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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其他类型 >如果再重来,你还愿意吗 > 第18章 久别重逢,心怀百姓安危

第18章 久别重逢,心怀百姓安危(第1 / 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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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昱卿一觉醒来,发现天都大亮了,甚至连鸡叫三遍都过了,昨夜是她这两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陈昱卿首先想到儿子,她来不及穿更多的衣服,身上也只有里衣,就跑到里间,看到熟睡的儿子均匀地呼吸着。陈昱卿打开被褥垫,被褥垫下也是干净的,陈昱卿很欣慰,陈安虢帮她做好了一切,只是孩子怎么不哭不闹一夜呢。陈昱卿这才发现松散的里衣内没有肚兜,看来,陈安虢将她的乳汁挤在碗里喂给元光吃了。陈昱卿在小床边发现一个碗,碗内还有残余的乳汁。陈昱卿脱下里衣,将陈安虢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陈昱卿听到罗旺在营房外叫她,陈昱卿说,进来吧。罗旺进来后,单膝跪地说,陈偏将,陈副将让你到军营外等他,他随后就到。陈昱卿说,知道了,下去吧。罗旺便下去了。陈昱卿想着先找到陈安虢,问他什么时候把奶给孩子吃的。陈昱卿猜想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校场,但她只碰到胡梓涛了,陈昱卿问,梓涛,安虢呢。胡梓涛说,带兵跑操去了。陈昱卿说,为什么不叫我。胡梓涛说,安虢说,放你一天假,让你好好睡一觉。陈昱卿马上急了,不行,不能搞特殊化。胡梓涛说,昱卿,你现在跑去也来不及了,人家都从半路上回来了。陈昱卿说,不是放一天假吗,我自己跑。说着,陈昱卿就要穿铠甲。胡梓涛拉住陈昱卿说,哎,一孕傻三年,真傻了呀。陈昱卿一脸疑惑地说,什么呀。胡梓涛说,陈霈将军集体放假三天,让将士们回家省亲。陈昱卿瞪大了眼睛,说,要出征了?胡梓涛摇摇头说,现在不是和平期嘛,将士们也应该回家看看家人了,再说,你不是要摆满月酒嘛,兄弟们也跟着一起快乐呀。陈昱卿说,梓涛,你不回去吗?胡梓涛摇摇头,说,太远了,三天不够。回去的都是当地兵,太远的老兵都选择留下。陈昱卿笑着说,那好,一起过满月宴。陈安虢带着士兵们回来了。看到陈昱卿,说,怎么还在这呢,去接仁虢和爹呀。陈昱卿说,安虢,孩子的奶是你喂的吧,孩子的脏东西是你洗的吧。陈安虢说,夫人就是活诸葛啊,这你都知道。陈昱卿说,咱哥仨一起去接。胡梓涛摆摆手说,我还要练兵呢,不去了。陈安虢说,将军夫人的话你敢不听?陈昱卿说,都放假了,还练什么兵,走吧。陈昱卿拉着胡梓涛就往营门外走,陈安虢笑着摇摇头,跟在后面。胡梓涛被扯着走了一路,胡梓涛说,昱卿,脖子上的伤好了吗?陈昱卿说,妨,就是留了个疤。胡梓涛站住脚,说,让我看看。陈昱卿伸着雪白的脖子给胡梓涛看,胡梓涛要伸出手去摸时,跟在后面的陈安虢大喊一声,你们俩在干嘛呢?陈昱卿说,梓涛他。还没说完就被陈安虢打断,说,不用解释了,我都看到了。说完,就黑着脸走上前,把陈昱卿和胡梓涛俩人撂在后面。胡梓涛抱歉地对陈昱卿笑了,说,不好意思啊,昱卿。陈昱卿摇摇头说,清者自清。走吧。

