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x布鲁斯 布鲁斯倒大霉（第2 / 2页）
布鲁斯被压在水底和对方搏斗，然而水下是对方的主场，布鲁斯总是在好不容易挣扎着浮起来了几秒后又被按回去，就在他肺中的氧气快要耗尽时，他摸到一个月牙一样的疤痕，手感像是鱼鳃。
毫不犹豫地，他用手指用力抠了进去，对方悲鸣着立刻弹跳出水，躲进阴暗的角落。
布鲁斯爬出水池，咳嗽着喊道，“席勒！”
对方正要再度攻击的势头停了下来，半趴在地上探着身子，微微歪头看向他，似乎在倾听。
布鲁斯这才有时间看清席勒的全貌——他的下半身全都是鱼尾，耳朵和手臂的位置长着鳍，脸颊上细碎的角质鳞泛着蓝光。
“席勒，我不是你的敌人。”布鲁斯半跪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向人鱼席勒示意。
人鱼席勒向他发出了“哈——”的示威声，于是布鲁斯看清了席勒口中的那一排尖牙。
布鲁斯站起身，指向门后那排实验服，“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没穿实验服，也没有佩戴工牌。我知道，有一群这样的人在拿你做实验，对吗？但我不是他们的一员。”
人鱼席勒停了一会儿，慢慢用尾巴人立起来，歪头左右看看他，然后像蛇一样游了过来，贴在布鲁斯身周用鼻子嗅他。
布鲁斯尝试着把手放下来，人鱼席勒立刻远离，发出“哈——”的声音，布鲁斯只好继续把手举着。于是人鱼席勒继续游过来嗅他，围着他转了几圈之后，人鱼席勒伸出爪子，放在布鲁斯胸口但看起来不像要攻击的样子。
就在布鲁斯这样想的时候，人鱼席勒把他扑倒了。布鲁斯几乎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自己反击的本能。
人鱼席勒趴在他身上不停地嗅，然后舔了舔他的喉结，三下五除二撕碎了布鲁斯的衣服，尾巴挤进了他两腿之间。
之前实验桌上的数据内容立刻闪回在布鲁斯的脑海里，他知道人鱼席勒想做什么了，那群研究员为了让人鱼席勒长期发情以便进行相关生殖研究给它注射了大量激素，紊乱了人鱼席勒的正常发情期。而现在的自己，很有可能是人鱼席勒杀死那些研究员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类。
布鲁斯尝试着伸手抱住了人鱼席勒，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然后他感觉到人鱼席勒停住了，抬头看向自己。
那是一双清冽透彻的灰色眼睛，竖起的瞳孔里反射着走廊照进来的白炽灯光。
人鱼席勒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尖在布鲁斯的脸上嗅来嗅去，然后咬了一下布鲁斯的嘴唇，于是布鲁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人鱼席勒。
人鱼席勒受惊般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布鲁斯，又尝试着低下头，伸出蓝色的舌头舔了一下布鲁斯的嘴唇，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他，见他似乎没反应微微歪了歪头感到十分疑惑，低下头，又舔了一下布鲁斯的嘴唇，这次布鲁斯张开了嘴，用舌头与人鱼席勒的舌头轻轻摩擦。
人鱼席勒立刻瞪大了双眼看着布鲁斯，然后很快在布鲁斯灵巧的唇舌搅弄中愉快地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巨大的尾巴欢快地来回拍打湿漉漉的地面，水珠四溅。
一吻结束，布鲁斯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人鱼席勒的耳鳍根部，人鱼席勒立刻眯起眼，受不了似的发出闷哼。等他摸完自己的耳鳍，人鱼席勒也立刻有样学样去摸摸布鲁斯的耳垂，带着角质鳞的手指有些粗糙，湿湿凉凉，还有些痒。
大概是因为布鲁斯没什么反应，人鱼席勒低下头靠近他的耳朵，用细长柔韧的舌尖不断舔弄起布鲁斯的耳廓，并探向他的耳洞。湿滑的水声响起，带着海的气息，布鲁斯发出低低的闷哼，就势抱紧了人鱼席勒。人鱼席勒同样回抱着他，然后带着他在地面滚动，“噗通”一声滚进了水池。
人鱼席勒带着他在水底游动，布鲁斯看见人鱼席勒张合着嘴，然后听见了一首空灵的人鱼之歌。
大型鱼类，类似海豚、虎鲸、鲸鱼，交配时往往会借助水的浮力。布鲁斯推测人鱼席勒的行为逻辑也一样，至于那首歌，基于理性逻辑的推理，布鲁斯猜那是人鱼的求爱之歌。
