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字据(第1 / 2页)
李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秦祎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原来的说辞,让他尴尬万分又恼怒至极。
“哼!老夫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嫁给一个不学术之人!”李牧也不怕翻脸了,直接摊牌。这婚,他李牧退定了!
“不学术之人?李宰执是在说我吗?”秦祎戏谑道。
“还能有谁?”李牧冷哼一声。
“不知李宰执是如何认定我是不学术之人的?”
“这还用说?连续三年,你连参加乡试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进士及第了,这还不是不学术之人?”说到此处,李牧满脸厌恶,继续奚落道:“老夫倒也不指望你能进士及第,你就是中个举人回来,老夫也不至于来这退婚!”
“我当是什么难事呢,不就是中个举人嘛,那我中个举人回来不就行了?”
秦祎说完,看到了李牧不屑的表情,意思好像是在说:“就你?”
秦祎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今年乡试放榜之时,若我未中得举人,婚约即刻解除;但若我中得举人,婚约解除与否由我决定!”
“此话当真?”李牧喜出望外,他料定秦祎没有中举的可能。
“当真!”秦祎斩钉截铁。
“口说凭,你可敢立下字据?”
“有何不敢?”
说罢,秦祎拿来纸笔,起好字据。一式两份,各自签字画押。
李牧拿着字据,心满意足地走了。
“祎儿,你感觉怎么样?还要不要紧?”看到李牧走远,秦远赶紧走到秦祎旁边,握住秦祎的手说道。
“不碍事了祖父,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前还要好了!”秦祎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秦远激动万分。秦祎是他唯一的孙子,不久前刚被大夫判定了木僵之躯,也就是植物人,让一家人万念俱灰;现在又生龙活虎地站在他的面前。这种心情可想而知。
“祎儿,是祖父对不起你,让你受辱了!”确定孙子没事后,秦远开始为刚才退婚之事自责起来。秦远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被罢官夺爵,借他李牧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闹这一出。
“祖父,您言重了,确实是孙儿读书不精,才给了他口实!只是,孙儿有一事不知……”
“何事?”
“孙儿与那李家小姐,是何时有的婚约?”
“此事说来话长……”秦远将婚约一事娓娓道来,最后解释道:“只是,此事怕引人非议,因而只是家中长辈知晓,并未说与你跟李家孙女二人。”
怪不得秦忧的记忆里没有这段内容,原来如此!
从前厅出来后,秦婳凑了过来。
对于秦祎说的中举之事,秦远并未在意,只当他是说笑。毕竟自己的孙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他现在要赶紧把孙子苏醒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妻子和儿媳,这才是大事。不过秦婳却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
“兄长,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总是不太敢说话,更不敢跟人争辩。但是你刚刚不卑不亢的样子,真的变化好大!”
“人总是会成长的嘛!所以,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秦祎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