”
被斥责了,谢凝竹咧咧嘴,也不在意,少爷就这幅样子,什么话都是说说而已,并不喜欢真的惩罚他们这些小厮仆从。
他又站了一会儿,等那些学子走远了,才重新迈开脚步,牵着马继续往家走去。
谢闻双一个侯府家的小少爷,为何会和穆离徽这个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结下恩怨,事情得从大概三年前说起。
那日天气不,他和几个朋友相约着去曲江上游湖泛舟,酒才喝到一半,就听见画舫外乱糟糟的一片呼声。
他们放下酒杯出去一看,才发现是一名女子落水了。
她明显不习水性,不断在水中挣扎着,眼看着动作越来越小。
几人人中,只有他一个双儿,其他人不好下水去救人,担心有碍女子的名节。
谢闻双没有犹豫,跳入水中,将人捞了上来。
只是他经验不足,没想到人溺水后,慌乱惊恐,一旦抓到救命稻草就会死命地抱住。
那女子紧紧地缠着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个八脚鱼一样扒在了他的身上,他手脚完全摆动不开,废了好多力气才将她拖到船边,等大家把女子拉上去,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想爬上船,却使不出力气,喘着气刚想叫穿上的朋友帮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拉出了他的手臂。
他抬起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看起来斯文有礼,俊逸出尘,此时却不顾风度,牢牢地抓着他,前额青筋毕现,咬着牙一点一点将他拉上了画舫。
那时拉住他的人就是穆离徽。
事情发展到这里,本来应该是谢闻双感谢他的,当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还约定好要上门拜谢的。
没想到,第二天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一大早,谢闻双就被他的父亲靖安侯叫到书房一顿斥责。
训斥他不顾后果,害得穆离徽伤了右手,如今科考在即,他一个文采出众的才子,恐怕是缘今年的秋闱了。
秋闱三年才举办一次,人生中又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等待,所以靖安侯格外的生气,训斥得也格外严厉。
谢闻双确实经常闯祸,对这种事情不陌生,一般都是站在那里乖乖听训,听完训斥之后完再低头乖乖认的,但是这次却是非常的不服气。
他不是不分好歹的人,昨天上船换好衣服后,专门找到穆离徽,检查了他的手臂,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放他离开的。
没想到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他昨天还完好的手臂突然受伤了,还成了他的责任。
他不服的辩解,被靖安侯当成了不知悔改,直接禁了他的足,不允许他再出府胡闹。
谢闻双几乎气死,想找穆离徽理论都没有办法,只能天天呆在府中生闷气,等足足被关了大半年,才被解禁,却还是不准他去曲江边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受伤,穆离徽却要装出受伤的样子污蔑他。
思来想去,只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穆离徽对科举没有信心,担心自己考不好丢人,所以就找了这么个借口逃避考试。
这个伪君子!自己害怕考不好就污蔑他,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