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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不冷了。”周牧搂着他的腰,紧紧抱着他,试图用体温将这幅冰凉的身体捂热。
方识舟僵硬地站着,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一时间忘了作何反应,片刻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松开我,当自己是暖宝宝呢?”
方识舟走出玄关的时候对周牧说换鞋。他蹲在那儿找了一双拖鞋换上。宁微和方识舟都去洗澡了,他在冰箱里找出姜和红糖,准备给方识舟煮些驱寒的姜汤。[br]
先出来的是宁微,他在外面浴室里洗的,方识舟是在他卧室里面洗的。他出来时穿着方识舟的衣服,有些大,走到客厅的沙发那儿,忍不住看向周牧宽大的背影。
这人也是方识舟的情人吗?看上去不太像,但刚刚他的行为,对自己敌意那么大,看上去又很像。
就在他沉思间,周牧端着一碗煮好的姜汤放在了他面前,他吃了一惊,然后对周牧笑了笑:“我也有份啊?”
周牧沉着脸:“不喝拉倒。”
方识舟出来的时候,周牧捧着姜汤到他面前,献宝贝似的,说:“你喝,驱寒。”
宁微看着他俩,喝了一口姜汤,忍不住想笑,这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方识舟反应迟钝地接过去,有些不自然地说了句谢谢。
宁微喝完就去客卧睡了,客厅就只剩下来周牧和他两个人。他其实从不轻易带别人来他家,上次是以为心烦才把宁微叫来,这次是因为下雨。他望了望外面,雨水斑驳了窗外的夜景,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方识舟靠在沙发背上,啜了一口姜汤,热气上涌,入喉辛辣而温暖。
“雨停之前,你先在沙发上睡吧。”方识舟把碗放下,里面还剩下好多。
他起身回卧室,走到门口时被人拽住,后背抵在门上,他皱眉道:“干什么?”
周牧双手撑在门上,高大的身影挡下全部光线,在方识舟脸上投射一片阴影,他注视这张漂亮的脸,距离极近,语气生硬地问:“为什么他能去房间睡?”
方识舟不悦:“你跟他怎么能一样。”
周牧抿着唇,片刻后问道:“你也买了他吗?”
方识舟闻言沉默了片刻,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摸到门把手打开了门,将男人挡在门外。
周牧靠在紧闭的门上,慢慢地蹲下坐在地上,胳膊搭在膝盖上。他心里明白,他跟方识舟是云泥之别。[br]
半夜,方识舟感觉喉咙干涩,渴得厉害,起身去接水。拉开房门后一个东西压到自己脚上,他迷迷糊糊的,想越过这个东西,却被绊倒在地上,压在了一个什么温热的东西上。
“水,口渴……”方识舟趴在周牧怀里,似乎意识不是很清醒,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嘴里嘟囔着渴。
周牧把方识舟抱起来,牵动了扭伤的手腕,从那儿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他抱着方识舟走到厨房岛台,让他坐在上面,给他到了一杯温水递到唇边。
方识舟就着周牧的手,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方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还要吗?”周牧柔声道。
昏暗的客厅里,偶尔落下的闪电一瞬间将厅内照得如白昼一般,方识舟迷茫地眨了下眼睛,说:“要……”
周牧看着方识舟乖巧地模样,喉结上下滑动,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
“嗯……”方识舟主动探出舌头,在男人湿润的口腔里寻找。他坐在岛台上,周牧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大掌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他贴紧自己的身体。静谧的房间里回响越来越重地喘息与呻吟,方识舟被周牧吻得身体后仰,抱着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应。
周牧察觉他的情动,涨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他的腿根,周牧居然感觉他在有意地磨蹭,突然觉得他的样子不太正常。
周牧低喘着退开一点,借着又一道闪电带来的光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看来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跟他接吻的人是谁。
19
周牧松开方识舟,马上又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径直往卧室走。方识舟意识不清晰,浑身力地任由男人将他抱着。脑袋低垂着,靠在周牧的颈窝。
周牧因为一直在外面,身上凉,倒成了方识舟现在最喜欢的。
方识舟滚烫的脸颊一直贴着周牧脖子那块地方磨蹭,他恍惚间感觉到屁股中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从客厅到卧室短短一小段距离,他一直不舒服地乱动。
周牧咬牙抱紧了方识舟,下边火憋得厉害,二话不说就朝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声音沙哑:“别动了。”
方识舟怔了怔,在周牧的颈项间恼羞成怒地开口,“你怎么敢的?”
周牧揉了揉他的屁股,缓了缓说:“不敢了。”
周牧把方识舟放在床上,在客厅翻箱倒柜找药箱,最后给他冲了一包退烧药喂着喝了下去。给他掖被子的时候,方识舟伸出手拉住了周牧的手,嘴里不断说着什么。
声音太小,周牧蹲下来,大掌握住方识舟的手,小心地将耳朵凑到他唇边。方识舟蹙着眉,小声地呓语:“疼……”
周牧抬起头,担忧地问:“哪儿疼?”
