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换别人的精液回去给弟弟交差(第2 / 2页)
江晏舟的说法让他觉得恶心,可他又觉得……这个说辞没有一点不对。
腻乎乎的舌头缠住他的,不停地往江晏舟的嘴里带,舌根到牙床都被横扫侵犯,江岁寒只觉得唇角微凉,不知道是谁的涎液流出了口腔。
镜片因为呼吸的热气而覆上薄雾,被彻底放过的时候,他只能仰着脑袋喘息。
江晏舟解开他的衣领,对着凸出的喉结又咬又吻,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后颈的腺体,漂亮的Oga叹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他的衣服,望着鼓起的白嫩腹部笑了一下,“哥哥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是不是怀了谁的野种啊?”
狭长的美眸透过镜片睨向他,江岁寒仰头靠在沙发上,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道:“唔……怀了弟弟的野种。”
冷不丁被他应和了一句,江晏舟杏目圆瞪,竟然低下头去吻他的肚皮,温热的唇瓣把皮肤亲的啧啧作响,“原来是我的种吗?好孩子……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江岁寒被他变态的样子惊到,手臂上便爆出一串鸡皮疙瘩。
没等他反应,江晏舟的电话就响了,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意犹未尽的Oga舔了舔唇,帮他扣着扣子道:“我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宿舍了,哥哥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啊。”
他笑得辜又纯善,江岁寒垂下眼睑,不敢看那双明亮又妖异的眼睛。
江晏舟是大变态。
他又一次在心里想。
回屋的时候,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程骆安大摇大摆地躺在他的床上,见他回来,促狭地眨了眨眼,“餐厅里人那么多,你还真敢由着江晏舟玩儿你呢。”
江岁寒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眼梢泛红,嘴唇红肿,也幸好周遭都还是学生,叫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这幅神态到底意味着什么。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高大的Apha还需要稍微低着头才能进入。
程骆安穿了件黑色短袖,裸露的胳膊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的运动让皮肤晒成了健康又性感的麦色,即便如此,也法让人忽视他深邃又俊朗的五官。
论是之前蓝金挑染的头发,还是如今银色短发,衬着这样一张脸,不见突兀,只剩性感。
成年与分化似乎能让Apha迅速成长,如果说前几个月看到程骆安,江岁寒还觉得他是同辈的学生,介于男生与男人之间,气场强大,却也带着青涩。
可现在的程骆安已经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性了。
他胡思乱想着,对方已经抬手揽住了他的腰,低笑道:“看呆了?”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屁股。”程骆安向来急色,本也没打算和他调什么情,滚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臀肉抚摸着,也把校裤扒到了腿根。
江岁寒看不见自己的身后是怎样的淫靡景象,雪白的臀瓣间肿出一圈红色膜肉,黑色的软塞在中间,撑出了好大的圆动。
他撑着洗手台,听到水管里的滴水声。
镜子里的bta挺着屁股,依稀露出一角臀线,他羞臊得想死,却只能听着程骆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你他妈骚死了!”程骆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岁寒闭上眼睛,勒在腰上的胳膊却重重一压,他毫预兆地往前弹了一下,身体却又被人箍住,没有砸到镜子上去。
“别、程骆安……好疼……别压我的肚子……哈啊……”
“啪!”有力的手掌一把按在他的小腹上,毫不顾忌地用力下压,江岁寒疼得满头大汗,仰高了脖子,却叫不出一声来。
好胀,好胀,里面的液体要被压到爆破出来……
“哈、哈……程骆安……别按了,别按了……”
身后的Apha盯着那块挤出了半截的胶塞,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竟然算得上柔和,“再忍忍就好了。”
“不!不——啊啊啊啊唔——”镜中的少年剧烈地扭动着腰肢,随着小腹上的手掌动作两眼翻白,一只手掌就能把他的脸捂住,江岁寒拼命地摇着头,在绷不住的某一刻,只听到响亮地“啵”出一声,鼻梁上的眼镜外掉一半,程骆安终于放开了他的嘴。
失去禁锢的少年撑着洗漱台,舌头伸出唇外,随后满脸通红地喘息起来。
而他的身后,粘稠腥臭的白精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
江岁寒接受不了刚才的失禁感,捂着眼睛痛哭起来。
程骆安的身上也沾了很多精水,他伸手打开花洒,巨大的水流声遮住了洗手间里的声音,他忍可忍地扯住江岁寒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脸。
“行了,哭什么,害怕回去没法跟江晏舟交代吗?”他摘掉那副碍事的眼镜,将bta脆弱助的眼神看在眼底,他低头含住江岁寒的唇,低声说,“我再给你装满不就是了。”
温热的水流从头浇下,单薄的身体被顶在冰凉的墙壁上,高壮的Apha两边的臂弯各挽着一条长腿,麦色的身体将瘦弱的少年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江岁寒被他抬得很高,浑身上下只有肚子里那根进进出出的粗黑肉茎做支点,胸前的乳头被嗦得高高挺起,水流一缕一缕地冲刷而过,与爱抚异。
“舒服吗?”程骆安侧头吻了吻歪在肩上的脑袋,又热又软的穴肉缠的他不断吸气,江岁寒像个八爪鱼一样攀着他的肩,哑声回应着:“舒服……嗯……”
“比江晏舟操的舒服吗?”