没等一会,不远处出现了一辆马车,待马车缓缓驶近后,陈昱卿,胡梓涛,陈安虢俩人单膝下跪,在帝朝,就算是同品级武官,也被文官节制。马车停在离他们不远处,马车上下来两个穿官服的人。看官服,一个是红色的,朝中二品大员陈武田,一个是蓝色的,地方七品官员陈仁虢。陈昱卿等人说,末将参见陈府城。陈武田说,都起来吧。陈昱卿等人说,谢大人。陈武田对陈昱卿说,这位将军,为何不穿铠甲接见。陈安虢正要说什么,被陈武田制止,说,安虢,本官没问你。陈仁虢走到沉默的陈昱卿身边说,昱卿,爹问你话呢。陈昱卿思考片刻说,陈霈将军已下命令,全营将士休假三天,末将已去除将军身份,以军眷身份接见。陈武田接着问,那你为何以将军身份接见。陈昱卿说,末将就算褪下铠甲,也从未忘记自己要为国戍边的军人身份。陈武田笑着摸摸胡子,说,老夫的小姑娘长大了。陈昱卿说,谢大人。陈武田说,还杵在这里干嘛,都起来吧。陈昱卿等人说,谢大人。陈仁虢立刻走到陈昱卿身边,激动地说,昱卿,我当官了。陈昱卿抱拳,说,陈县府,好久不见。陈仁虢走到大哥陈安虢身边,抱拳说,陈将军。陈安虢点点头,拍拍陈仁虢的肩膀,说,长大了,出息了。陈仁虢走到胡梓涛面前,有些傻愣愣的。陈昱卿看着陈仁虢的傻样,扑哧一笑,仁虢,你不认识了,胡将军啊。陈武田说,这位将军好生面生啊。胡梓涛将军说,回大人,是这样,军营里住得近的当地兵都回去了,末将离家路途遥远,三天不够,所以就选择留下。再者,军中来了上官,属下岂有不接见的道理。陈武田说,好,那我们进去吧。陈安虢说,大人,里面请。陈武田走进军营,看到不远处陈霈正站在营帐外等候。陈武田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陈霈的肩膀,说,陈将军,升官了。陈霈说,陈府城,未能远迎,还请恕罪。陈武田说,你手下这几位将军可真机灵。陈霈说,本帅管教不严,若有冒犯,还请见谅。说着,陈霈就要单膝下跪。陈武田连忙扶住陈霈,说,亲家,使不得,使不得。陈霈说,你们都去忙你们的事吧。陈昱卿等人说,是,末将告退。

陈武田和陈仁虢坐在陈霈的营帐中,陈霈让亲兵给陈武田和陈仁虢端了两杯茶。陈霈坐在陈仁虢右边,陈武田坐上。陈武田说,本官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河安城突发洪水,淹死了百姓,把农田也毁了,商人大户乘机抬高粮价,压低土地价格,兼并田地,想要将农田改为井池,还想多开发盐井,甚至把百姓的井池给占领。陈霈说,武田,你的嵚亩税搞得怎么样了。陈武田摆摆手,说,别提了,根本实行不了。就算实行了减轻百姓赋税的政策,地方官员仍然有办法从其他方面将百姓的赋税加重。我还因此被贬了官,旨意是办事不力。陈仁虢说,如果把百姓的井池霸占出盐,那百姓连水都会没得喝。陈霈说,查明了吗,是什么原因导致堤坝被毁,又有多少农田被淹。陈武田点点头,说,是暴雨冲垮的,为了减轻别的府城的洪水压力,分洪到河安城了。陈霈说,那就是说,不止一个府城发大水,只有河安城的堤坝被毁。这是那些人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啊。陈武田点点头,这次仁虢就是担任河安府城的县府的,县府有直接管理老百姓的权力,但新任府城是何林佩的侄子何昀凤,他一定会百般阻挠不准抬高粮价和兼并田地的人。陈霈说,首先得压低粮价,因为盐铁官营,这个只能等百姓有粮吃再做打算。陈仁虢说,如何压低粮价,又如何防止将农田改为井池。陈武田说,此次找你,就是向你借兵,陈武田说,是刘部民的主意?陈武田点点头,虽然刘部民看似中立,但在救助百姓的问题上,与我是一致的。陈霈说,政治上的事我又不好过多干涉,这样吧,我提几条建议,如果亲家觉得有用就用着。第一,查明发洪水的原因。堤坝是去年修的,河安城的堤坝花的银子比别处的要多得多。若不是有人存心要炸堤,不可能会这样。第二,想办法压低粮价,抬高土地价格,阻止大户兼并田地,但改田为井是国策,需要谨慎啊。陈仁虢说,是何林佩那些人借着国策,就是想中饱私囊。陈霈说,这样,我让昱卿跟着仁虢去。陈武田点点头,说,我也正有此意,昱卿聪慧,胆识过人。陈仁虢说,就怕最后会闹得鱼死网破啊。陈霈说,仁虢,你有什么主意。陈仁虢说,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以改兼赈的方式呢。明朝的高翰文和海瑞不就碰到过类似情况吗,最后严党也被搞垮了。我们不妨借鉴他们的方式。陈武田点点头,说,是个好办法,我这就上疏,用以改兼赈的方式。能具体一点吗?陈仁虢说,向百姓发放救济粮,物以稀为贵,粮食一多,粮价自然就下来了,百姓有了粮食,但问题来了,大户会压低土地价格。那我们可以按照丰年三十两银子一亩,歉年二十五两银子一亩回收百姓的田,再者,打水井需要人力,可多开人力的工钱。这个一定要力争。陈武田说,行,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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