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罗岚(二)(第2 / 2页)
“师父,你这……一点都不像漠北一刀!”
“那漠北一刀该怎么样?玉树临风风流潇洒?臭小子,那都是过去式了。”
“切,吹牛。”罗岚一脸不信。
二人静悄悄地趴在屋顶之上,盯着从北院出来的黑车。
“走!”
傅炀生话音未落,便只见他犹如一只轻鸿踏云而去。
罗岚功力没有那么高,只能慢慢跳下藏书阁跟在他尾巴后面……
北大院。
坐在囚车里的女孩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们身上的衣衫褴褛,嘴里更塞着臭抹布,说不出话只能吚吚呜呜地哭着。
运送的喽啰都带着蒙面,时不时会给她们几鞭子震慑一下,再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你看着点,我去解个手。”
在一处林子里,一个喽啰跟另一个喽啰交代着,然后自己跑进旁边的灌木从中。
另一个喽啰站在原地不久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没有,真是懒人屎尿多。”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等待的喽啰看着回来的喽啰抱怨道。
“最近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你声音怎么变了。”
“油水多,反水了喉咙不舒服。”
“赶紧走吧。”
傅炀生扯了扯自己脸上的面罩,跟在车队的后面。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偷偷撩开覆盖在囚车上面黑布的一角,他看到了七八个年纪尚小的少女惊恐地缩成一团。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北大院。
“怎么回事,老陈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
“害,他这人就这样。”
看门人看着傅炀生假扮的护送人员有些疑惑,但是他也不想管太多,看到头目的信物之后就放行了。
随着车队进入北大院的深处,玲珑王的秘密开始被揭开。
原来在北大院的深处有一座巨大的地宫,这里是它同样地面的通道之一。地宫的把守十分森严,似乎这里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在地宫之下,通道也不是直通中心大殿的,起码要经过三道机关石门,而每一处都有人把守,地宫是靠着鱼油灯照明的。
来到最后一扇门之时,四辆囚车身上的女子开始惊恐,她们有的在车中到处乱动,有的发出吚吚呜呜地哭喊。
就好像已经预知到了死神的召唤一样。
随着最后一座石门被打开,石门在两侧齿轮机关的牵引之下向左右滑动,隆隆的声音异常刺耳。
而在囚车之内的黑布之下,那些少女们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正紧紧贴在囚车的顶部。
“嘘。”少年对众人做出了一个禁止发声的手势。
“王爷,人带到了。”
“嗯,去把那边的垃圾处理一下,把新的放出来带到祭坛下面。”
这里已经是中心大殿,整个中心大殿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形的空间。用的是半人高的花岗石堆叠建成。
在大殿的四周只有四处通道,每一处都有人把守,四周还有八根巨大石柱。而石柱的宽度起码要四个人才能环抱。
这里的灯光异常昏暗,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死人的血腥让人作呕。傅炀生见怪不怪,罗岚则是尽可能地忍着胃部的不适。
在中心大殿的中央,建有一座祭坛,祭坛之上有一个支架,这个支架之上有一颗悬浮的血红色的珍珠,正在贪婪地汲取从四周的凹槽中流过的鲜血。
一个身着修行者服饰的年轻人站在那颗血珍珠之下喃喃细语。
而在四周九个少女被绑在石床之上,手腕之上被割开,任由她们的鲜血流入通往血珍珠支架的凹槽之中。
这是,以血养珠。
傅炀生瞳孔一缩,眉头一紧,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他大概是明白了。
“大师,您看,这是最后一批了,刚刚九九八十一个处女。”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差这最后一轮血祭了。”
年轻人幽幽地看着那颗暗红色的血珍珠,它悬浮在整座地宫的中心,四周散发出可怕的暗红色的煞气。
而在祭坛的一边,十多个面色苍白,赤身裸体的女人像死猪一样被丢弃堆叠在地上。
玲珑王指了指那堆尸体,示意运送的人赶紧过去处理。
傅炀生来到了祭坛之下,看清了那个年轻人的面目,还有他那身以前似乎见过的修行服。
傅炀生一边跟旁边的人搭手,一边在回忆。
不对,是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