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if线:易感期伴侣-1(第2 / 2页)
反正……没有太大影响。
随着年岁增长,成熟的秦琼喜怒不形于色,办事手腕愈发有他的作风,这让墨尘很欣慰,他没有选人,抛开不合时宜的私情,秦琼的确是他继任者的不二人选。
小崽子事情办的利索,还学会了收敛情绪,安安静静地伫立在他身旁,不过分打扰不逾矩靠近,墨尘很满意。
照这样下去也不,时间将会是抚平一切的良药,等他卸任退休,找个气候适宜的偏远星球养老,在首都星忙碌的秦琼自然而然地将他遗忘,皆大欢喜。
挑明,只会徒增烦恼和不确定。
墨尘明知自己不会回应秦琼的感情,求爱遭拒势必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年相伴共事,他对秦琼,早已不仅仅是养父子的感情,也有同僚知己情谊在,他愿意为此后退一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为双方留下体面的余地。
墨尘本以为可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今早听见狗崽子忽然来一句,“……我好喜欢你。”
?
??
??!
不是,我们上一秒不是在聊那个谁、呃、叫啥来着,反正就是个刚铲掉的死瘤子,怎么下一秒话题就跳到了这儿上?
墨尘怀疑自己幻听。
他又问了一遍,得到了个更炸裂的回答。
“爸爸,我爱你。”
那一瞬间,墨尘想把桌上资料砸到秦琼英俊帅气的脸上。
鬼日的狗崽子,你自己也知道叫我爸爸,你怎么好意思将这称谓跟那什么连在一起的?!伦理课怎么学的?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么!
十年了,足以让天资聪颖的秦琼成长蜕变,墨尘觉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再过三五年,为秦琼铺好道路就卸任。
为什么要在这关头说?
……明明,以前就能一直忍着的,为什么突然要说出来,徒增变数,平添为难。
墨尘垂眸掩盖情绪,或许是秦琼不小心说话了,最近大家都挺忙的,一时昏头嘛,没事的。但他递出的台阶被狗崽子踹翻了,眼见着那张讨厌的嘴还要继续说,墨尘火了,“滚出去!”
所幸下班后的秦琼恢复‘正常’。
墨尘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语调一如平常,瞥了一眼秦琼的胳膊,聊起易感期。
别的apha易感期是容易伤害别人,进而危害社会,秦琼倒好,他自残。之前墨尘问他有没有看过医生吃过药,秦琼说有,吃了,没用。
啧,庸医。
墨尘就想着让小孩搬回来住,起码易感期住一起,有他盯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但秦琼每次都是拒绝。
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本来不想提的,反正这崽子也不听话,不愿意跟他一起住。
一瞅见带着血渍的绷带,墨尘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秦琼还答应了。
此时的墨尘还不晓得秦琼心里的打算,他不知道藏在秦琼皮囊下的疯狂,更不知道放任一个疯狂到变态的爱慕者在易感期住进家里会发生什么不可收场的荒唐事。
直到今夜。
墨尘在窒闷燥热中醒来。
下腹热得不行,性器被狗崽子含在嘴里忘情吞吐,睁眼的一瞬间,狗崽子收缩口腔和喉咙,猛地一个深喉吸吮。
墨尘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拽紧被单射了出来,脸上的热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一脚把人蹬到床底下,刚骂出一句狗崽子你想干嘛,秦琼跟个炮弹似的又扑上来,就地取材,用自个的睡衣把墨尘的小臂捆了个结结实实。
双手被钳制,不影响墨尘的反抗和殴打。
男人左眼窝青紫,眼球布满血丝,嘴角脸颊都挂着新鲜的伤痕,腰侧胸骨浮现淤青。遍体鳞伤也要锲而不舍地往他身上扑,一句话也不说,嗅他,舔他,尝他的味道。
忽的。
温热水珠一颗颗砸在胸前。
墨尘正欲砸下去的手肘顿在半空,他沉默半晌,问,“易感期到了?”
男人没说话,只安静地落泪,脑袋拱在墨尘胸前,从乳尖一路向上,舔到脖颈,在绕后亲上微鼓的腺体。
包容又冷漠的香。
灼热又卑微的吻。
墨尘可以断定秦琼肯定是易感期到了,也顺势推断出他之前自残的缘由,只为了忍住不出现在他面前。
墨尘闭了闭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敢咬我你死定了。”
狗狗似的舔吻动作一顿,再落下来的更凶。
秦琼依旧保留这小时候的习惯,遇见特别好吃的,总要留在最后再细嚼慢咽仔细品尝。
湿漉漉的舌头扫过墨尘每一处肌肤,最后才抱住墨尘的腰臀,跪伏在腿间,用口腔服侍阴茎射了一回,旋即舔上下方本不该存在于apha身上的,不知何时微微湿润的肉缝。
墨尘身体猝然紧绷。
他甚少触碰雌穴,不知道这地方被男人热烫的舌头碰到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陌生的舒爽带来身体陌生的反应。
小腹逐渐发热,酝酿淫液热流,对性事懵懂知的男人甚至想用憋尿的方式来阻止它涌出。
结果显而易见。
屁用没有。
狗崽子甚至吃出了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