人鱼席勒抱住他接吻，让布鲁斯借助自己获得氧气，尾巴已经不安分地在布鲁斯两腿之间摩擦了好一会儿。
人鱼席勒的生殖肢从体内伸出，如所有的哺乳类海洋动物一般肌肉强劲灵活，抵着布鲁斯的后穴戳弄，很快顶开一个小口伸了进去。
布鲁斯骑在人鱼席勒的鱼尾上，两人从水里冒出头。布鲁斯看到人鱼席勒湿漉漉的头发和耳鳍上反射出细密的光，像是碎钻。
人鱼席勒抱着布鲁斯的腰，鱼尾在水里快速摆动，带动着生殖肢在布鲁斯的肠道内来回搅动。
没有前戏，也不可能指望这样一条人鱼能知道什么叫前戏，布鲁斯估计自己身下的情况可能不太乐观，但也只能尽可能去适应人鱼席勒。
人鱼席勒在布鲁斯的胸膛随意乱亲着，时不时发出愉快的哼唧声，然后又凑到布鲁斯的唇边索吻。
布鲁斯努力在人鱼席勒的尾巴摆动时控制着身体的平衡，接着在意间被戳弄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身体骤然紧绷，后穴绞紧，抱着人鱼席勒脖子的手也下意识收拢。
人鱼席勒整条鱼愣了一下，控制着生殖肢又戳了一下布鲁斯的前列腺。
“嗯！”
低沉的呻吟从布鲁斯的口中流出，肠道绞紧，包裹住人鱼席勒异形的巨物，让人鱼席勒也发出愉快的低吟。
“啊啊——”
这个发音让布鲁斯突然意识到人鱼席勒是可以像人一样发音的，它具备和人类相似的口腔构造，只是那群人可能没有教过它。
布鲁斯捧住人鱼席勒的脸，让它看着自己，张嘴说到，“布鲁斯，我是布鲁斯。”
“布，布鲁斯。”
“对，我是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
人鱼席勒抱紧布鲁斯，继续贴着布鲁斯的唇角亲吻，不断索吻，与此同时尾巴快速摆动着，巨大的生殖肢破开肠道，将肠衣撑开到极致，每一下都准确误地撞在前列腺上。
和之前被麻木的操弄不同，快感立刻席卷而上，让布鲁斯小腹紧缩，肠内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帮助人鱼席勒大开大合的抽插越发顺滑，也越发深入。
“呃啊——”
人鱼席勒将布鲁斯压在池边，靠着手臂的力量撑起自己的身体，俯视着布鲁斯，像只捕猎的野兽。
布鲁斯靠着池壁，手肘架起身体，用腿夹紧人鱼席勒的尾巴来保持身体的固定。
人鱼席勒灵活有力的生殖肢在布鲁斯体内有力地来回抽动，时不时试探着向更深处猛冲，直顶布鲁斯的小腹。巨大的尾巴在水池里来回拍打，溅起巨大的水花，鱼尾和人体撞击的声音被掩盖其中，微不可闻。
热和麻在连续不断的抽动中酝酿在布鲁斯的后穴，慢慢顺着脊椎向上攀登。
“嗯——嗯——哈啊——”
布鲁斯有些痛苦地闭着眼，但不断抽搐的后穴和肠道让人鱼席勒知道对面的人其实很舒服。
人鱼席勒手肘弯曲，俯卧撑一样压低上半身，用蓝色的舌尖去舔弄布鲁斯的睫毛，同时加快尾巴的摆动，并尝试着控制生殖肢弯曲成合适的角度从而在抽插中更有力地去撞击布鲁斯的敏感点。
“嗯——哈啊——啊啊——”
布鲁斯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子，胸膛在水浪中起伏，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布鲁斯。”
人鱼席勒啪啪啪地抽动着尾巴。
“哈啊——呃！”
“布鲁斯。”
“啊——啊——嗯——”
“布鲁斯。”
“席勒，嗯！哈啊——”
“布鲁斯！”
“哈啊——席勒，嗯——嗯！”
“布鲁斯！！！”
白色的精液从布鲁斯性器前端喷出，化在水里。而人鱼席勒将布鲁斯翻了个身，猛力抽动生殖肢，对它来说，时间还早。
剧院内，路西法有些莫名地问道，“所以你还有个人鱼人格？”
“对。”
“可是你晕海？”
“对。”
“那你为什么会有个人鱼人格？它又怎么会在实验室里？”
“因为它晕海，搁浅在岸边，就被人带走了。”
“……你总是能从不同的角度出乎我的意料。”
一个小时后的高塔某层实验室里，色欲席勒提着桶踩着水痕走进了房间。
水池边人鱼席勒抬起头看到不是布鲁斯，又潜回了水里吐泡泡。
色欲席勒叹了口气，从桶里拿出一条鱼抛向水池上方。
哗啦——
人鱼席勒鱼跃而起，腾在半空精准地咬住了那条鱼，吞进喉咙。它游到水池边盯着色欲席勒的鱼桶，又看了看色欲。
色欲喂了它一条鱼，“开场的氛围渲染得不。”
然后又喂了它一条鱼，“但是后面那一半你是布鲁斯的宠物吗？！”
“布鲁斯。”人鱼席勒两只爪子扒拉在水池边，下巴搁在爪子上。
“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想办法让他多来几次的。”色欲摸了摸它的头，人鱼席勒舒服地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