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严苛的训练(第1 / 1页)
这时,鸡叫第一遍了,陈昱卿和陈安虢俩人对视一笑,陈昱卿整理好衣衫,将头发束在头顶,戴上发冠,俩人心照不宣地来到兵器营,换好了铠甲。铠甲是皇上御赐的牛皮甲,陈昱卿不用再绑沙袋了,铠甲很合身,但铠甲比沙袋要重四斤。一人拿了一杆长枪,来到校场,开始相互切磋。
陈昱卿压枪时将陈安虢的手臂震得发麻,接着顺势一挑枪,陈安虢的枪飞出去好远。陈安虢单膝跪在地上说,昱卿,拉哥哥起来。陈昱卿伸出了手,陈安虢拉过陈昱卿的手,将陈昱卿搂在怀里,头贴着陈昱卿的耳朵,轻抚着陈昱卿的脸说,竟敢背着本将军偷偷练枪。陈昱卿说,路上赶路稍作停留时,我就拿着枪琢磨。陈安虢吻着陈昱卿的脸,解下陈昱卿的铠甲,铠甲叮叮咚咚地掉在地上,隔着衣服轻抚着陈昱卿的身体。陈昱卿想要挣开陈安虢,说,安虢,现在是训练时间,克制住。陈安虢不依不饶地说,谁叫你对着我洗澡。陈昱卿一把推开陈安虢,拿枪指着陈安虢说,安虢,现在是训练时间。陈安虢抓住枪杆说,警告吗?陈昱卿点点头。陈安虢叹了口气,把枪捡起来,说,把铠甲穿上,继续练吧。
陈昱卿穿好铠甲,继续和陈安虢训练起来。陈昱卿说,想要破解我看似防守实则进攻的枪法也很简单。陈安虢说,我虽然看得懂你的枪法,但我破解不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由防守改为进攻。陈昱卿哈哈哈大笑,说,要不我教你。陈安虢说,不用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风格,改了反而不好。陈昱卿点点头说,是的,反正都是陈家枪。
这时,胡梓涛赴约而至,说,昱卿,安虢,我来了。陈昱卿和陈安虢停下手中练习的枪法,陈安虢说,梓涛你来得正好,挫挫昱卿的锐气。胡梓涛望着陈昱卿,征求陈昱卿的同意,陈昱卿点点头。胡梓涛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昱卿压枪将胡梓涛压着跪在地上,陈昱卿见好就收,拿开了枪,退到一边,将枪插在地上,胡梓涛顺势起身,将枪指着陈昱卿,冲到陈昱卿面前,刹住脚,枪尖已把陈昱卿的喉咙擦出了血。陈安虢一枪打落胡梓涛的长枪,
陈昱卿眼神略带忧伤地说,梓涛,你再晚一步刹住脚,我的喉咙就被刺穿了。陈安虢一脸藏不住的愠怒,说,胡副将,点到为止即可。胡梓涛呆住了,他差点将发自内心喜欢的小妹妹亲手杀了。刚才陈安虢抱着陈昱卿出澡堂的一幕,胡梓涛都看见了,心里一股名火,但也不能发在昱卿身上啊。陈昱卿见陈安虢握紧了拳头,说,安虢,梓涛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没刹住脚,是不是啊,梓涛?胡梓涛望了望为他开脱的陈昱卿,陈昱卿朝他点点头,然后又望了望眼睛快喷火的陈安虢,连忙说,是。陈安虢提高了音量,说,真是这样?胡梓涛又望了望陈昱卿,陈昱卿捂着渗血的脖子皱皱眉头,陈安虢顺着胡梓涛的目光看向陈昱卿,怒火瞬间消失,陈安虢走到陈昱卿身边,拉开陈昱卿的手,伤口正往外渗血,说,还说没事呢。陈安虢用布条绑住陈昱卿的脖子,拉着陈昱卿的手往曾和案军医处走去,只留下留在原地懊恼的胡梓涛。胡梓涛多么希望拉着陈昱卿的手看军医的是他胡梓涛啊。陈昱卿回过头来,说,梓涛,等会再练射弓箭,等我。胡梓涛目送着陈安虢拉着陈昱卿消失在黎明的蒙蒙光中。
曾军医看了陈昱卿的伤口后。说,没事的,昱卿命大,再往里面刺入一点点,昱卿脖子就转不了了。陈安虢说,那昱卿多久会好。曾军医说,最近一个月就不要习武了,好好休养。老夫再开些敷和煎的草药,陈昱卿说,曾伯伯,我还要奶孩子。曾军医摸摸胡子说,孩子也快满月了吧。陈昱卿点点头。曾军医拿出一把长命锁交到陈昱卿手里。陈昱卿拒绝。说,伯伯,这使不得。曾和案说,昱卿,老夫是看着你和安虢长大的,老夫的妻儿都死在朵颐族刀下,是陈霈将军收留了老夫,军营就是老夫的家,如今昱卿生了孩子,老夫也得表示表示不是。陈昱卿望着陈安虢,陈安虢说,昱卿,伯伯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陈昱卿说,那长命锁我就替元光收下了。
