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密破局(第1 / 2页)
魏国都城大梁郊外的密林后,坐落着魏国大司空的封地食邑——魏家庄。
入夜,此地却是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魏庸在这里的瓮城内,摆好了箭驽重甲,把玄翦围困在城墙之下。
这时,一个小侍从走上城池,对魏庸耳语了几句,魏庸便破口大骂:“什么!一个孩子都拿不住吗?她们人呢?”
侍从被骂得狗血淋头,瑟瑟发抖。
魏庸气哼哼地捏着拳头,来回踱步,过了很久后,挥手又招来一个武功高强内侍:“罢了,计划照常实行!你去,再去一趟城内,务必抓住她们!”
被围困在围城内的黑白玄翦仰头看着老丈人的举动,他握紧白剑,眉头紧皱,心中漫上一股不祥:魏庸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优雅的身影拾级而上:“不劳父亲费心,女儿来了。”
魏庸怔愣了片刻,收回游思,用一种看到物品的神情打量女人,那温和平静的语气之下,藏着对于掌控欲的渴望:“孩子呢?你把我的好孙儿藏到了哪里?”
魏芊芊强忍悲痛,径直来到父亲面前,她压制住自己几乎落泪的冲动,扑通跪地,抓住魏庸的衣袂苦苦哀求:“父亲,芊芊求您了,收手吧,眼下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啊!”女子剪水双瞳盛满悲戚,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温和睿智、满腔抱负的父亲被权力腐蚀得面目全非。她虽深居简出,但是也对魏国形势有所了解——不可否认,父亲的选择有其合理性,但是,却太过于偏激,像一个赌徒在豪掷,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步登天,还是万丈深渊。
城墙下的黑白玄翦面色难掩心疼:“芊芊,不要这样……”
楼上的魏庸愣了愣,继而冷笑:“你一个女子懂什么?!”
“可是父亲,那些大臣的性命白白葬送,死得不明不白啊!您难道不……”
魏庸拂袖,挥开魏芊芊的手,怒斥:“李司寇,赵太尉,左御史,还有那个大将军,统统与我作对!你知不道,魏国,只有主战,才有一线生机?!你可怜那些大臣惨死,为何不可怜可怜魏国?可怜为父!我费了多少心力才走到今天?而我的苦,有谁知道?!”
“可您不能这样做啊。”魏芊芊吃痛,仍然艰难地撑着地面,泪如雨下,“他们也是社稷大臣……”
“住嘴!我没空跟你说这些!”魏庸一把拉起女人,架着肩膀推搡到城墙边,顺手抽出侍从的长剑,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朝着下方挑衅:“玄翦,交出白剑!不然我杀了她!”
玄翦蜷缩的手几乎捏出血痕,他拧眉,将白剑抛了上去,长剑被魏庸的随从捞在手里。
见状,魏庸果然扔掉了兵器,就像用过了一个工具一般,把女儿推开,露出得逞的笑容朝墙下挥手示意:“开始吧!”
几刻钟后,城墙另一边的机关门猛然上抬,走进来身形巨大又憨厚老实的典庆,典庆怒火熊熊地询问头顶:“大司空,这就是那个杀害了我师傅的真凶吗?”
“不,”魏庸拿着白剑给典庆,“这剑身上的缺口与你师父的死状伤口完全契合!”
典庆是习武之人,自然看得明白,他捏紧拳头,看向对面,杀气腾腾:“真的是你,罗网的杀手,黑白玄翦!”
魏芊芊伏在城墙边,她没有出声为玄翦辩驳,而是遵从了龙千言的安排,相机而动。此时,她掩面垂泪,心中苦不堪言:对不起了,父亲。
瓮城内,失去了武器的黑白玄翦面对披甲门第一横练高手典庆,招数逐渐捉襟见肘,更何况,他眼下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此处。
两人一番打斗,典庆攻势迅猛,玄翦却连连避退,不一会,他便败下阵来,硬生生挨了典庆一拳,口吐鲜血。
魏庸露出狞笑,一拳砸上城墙,满脸快意:“好!快杀了他,典庆大人!”
楼上的魏芊芊不忍心再看,她想从父亲手里夺出白剑扔给玄翦,转念又想到龙千言的嘱咐,只得忍下了。
眼看黑白玄翦已经独木难支、大势将去,典庆将大获全胜之际,城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威严浑厚的声音:“大王有令,里面的人通通住手!否则杀赦!”
大喜过望的魏庸猛然惊醒,张皇四顾:“谁,谁在外面?”
他话音刚落,一队铁甲雄兵翻越上城墙,抽出长剑,把在场的所有魏家庄侍从和弓箭手都控制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