“唔……我不知道……”江岁寒牢牢地勾着他的肩,程骆安不满意,挺着粗硬的巨物,狠狠地凿进那团囊肉里,咬牙道:“你不是昨晚才被他操了吗?什么叫不知道?”
他抽出堵塞在肛穴里的硬物,足有鸡蛋大小的柱头蠢蠢欲动地耸立着,却没再往艳红的软穴里插去。
江岁寒被迫与他对视着,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往外流出,“别出去,进来……”
“好好说话,到底是你的晏舟弟弟操的你舒服,还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你舒服?”
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程骆安甚至看得清哪一汩水流融进了他的嘴里,江岁寒的眼神浑浊不已,他想要夹紧后穴,却因为两腿大开的姿势而感觉力,“是骆安哥哥的……大鸡巴,操得舒服……呜呜……”
“比你的晏舟弟弟舒服吗?”
看他忙不慌地点头,程骆安索性放下他的腿,伸手去摸他几乎肿成肉环的穴口,“你刚刚是在求我进去堵你的骚逼吗?”
“嗯,你进来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他捏了捏手里的臀肉,不客气地扇了两次,命令道,“趴下去,像母狗一样,抬起屁股求哥哥射给你。”
地上的流水已经变凉,江岁寒颤巍巍地趴跪在地砖上,小心地抬起肉臀,“求骆安哥哥,射给我。”
“你倒是自己掰开啊,屁眼这么肿,我怎么射得进去?”Apha的语气平静如水,和刚才急色的样子判若两人,江岁寒没有回头,也就没看到他急不可待地快速撸动自己阳具的样子。
花洒的水顺着肥嫩雪白的臀瓣往下落,漂亮的腰窝形成两个嫩肉积压的水洼。
粗黑的肉茎就在身后蠢蠢欲动。
程骆安催促道:“到底要不要哥哥的这泡精液啊?那么墨迹做什么?我快要忍不住了。”
江岁寒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将手探到身后,十指嵌入软肉中,掰开了臀缝,露出一口红肿不堪的淫穴。
滚烫的热流喷在臀缝里,却根本没有往穴口里射入,江岁寒看到粘稠的白液被水里冲进排水口,激动得把屁股抬得更高,把肉穴掰的更开,试图去迎合那股胡乱喷在臀缝里的热液,“不、不要……程骆安……不要喷在外面,你射给我,你射进来……”
肥腻的屁股在身下乱颤,程骆安嗤笑一声,江岁寒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边哭一边抖着屁股求道:“骆安哥哥,射到骚货的小逼里好不好,小骚逼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想要吃大鸡巴哥哥的精液……啊!”
灼热的肉柱再一次顶到深处,江岁寒被撞得趴到在地上,源源不断的热液冲击着肉壁,将他的小腹射得鼓胀。
程骆安像是恨不得要操死他,抬着他的腿就将硬生生翻过身来,才发现这骚货已经没了理智,淡粉色的阴茎颤抖着,喷出了一小串浊液。
“谁教你对男人这么发骚的?嗯?站街拉客的贱货都没你这么下贱!”他不停地耸动着下身,就着满肚子的精液操弄这口越吸越紧的淫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就该整天张着腿伺候人,满学校的Oga都没你这个骚逼欠操!活该被江晏舟玩成烂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