胡梓涛还在校场等着陈昱卿,他看到陈安虢带着脖子上缠着纱布的陈昱卿来了。胡梓涛走上前,单膝下跪说,陈将军恕罪,末将该死。陈安虢说,哪个陈将军,若是向昱卿赔罪,我劝你省了这份心思,若是向我请罪,那就领三十大板。一旁的陈昱卿连忙制止陈安虢说,安虢,算了,梓涛也不是故意的,我们继续练习吧。陈安虢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恶意刺杀同级将官,降半级,赏三十大板。陈昱卿还想说什么,陈安虢说,再说,一起罚。陈昱卿跪下说,陈将军,这事因我而起,你是一军统帅,应该顾大局而不是因小失大啊。陈安虢说,待会,你们俩各领三十大板,降半级。陈昱卿和胡梓涛说,是。这时,鸡叫第二遍了,三人练习弓箭,陈昱卿能十箭中十箭,陈安虢十箭中八箭,但因为天色较暗,胡梓涛不擅长在黎明练习射箭,上次全面攻击朵颐族时,虽是他射的箭,但胡梓安一直认为是个意外,因为他晚上的箭法真的很烂,但他当时看到正处困境的昱卿,作为自己的兄弟,他不能见死不救,陈家军有军规,在战场上是不能报私仇的,若敢报私仇,先割去左耳,拉入军中等战后斩首。但胡梓安没想到,他竟然救了陈昱卿一命。陈昱卿在事后得知是胡梓涛将军救了自己,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胡梓涛,但因为要进京面圣,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约胡梓涛将军出来练习射箭,一是让陈安虢和胡梓涛关系缓和一点,他们因为在盾牌使用上有很大的分歧。陈安虢想利用火炮和藤牌的轻巧防护,组合一个新阵法,胡梓涛还是希望使用走盾,这样能掩护远程作战的弓箭。陈昱卿想折中一下,在火器和藤牌的叠加下,长枪和弓箭在走盾的掩护下,结合一个新阵法。准备下个星期新兵入伍,陈昱卿分到新兵就开始训练。
陈昱卿和胡梓涛在一起领板子的时候,陈安虢就宣布俩人降半级了。陈安虢代替陈昱卿领着队伍跑九十里去了,叫陈昱卿和胡梓涛领完板子跟上队伍。胡梓涛说,昱卿,是我连累了你。陈昱卿紧抓着身下的板凳,咬着牙说,梓涛,九个月前你出手相助的那一箭,我陈昱卿以为报。胡梓涛脸扭曲地说,昱卿,若你未嫁,可不可以等我。陈昱卿说,我已许陈安虢一世,梓涛,你是我的好大哥。胡梓涛说,好,就认了你这个妹子了。元光也快满月了,我这个舅子也得表示表示。打完板子后,胡梓涛和陈昱卿绑上沙袋准备跟上队伍。陈昱卿想着孩子应该饿了,她让胡梓涛先走,她要奶孩子,随后就到。胡梓涛就先走了,陈昱卿看到儿子还在睡觉,就把儿子拍醒,儿子已经屎了一被子,陈昱卿又是拿新的被褥垫,又是给元光换新裤子,陈昱卿把脏被褥和脏裤子放到木盆里,儿子哭了,陈昱卿解下铠甲,松开衣带,把儿子搂在怀里,看着孩子努力吮吸着乳汁的样子,陈昱卿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算什么了。陈昱卿奶完孩子后,就把装有被褥垫和脏裤子的木盆带到澡堂洗,儿子见母亲要走,哇哇大哭。陈昱卿只好放下盆,哄着孩子。但她还要跑九十里,还得练兵,又得照顾孩子,陈昱卿只好解下铠甲上的布条,将儿子绑在自己身上。这样陈昱卿就可以一边哄孩子,一边做事了。等孩子再大一点能跑能跳,就放手让儿子自己去玩。陈昱卿洗完衣服后,就穿上铠甲,系好沙袋,把孩子绑在胸前,跑起来,跑到一半,追上了胡梓涛。胡梓涛说,怎么还带着元光?陈昱卿说,孩子大了,粘人了。胡梓涛点点头。陈昱卿说,你故意跑慢就为了等我?胡梓涛说,是也不是。陈昱卿说,怎么讲。胡梓涛说,起步慢了赶上晨光了,刺眼。陈昱卿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跑快些。赶上队伍,不然安虢又该罚我们了。说完,陈昱卿带着孩子跑远了。胡梓涛跟上说,注意孩子啊。他们跑完九十里时,刚好遇到返程的队伍。陈昱卿和胡梓涛单膝下跪,说,偏将参见陈将军。陈安虢见陈昱卿怀里带着儿子,说,请起。陈昱卿和胡梓涛说,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