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永不言败（第2 / 2页）

看到傲世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的眼神，凌霄既而又说道：“看来你没事。”似有意又似意地瞟了寒霜一眼之后又继续说道，“看来寒霜没有杀你是给够我面子了。”

寒霜抱剑而立，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就是一个人形冰块而已，而傲世拿起手中的剑从床板上一跃而起，对着寒霜又是一剑闪电般刺出！

但是剑刚刚出到一半，就连寒霜呼出的气息还未触及到，寒霜的身上就猛然爆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径直将傲世逼了回去！

“砰”的一声，傲世傲世重新跌倒在了床板上，几乎将整张床板给压断！但是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并不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凌霄的一句话才打消了傲世继续出手的念头。

“就算是天下第一，也不应该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哦。”凌霄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只有嘴角微微的牵动，“年轻人，低调点好。”

稍微冷静了一下，傲世整理着思绪，并且向寒霜问道：“你救了我？”

“救你的不是我。”寒霜冷冷回答，就连视线都未曾落到傲世的身上，“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即使身在茅屋之中，但是外面的热浪还是滚滚地往屋子里涌来，寒霜本来就跟一块冰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至于凌霄傲世也没把他当人。但是傲世自己却已经是汗流浃背，全身都是汗。

“寒霜，总有一天我会赢你。”傲世定定看着寒霜，眼中坚定不移，像是在发誓一般，“这次赢不了，那我下次还会来找你，直到我赢为止。”

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吐出来，掌中剑也逐渐被再次握紧。

“你要赢的不是我。”寒霜再次冷冷回答，不知是在回答傲世，还是在自言自语，“你要赢的是你自己。败给自己的人，永远是个弱者。”

似乎是被什么一下子敲击到心房一般，傲世明显愣了一下，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好像由于刚才寒霜那句话的关系，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迷茫的世界。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迷茫不前，一旦深陷，就难以自拔。

过了很久，傲世才垂下自己的目光，紧握的剑也被放下。

凌霄好像是看见奇迹了一样，嘴角处的细微抽动变得愈加不自然，就像是很想笑却又极力压抑住自己一样。以前那个死都不会认输，一直一直都要寻求天下第一——那种最强存在的少年，今天既然会被寒霜这块冰给弄老实了。

在凌霄眼里，傲世就像一团火一样，原本扔给寒霜，是想着这团火会不会融化这块冰，没想到竟然是这团火最终被这块冰所掩灭。

“可是，”傲世的话还没说完，“就算我没赢自己，也不代表我就不能赢你了，寒霜。”

凌霄的眼神再次亮起。

寒霜没有回答——不只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还是根本不想回答。他只是默默站在那里，没有一点言语，没有一丝动作。

“对了，差点忘了说正事。”凌霄看寒霜不回答，于是便说道，“傲世，我这次来可不是闲聊的。”

“我知道。”好像一早就知道凌霄要说什么，傲世直接打断道，“又有，要杀的人了吧？”

“什么叫‘又有’？”凌霄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诮，“不是‘一直都有’么？作为杀手，你的觉悟又降低了，怎么连你也跟冷雨学？”

“没，说话方式的不一样而已。我们自从踏上了这条道路，手中的利刃就注定要挥舞到死亡降临的那一刻——不管是敌人死还是我们自己死。”傲世的视线又转回到了寒霜的身上，若有深意地问道，“是吧，寒霜？”

寒霜隔了半晌没有反应，就在凌霄打算插话的时候，他又忽然冷冷开口，如同尘封千年的冰窟忽然开启，一阵寒气显露出来：“有的时候不仅连‘死不死’，就连‘杀不杀’，也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别整天‘最强最强’的，就算再强，也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脚边的蝼蚁而已。”

凌霄一笑，竟然差点笑出声。

“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傲世道，“寒霜可不是这样的人。”

似乎是感到了一丝厌烦，终于，寒霜冷冷扔下了一句话，便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走入了苍凉的荒漠之中。

“多说益。”

这是寒霜说的，也是凌霄正准备说的。

“我们走吧，这年头的人可没傻到坐在那里等我去杀。”傲世的瞳孔此时竟然出现了一种灰白的颜色——接近于死亡的灰白。

灰白岂不正是死亡的颜色？

凌霄顿时语，好像傲世比他自己还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