“疼,鸡巴疼,”方识舟是烧迷糊了,将周牧压在自己身下,伸手就摸周牧的胸:“鸡巴疼死了,小宁,给哥哥操一操,嗯?”
周牧听见方识舟说完后半句脸直接黑了。偏这人还不要命的揉着他的胸口,一边摸一边说,胸怎么变大了?
“真的想操一操?”周牧握着方识舟的腰说。
“嗯,”方识舟费力地撑在周牧身上,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瞧,都硬成这样了。”
周牧眸色暗了暗,沉着脸抽回手,上半身刚起了一半,又被方识舟压了下去,只听见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脾气大了是不是?”
说罢方识舟便要扒了周牧的裤子,将两人的性器放在一处摩擦。肉贴着肉的快感,令他们双双都忍不住喘息,马眼冒出清液,沾湿了两根勃发粗胀的肉棒。
方识舟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体温极高,连带着性器都滚烫灼人,他微喘着,握住俩人的阴茎说:“怎么变这么大了?”
“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大?”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周牧紧盯着方识舟情动的脸,臂膀上肌肉绷起,彰显压抑的欲望,他握着方识舟腰的手忍不住收紧,喉结微动,不悦道:“那个小娘炮,你到底喜欢他哪儿?”
方识舟撸得正爽,哪儿还能听得清人在说什么。他轻飘飘地下了床,不知道在哪就找来一瓶子润滑剂,打开就往自己鸡巴上倒,边给鸡巴做按摩边说,屁股撅好了。
周牧好笑地看着他,一把把人捞到怀里,借着力道将他压在身下,顿时两人调换了方向。周牧手肘撑在方识舟身侧,另一只手学着方识舟刚刚的动作,把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黏腻的润滑液很快便将他的鸡巴也沾湿了。
方识舟的阴茎被一双粗糙的坚硬手掌抚摸,快感有些不受控地上涌,他脸颊泛红,出了层薄汗,呼出的气都烫得惊人,声音沙哑:“要在上面自己动吗宝贝?”
周牧“嗯”了一声,然后将他的腿抬起来一些,在方识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扶着粗硬的鸡巴直接顶了进去,龟头卡在屁眼那儿被夹得动都动不了。
“呜啊——”方识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周牧的胳膊,小口地喘着气,“不对……了……”
方识舟脑子昏沉,眼前的人有重影,瞧不清长相,只能感受到一双像砂纸一样粗粝的手掌轻抚着他。不柔软,却异常温暖。
周牧感知到方识舟的放松,猛地将鸡巴撞进去一大截,滚烫湿润的肠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令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全部操进去的冲动。
“……不、不对、是我操你……嗯……”方识舟仰着头喘息,挂在周牧臂弯的小腿紧绷着,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里的肉棒凶狠粗大,顶着他紧窒的肠道来回抽插摩擦出阵阵快感。
“哪里不对了。”周牧将方识舟捞起来,用力调换了位置,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尚未全部插进去的鸡巴,经这一番,直接插到了深处。
“呜……”方识舟瞳孔紧缩,浑身一阵颤栗,男人坚硬的耻毛贴着他的阴囊,他被这突然的深入插得紧紧夹着后穴,原本有些软下的性器突然充血勃起,挺翘着,马眼里流着水。
“现在是你操我了。”周牧说着,动了动腰,抽出一点来又重重撞进去。
“哈啊……”方识舟突然软了身子,男人的鸡巴肏进去的时候,顶到了前列腺,一阵令他浑身酥麻的快感冲击着他仅存的神智。他慢慢地抬腰,下压,本就不甚清醒现在更是听从欲望的驱使,每次都撞在敏感点上。
他体温高,穴里温度也高,淫水掺着润滑和泌出的肠液,顺着周牧的鸡巴流到坚硬的小腹上,沾湿了他的腿根,撞得屁股湿哒哒,啪啪作响。
方识舟兀自抬腰快活着,轻缓地频率却几乎要了周牧的命。他忍不住时重重往上一顶,便撞出身上人一声隐忍地呻吟。他喘着粗气,古铜的肤色上泌出了一层汗,脸色泛着不易看出的红,哑声说:“操快一点,好不好?”
方识舟一双上挑的漂亮眼睛里泛着水光,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白皙的脸上潮红一片,似乎连鼻尖上的那颗痣都被色欲染成了红色。
他喘着,吐出的气仿佛化成白雾:“叫声儿好听的。”
周牧喉结上下滑动,掐着他的大腿往上顶:“好哥哥,快一点。”
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